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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天地垂怜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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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合就着手喝下,“我没事,嗓子痒而已。”

方子轻哪里放心,好好的怎么会嗓子痒呢,他给检查这里又检查那里,衣服解开,前胸后背都看个遍,没伤口没淤青,心跳正常,面色正常,这才松一口气。

江合笑着拍拍他:“好了,现在来算账吧,自己说说哪错了,该怎么罚。”

方子轻又松一口气,进行到领罚步骤,说明能改,阿兄没怎么生气,真生气是没罚领的,像喝醉酒,像梦游淋雨离家出走,没罚领。

他掰手指:“上赶着被人控制了,倒……”他想说倒霉孩子不懂避嫌,自私自利,又闭嘴,“被控制后知错不改,束缚自己上赶着等人搓揉拿捏。”

然后成功领到了接下来半个月扫大门的活,另加眼下的打扫房间,把地上的碎发清洁干净,还有头发自己拿去烧,免得有什么施咒下降头。

方子轻被调侃也乐呵呵,积极找来扫帚,哼着小曲,爬上爬下把房间角角落落都清一遍,方桌边角擦干净,窗棂缝隙洗一洗,然后喘着气到江合面前。

邀功似地问能不能再给一根长命缕。

“原来那根磨损坏了。”方子轻说,其实仔细想想应该不是血的问题,而是不停地挣扎,磨损磨坏了。

就要阿兄编的,虽然他自己就会编。

“过些天,手里没彩线。”江合说。

方子轻:“嗯。”

等待的间隙,新姨带着重新恢复活蹦乱跳的他在庄子里练习掐指,给庄民看诊,先掐指,然后才是望闻问切,算在半出师考验里。

庄民中有看到过方子轻扫大门的,开始还以为是仆从,长这么漂亮干粗活了可惜,后来才得知这是少东家。

“少东家妙手回春。”他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夸。

方子轻板着脸淡淡“嗯”一声——已经习惯看诊时板起脸,瞬间切换状态。

他收拾针包,傍晚了,该回家吃饭。

萧大哥好像今天回来——萧施在看到他活蹦乱跳了之后说有事出去一趟,和引小舅出去了,算算日子这两天回来。

考验由新姨和初师姐负责,其实一直都是她俩负责,引小舅是负责开销,衣食住行,现在阿兄接管了这方面。

萧大哥是安全感,不开心不舒服害怕时第一个找的人,阿兄提供的安全感更足,在方子轻这高居首位。

一个阿兄顶俩,方子轻自豪地迈着步子。

彩线也买到了,说是看完诊回来就能戴上。

方子轻迫不及待把新一根系上,右手腕空着好久,怪不习惯的。

他嘿嘿傻笑,宝贝似的爱不释手摸摸,确认还在。

“跟我来一下。”回来的萧施喊呆傻的他。

方子轻收起傻气,尾随上去,“是有什么事吗萧大哥?”

萧施:“给你评定。”

“评定?”

“嗯,半出师。”

方子轻:“可,时间没到吧。”开始说是半年,离半年还有两个月呢,这么早。

萧施:“反正才半出师,提前给你评了,好赶着去北胡,找茬。”

方子轻顿住脚步,又忙跟上:“是找到江湖令的幕后主使了对吗?我也去。”

他要亲自问问,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然后五花大绑,让他在屋顶跳跃。

萧施:“你去干嘛,老实待着。”

方子轻:“我是苦主。”理直气壮。

萧施敲他:“小孩子家家,师都没出,费劲保护你,等出师再说。”

方子轻:“我……”

萧施:“乖,听话,不然找你阿兄告状。”

方子轻:“……”

方子轻还想挣扎一下,地方已经到了。

新姨,引小舅,初师姐,萧大哥,围坐一起,和平时吃饭差不多座位,显得很轻松。

“都说说吧。”新姨发话。

初师姐第一个道:“痊愈率达标。”

方子轻对此胸有成竹,自信能过,但听到达标还是松了口气,过了。

然后是萧施。

萧施:“要我评价的话,子轻诊治手法全面,但有点贪多,施针之技,师兄的用药之法,还有新姨的算道,全面发展不是说不好,挺好的,多个选择心不慌,但多了没有主打,很容易混乱,你确定自己主方向了吗?”他问。

方子轻想了想,摇头,没有,现在是在练习掐指算,所以会首选,但等熟练之后,应该是视具体情况而选择,有药的用药,没药或者危急时用针,不严重的用掐算。

萧施颔首:“不打算选主方向的话,尽早形成自己的稳定体系,混乱着来,路会很难走。”

方子轻:“嗯。”

萧施示意发言结束下一个,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如果你能精通五个方向及以上,我跟新姨申请让你直接出师,新姨,可以吗?”

新姨:“若是能海纳形成体系并有传承潜力,可以。”她看向方子轻,“只是这起码要耗上十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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