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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玩个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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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轻充满了期待。

但转眼又愁起来,蛋要怎么孵呢,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办,问。

方子轻咔咔把桃吃完扔一边,凑近问江合:“阿兄,蛋,孵蛋,孵?”

江合头也没擡,答:“放土里它自己会破壳。”

“这么简单?”

“这么简单,你看它们是在墙里发现的。”

“对哦。”方子轻恍然,赞同地点点头,“那阿兄,表里。”他趁机问,有问题就要扎堆问,其余时候可以玩个够。

江合擡头看他:“什么表里?”

方子轻捣鼓黑白子摆出符号,又站起身,上前抱住江合:“萧说,这样是阴,这样是阳,功课,表里。”他指指图案,是猜测的两个。

江合沉默片刻:“你在跟他学医术?”

方子轻点头,“嗯,他非教我。”

江合又沉默,须臾颔首:“那就好好学,跟着他不会差到哪。”

得到认可,而且是来自阿兄的认可,方子轻激动,学习的劲猛涨,又凑过去:“阿兄,表里表里。”

江合点他鼻尖:“你先说说自己的想法。”

方子轻是有想过的,屋里屋外,那么里就是屋里的意思,表的话,应该指窗户门这些在表面的,但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阴阳他答错一次,总觉得不简单。

他把自己的房子论搬出,巴巴等待点评。

江合移动地上的棋,按他说的摆出一个方框:“门窗墙是表,它们包裹的房间是里,这没错,但我们在新宅发现的那几枚蛋,用的说法是在墙里发现的,问题来了,一会儿墙是表,一会儿墙是里,它到底是表还是里?”

方子轻有点被绕晕,发了一会愣,对哦,墙到底是表还是里啊?

他眼神亮晶晶看着江合,求答案。

江合但笑,拍拍他头顶的发角:“自己想,我话里已经说了。”

哪里说了啊,方子轻抱住胳膊撒娇,没成功,江合无动于衷,方子轻只能回忆对话,皱着眉,一无所获,他都这般聪慧居然没听出来,阿兄果然是比他还聪慧,他想。

……

萧施是隔天来的。

苦思冥想了一天两夜、绞尽脑汁也没想出答案的方子轻看到他简直看到救星,积极把棋盒棋盘扛出来,一副要认真上课的架势。

“哟,这么早等着呢,我还以为你生气气没消会冲上来揍我,来之前特别胆战心惊做了好久心理准备才来的。”萧施举起抖着的手,证明自己的胆战心惊。

方子轻才不信他,静静看他演,拍拍旁边的石凳,意思是请坐。

萧施收起演技,也不客气,说坐就坐,并且得寸进尺:“你再过来让我阴一下。”

方子轻面无表情脸看着他,在萧施以为真要冲上来揍他时,方子轻跳下石凳,不带拖泥带水过来浅浅圈住他腰,一触即分,快速回到位子上,依然面无表情脸,若无其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萧施:“……”这么快淡定的吗,不炸毛的吗,看来容忍的临界拓宽了,有进步。

他识相地没有再惹毛,正襟危坐,表情也从欠揍到认真,略一颔首:“看得出来你对阴阳的理解已经很充分了,布置的功课琢磨得如何?”他问起功课。

方子轻摇头,说没琢磨出来,想不出来。

萧施:“你不是想不出来,是想出来但不确定,表里是八字里最简单的,你穿的衣服,包住你,衣服就是表,而你被包住,你就是里。”

方子轻醍醐灌顶:“包裹、被包裹?”阿兄的话里确实有说,原来如此,原来真的是这个,他有猜过这个,但阴阳时牵扯到精微,所以他总往精微方向天马行空。

萧施:“不错,包裹与被包裹,表与里。”

萧施:“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新游戏,别紧张嘛。”

怎么可能不紧张,方子轻“哼”一声,决定不管说啥都不同意、不管怎么喊都定在原处,屁股绝不挪动半分。

萧施苦笑,想了一天好不容易想出的寓教于乐。

他妥协:“那你不用参与,听我讲就好,游戏是这样的,你被我圈住在怀里,怎么逃都逃不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方子轻翻了个白眼,看看,果然,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没参与。

“这时候我、突然松手。”萧施用咋呼语气,咋咋呼呼,“是不是很突然?对,很突然,你也觉得突然,怀疑有诈,怀疑我不怀好意,怀疑有个新坑在前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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