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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壶不开提哪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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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身,好看。”

带着人进宫赴除夕宴。

命妇们看见方子轻都自觉保持距离,大概是听说了“肚兜看穿”。

百官看见方子轻,不少眼神警惕戒备,活像被抢媳妇。

方子轻懒得搭理,和方父侯爷打过招呼,带着老幺安若太子几个,以及愿意一起来玩的同龄,找了个地专心吃东西。

“美人,他们说你能看穿肚兜,真的吗?”老幺鼓着腮帮问。

同坐的同龄们当即眼睛刷一下亮起,追过来就是想拾点牙慧,青春悸动年华,爹娘教得隐晦,心里好奇得痒痒,哪怕是家中有安排晓事通房的,也一样好奇得痒痒,想知道更多。

各自红着耳朵脸,羞涩而期盼地看着方子轻,尽管姑娘小郎混坐一起,尽管家中父母警告没病离公子远点。

方子轻云淡风轻咀嚼:“看穿什么肚兜,没事我看那玩意干嘛。”

元姚还没到发育的年龄,“哦”了一声,想说些别的,身后有人拽了一下,挤眉弄眼。

元姚:“?”干嘛。

他手边的太子也回头:“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我让御医来瞧瞧。”说完想起方子轻就在。

方子轻偏首看去,那人脸更红了,连说没事没事,眼睛进沙了而已。

方子轻“哦”一声,转回来专心吃东西,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和年初长大的他一个样,以为不知道想什么呢。

年初……

方子轻甩掉脑中画面。

“公子,殿下有找。”檐花姑姑来道。

方子轻:“是不舒服吗?”他担心站起,要去看看,连带着安若几个也站起。

檐花姑姑:“不是,殿下没有不舒服,就是想公子了,想与您单独说会话。”

方子轻:“……”这才走开多久,好吧,老小孩。

他在桌上扫一圈,夺走老幺口中的米饼,在惊愕与控诉中跟着檐花姑姑走。

叫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来啦。”大长公主拉过他,殿里没有其他人,这边礼数行完,到太后宫中去了,那边再唠个半时辰,就开宴席,届时陛下会出现,今儿应该能见到了吧,每次都无缘得见。

大长公主视线落在他眉眼上,欣赏容颜,又像透过他在看什么。

方子轻眨眨眼,有点不自在,“殿下?”他唤,咋老盯着,脸上有污墨吗,他擡手擦拭。

大长公主一脸慈和,“子轻来,我有一问,想知道你的意见。”

方子轻挨着坐下:“您说。”

大长公主:“如今天下平稳,大邺与南翼是姻亲友邻,北胡因着南翼,对我们有所保留,即使陈兵边境野心昭昭,也不敢直接攻到这京畿。”

“西面,西番因着东西桥梁,对我们第一印象友好,此天下祥和,百姓无忧战事,但我忍不住想,假若我走了,五哥走了,与南翼的这条线断……”

方子轻打岔:“不会的,”他想说长命百岁不会走,但生老病死世之常态,百年之后照样要走,方子轻迟了迟道,“我亦是线,殿下不必担心线断。”

他对局势不感兴趣,不代表什么都不懂,一直以来承担的角色他都有数。

大长公主欣慰:“我知晓,还有你,好孩子,你先听我说完。”

“我走了,五哥走了,有你在,五哥的孩子们在,一代两代内或许念着血缘亲情而继续交好,但三代五代后,血脉远了,朝臣换了,新叠的他们会容许南翼一族在大邺境内接续自由游历么,南翼一族能保证只是济世而无潜移默化吞并大邺的野心么?”

“北胡会安静看着不趁机挑拨离间么,西番会否觊觎我朝之地大物博而心起邪念,入关抢劫。”

方子轻答不出,这些他都答不出,太遥远了,至少两百年后,还涉及范围包含大邺南翼北胡西番,一大片地,卜算最忌讳占卜对象空泛不明确。

方子轻直白承认自己答不了,如果要问的是这些的话。

大长公主乐呵:“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她拍拍他手,看向摇曳烛火,耳边是若隐若现的喧嚣,“皇兄的遗愿,二十年我只能做到眼前这份上,子轻,你觉得,大同真的能实现吗?”

“我是真怕,身死后付之东流。”她坦露内心之惧,对着一个小辈,在歌舞升平的宴饮时。

方子轻恍然,他原以为根节在衰老孤独,却原来在这里,对理想的执拗、不甘心。

他想了想。

“殿下,如果您容许,我可为大邺卜一卦未来。”新姨在闲谈时提到过一种极其耗神的卜算法,方子轻当时当兴趣听,觉得没啥用就没正式学,但大致流程他记得,如果能安长辈心,他可以试一下。

“不一定准。”他补充。

大长公主看向他,好笑地拍拍手背,这小子,初生牛犊,知不知道自己的话非常危险,卜未来,要是卜出结果好,自然万事大吉,但若结果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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