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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哄才喝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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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口。

再一口。

嘴角弧度不住上扬。

方子轻无奈,真越发像个小孩。

他借机问竹牌一事。

方昕回忆:“你说那个啊,我也不知在不在,大抵是扔了吧,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就突然想起,图案挺好看的。”方子轻敷衍,观察想洞察有无用过。

方昕一脸感慨:“好小的时候路边捡的,丢了就丢了吧,你喜欢我改天刻一块给你。”

看不出用没用过,但认为是丢了,说明没有特意给过别人。

那么,阿……他的竹牌从哪里得来的。

方子轻推开西厢房,居住者的气息已经薄淡,仅残余一丝,方子轻发呆了一会,迈步往里。

一鼓作气翻箱倒柜。

没有,都没有,没找到。

顺手归置原位,叉腰环顾。

去哪了,在落云郡?

改天过去找找,方子轻打着呵欠想,有点累,先睡会,他倒头,像条挣扎的鱼踢掉鞋,翻腾上床,盖被,睡觉。

鼻尖是熟悉的味道。

方昕每天当小孩,不喂不肯喝药,他张口:“啊——”

看着睡了半个月西厢的小儿子:“江儿要回来了。”他说。

自己屋不睡非睡西厢,看来想通了,这个年可以团聚。

方子轻垂眼,搅拌:“我答应赤绾殿下去作陪伴,却一直食言,我想过些天去公主府。”

方昕欣喜到一半,凝视他,似乎不意外,“去吧,公主府的孩童宴停了后,是少些欢声笑语,你去陪陪也好,殿下她喜欢你。”

逢十宴的孩子送去皇后那边,公主府冷清已许久。

只偶尔一两个已经长大的,逢年过节相约来看望,然后又再冷清。

方子轻扬言要赖着不走,大长公主乐呵,马上叫人收拾房间,“都听到没,快去快去,小公子要赖咱们。”

“是。”

大长公主拉着方子轻近前:“伤口还疼不疼?”

是问胸口的刀伤,中一刀休养没几天就往外跑,知道愈合快,但还是让人担心。

“就胡来。”她斥责道。

方子轻挠挠后脑勺,乖巧一笑:“好着呢,不疼。”

大长公主还是没好气,戳他:“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你呀,把曾姑祖我给怕的,每天都念着,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曾姑祖。”方子轻打断,亲昵地抱住她胳膊,展露孺慕眼神。

大长公主扛不住:“属你卖乖。”郑重地拍拍他手背,“下回离京,先来这里一趟,啊。”

方子轻:“嗯。”

大长公主:“来我这一趟,让我记住你的模样,我呀,年纪大了,记性迟钝,怕忘了你们,还记得当年你这么点大,不会说话,缩在方四小子身后。”

“后来你缩在后殿里,埋头苦读,非要拉拽才肯出来玩,再后来,你闹着往外跑,还需要人带着,如今,都可以自己跑出去了。”

方子轻微皱眉,记性迟钝?

他找来贴身宫侍询问殿下的饮食起居。

檐花姑姑把这些天吃喝情况告知。

听着没什么问题,但总有哪里不对劲。

大长公主看他沉思模样,转头与檐花姑姑乐:“你看,这小神医毛病,逢人就诊。”

檐花姑姑:“公子是担心殿下您,孝心可佳,怎算毛病。”

被反驳,大长公主也不恼,高兴:“是是,不算毛病。”

搂过方子轻,又炫耀:“你看,年轻,这府里一堆老家伙,可算有年轻的活力了。”

同为老家伙的檐花姑姑欣慰一笑,一个个都长大,离开,新的稚童去了皇后那边,府里许久不曾热闹了。

正思考哪里不对劲的方子轻醍醐灌顶。

是衰老!

隔着辈曾姑祖让他下意识忽略这项——阿父只差一辈,觉得还年壮,殿下差了三辈,一开始就在认知里的年长范围。

殿下今年似乎五十有、六了吧,天癸已竭许多年,不孕症依旧没治好,尘中止了钻研,本来要拾掇拾掇回南翼的,无奈有个徒弟才教一半,于是留下继续教。

去年方子轻半出师,尘潜本打算等他回京、交代一番后走,结果意外一茬一茬来,先昏迷,后刀伤,不放心,于是再留下。

方子轻摸脉,已经衰了,衰到稳定的衰。

阿父是将衰,尚且可以力挽狂澜,这个没法挽,只得努力保持原状。

寿命。

方子轻终于有点明白风定说的,寿命既定的可怕之处——

凡是沾上时间的东西,寿命、衰老,总是使人无力,他学了十年医术,却无计……

不,有计!

……

方子轻摆弄身上石榴色的衣裳,披挂长长的飘带,扶住头上将掉的珠饰。

怎么弄啊这些玩意,走一步要散的感觉。

殿内,大长公主在剪枝等候,偏头一瞧,眼中惊艳。

“这是哪家的美人造访,快让我瞧瞧。”拉到近前,拾掇珠饰挂带,顺平后背衣摆,定住不让动,稍远观,表情很满意,“不施粉黛都比花美,放出去指定倾国倾城,好看,是我们家的。”

方子轻感知到情绪上扬,面貌精神奕奕,神在,可克衰老。

今日份达成,方子轻拔下累赘的钗环,还有步遥,这玩意一步摇晃,太吸注意力了。

大长公主按住他:“不急拿,来。”拉着往外,招呼侍从近前,“都来看看,明儿起,你们都这么穿,要有活力,听到没?”

被当猴围观的方子轻:“……”活力,嗯,活力,各位姑姑们能不能把手收一收,腰带要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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