这在唱什么戏呢(2/2)
方子轻轻咳一声:“白天就不知道。”白天他被萧大哥呼来喝去,谁知道阿兄有没有趁机偷、腥。
舅舅把姑娘安抚完,拨开关心玩伴想再上前的小欢,“少东家给句痛快话,这孩子您如果不想要,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自己养,但多少穷苦了些,怕养不好。”
这是要钱的意思。
方子轻拢拢衣袖,被胁迫,很不爽啊。
他冷脸打量隆起的腹部,这说认下来吧,在生出来长开模样之前,都不确定是谁的种,万一以后亲爹找上门,麻烦多多。
不认呢,还是那句话,在长开模样之前不知道是谁的,群众也不知道,但不妨碍茶余饭后谈资当成少东家的种,然后大谈特谈弃子多么多么狠心,多么多么冷血。
“吵什么呢?”门里跨出一人,是酒刚醒的方昕,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
围观的个个顿时安静如鸡。
谭管家附耳将来龙去脉介绍。
方昕看向江合:“你的?”
江合摇头。
“这是想赖账?”舅舅当即大声质问。
方昕又看向他,再低眼小姑娘的肚子,和靠近不得正委屈的小欢。
“小欢来说,怎么回事,为什么想到把她带家里?”
小欢:“唔,田田她当时流血了,好多好多血。”她比划,“我带回家找美人大、找子轻叔救她。”
方子轻点头赞同:“这姑娘来月事了,我让她回家找娘亲。”这种事一般都是母亲教的,一如他十五岁“尿床”是阿父阿兄教的。
围观者窃窃私语,想提醒小少东家别在大庭广众说这个,但想到其神医身份,又闭上嘴。
小欢继续道:“后来田田跟我说有个办法可以把血止住,而且以后都不会再流,就是刚开始有点点不舒服,那段时间田田吐得可严重了,她说熬过就好,熬过以后就不流血,所以不让我找子轻叔。”
方子轻蹙眉看向田田。
当母亲的也震惊低头看女儿:“谁教你的办法?!”
田田缩着身体不说话。
方子轻若有所思,问小欢:“田田吐得厉害是在几月?”
小欢想了想:“好像,是去年重阳之后流的血,然后两三个月吧,就那时候吐的,爹跟我说过饿肚子很痛苦的,所以我偷偷带她回来,把零嘴给她吃。”
照这么算那就不止五个月了,方子轻狐疑地打量挡在女孩面前几次阻止诊脉的舅舅,再看当娘抱在怀里的小儿,母亲如果三年两头肚子鼓的话,女儿对月事确实会缺乏理解。
就像没见过阿兄阿父尿床那天乍然尿了很茫然。
方子轻半蹲问小欢:“田田有说是谁教的办法吗?”
“没有,这个我当时还生气好一会,居然不告诉我,好几天没理她,不过看到她吐得难受,又没忍住理了。”小欢说。
这边当娘的把怀里小儿子递给大儿子,把女儿拉到面前:“跟娘说,谁教你的,哪个畜牲教的,你怎么不来问问我啊?”
她把女儿揽住,先前根据经验判断怀的五月,如今不止五月,只能是太瘦了,之前不显,这样下去会一尸两命的。
“你说啊。”
田田回头看舅舅,茫然无措,怯怯的:“是、是、少,少东家。”
又拐回来了,众人视线再次落到江合身上。
方昕不紧不慢喝完杯中醒神的茶,杯盖一盖,响声吸引来瞩目。
他居高临下俯视:“小姑娘,你说的少东家,是这个少东家,还是这个少东家。”他指着方子轻,“还是这个少东家?”又指把小欢抱起的刚出来的寒月。
田田疯狂摇头:“不,不知道。”
方昕:“你跟谁好一起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要问我。”田田大叫后退,畏缩在母亲身边。
围观的小声窃窃,觉得再怎么样也身怀六甲,东家咄咄逼人是不是太过了,还当面问那种事,为了护短太狠了。
“哎呀哎呀,这里在唱什么戏呢?”人群中一道突兀的大声,白衣拨开挡路的,摇着大蒲扇,“怎么没人通知我。”
被抛弃般可怜可惜可叹语气。
“萧大哥。”方子轻迎下来,“萧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腹中胎儿的生父何人?”
萧施扇着风转一圈:“腹中胎儿,你说这位姑娘?”
方子轻:“嗯,有办法么?”
萧施:“你不是会掐吗,掐一个就知道了。”表情嫌弃这么简单的事还来问他。
方子轻:“……”虽然但是,他现在是怀疑目标之一,他掐会被质疑是甩锅或者包庇阿兄,以那家舅舅的紧张劲来看。
萧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