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公子他超凶 > 乞丐师弟

乞丐师弟(2/2)

目录

正要翻白眼鄙视的方子轻脱口:“精微。”

萧施:“八字是哪八个字?”

“阴阳,表里,寒热,虚实。”方子轻不假思索,很熟已经,他还能把符号画出来。

他在掌心比划。

萧施颔首:“不错,展开说说。”

方子轻:“阴是靠近,阳是远离。”他用两根手指示范。

“表是外围,里是被围。”

“寒是不撞墙,热是猛撞墙。”

“虚是少了,实是多了。”

“还有还有。”方子轻主动积极,“五节段撞墙是这样子的,首先这样,然后……”

他把脑海里浮现过成千上万次的框架图表述出来。

又道:“我觉得,唔,私以为它的正中心这里,应该长期停留有精微,固定着,就像库房那样,储存,进进出出。”方子轻大胆提出想法。

萧施颇为欣赏地看着他,嘴上:“哦?为什么?”

方子轻:“因为有次我跟随尘左右出诊,听到有说肝肾阴什么的,不是很懂这里的阴阳,阴阳明明是靠近远离,是指精微与精微相互,就不懂肝阴肾阴是个什么意思。”

“后来我琢磨,觉得应该这样,撞墙图的正中央有间库房,精微都住里边,沉睡,安安静静。”

“然后其中一部分苏醒,打着呵欠出门,第一节是小碎步三回头,第二节是滋溜,相对于库房往外跑、远离,属阳,发生在肝的围墙里,所以叫肝阳?”方子轻不确定道。

“同样的,第四节斧子砍,和第五节服软,还有碎步的那个回头,是往库房方向走、靠近,属于阴,肝阴肾阴。”

方子轻昂着下巴,他感觉自己说得非常有道理,等夸奖。

萧施哟一声:“居然能开口长篇大论了。”

方子轻笑容可掬:“你且说我说的对是不对?我跟阿兄讨论过,阿兄说如此的确可以解释得通肝阳肝阴。”

萧施:“你若跟我讨论,我也这么说,判断阴阳最先需要确定是谁和谁,在正中央插一面旗帜,固定,其余是靠近是远离便一目了然。”

方子轻得到肯定,愉快地哼起小曲。

“不过。”萧施徒然一转,“不过在实际诊断时,这套不管用。”

方子轻:“啊?”

萧施:“五脏六腑在体内,你无有透视眼,看不到它们,其次,就算有透视,精微重复着跑远跑近,再跑远再跑近,不断变化着,你仅有两只眼睛,看得过来吗?”

方子轻想了想,精微好多个,成千上万,好像挺晕的,他摇摇头。

萧施点头:“看得过来。”

方子轻:“……”闹的哪样。

萧施一本正经:“用一定技巧可以看得过来,但是,实际诊断时,不管用。”

“你把看到的统统计数记下来,还要算出往中心靠和远离中心的精微数量是否有差异,是否有逃出去的,是否有外面新进的,进来的和逃逸的又是否达成平衡……”

方子轻听得有些晕,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好麻烦。

“很麻烦对吧?”萧施仿佛听见他的心声,“简而言之,需要大量计数,以及极其庞大的计算量,你这小脑瓜算不过来。”

“长大我就能算。”方子轻不服,他记忆力好。

萧施失笑:“那我等你长大,但你真的要算吗?诊断可只有短短一盏茶时间,过久患者会觉得你没本事,当然,我拖延个半天他们是不敢说我没本事的,毕竟我有名声在外,但你没有,没有伤患会等你,有些也等不起。”

方子轻皱眉,好有道理,阿兄生病他就巴不得快点治好,一剂药药到病除,不想等。

见他好像想通了,萧施趁机给他讲诊断:“一般我们是通过寒热表里这等可以直接看到摸到的症状,去定虚实,然后再定阴阳。”

他说着把人放下,抱着好累,这小子太重了,萧施才不会承认自己两天没吃饭饿得没力气。

嗯,吃东西去,他跨进门槛,正好侍从摆好了桌。

总算落地的方子轻理理衣裳,迈步跟着往里,追问:“怎么定?”

萧施:“嗯?哦,等你积累足够经验形成直觉。或者如果你能力达到一定程度,抛个铜板掐指一算算出其阴阳虚实,也不是不可能,族长她就有这个本事。”

方子轻坐下动作一顿,族长?给兜底的那位族长?

居然会抛铜板,还有掐指算,好厉害,那会改运吗?

方子轻眼睛亮闪闪盯着萧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