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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一个我看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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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方子轻重复,点点神鸡画,他是问这个,阿父的风格是什么。

“嗯,风格。”江合也重复,笑而不答,托着腋下把他举起来,“等你长大,阅历多了,就能自己看出来。”

但他现在就想知道,方子轻抓心挠肝:“阿兄。”说说嘛,就说说嘛。

“想知道?”

“嗯嗯。”

“风格是阅历的缩影,就如寒月额角的疤,是他阅历的缩影。”

方子轻听得糊里糊涂,寒月的额角他知道,当年战乱与家人走失,被人绑走略卖,偶然趁机逃出,那疤就是那时候磕的,哗啦啦流了一脑袋红。

也是那时候被谭叔遇上的,捡回家,说起来谭叔芹婶当时有个孩子被拐,触景生情,所以才把寒月捡回,养着。寒月认干爹娘则是因为谭叔帮着给送过信打听,虽然没结果,谭叔还答应以后有机会带他回去找。

方子轻挠挠头,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缩影,能说出一个故事。

江合:“所以,你想知道师父的风格,需要去了解他的过往。”

这样吗,那他现在去,方子轻踢着腿下地,往出走。

在门口遇到谭管家。

“小少爷。”谭绪把他拉到一边絮叨,说的是分零嘴的事情,方子轻每次有零嘴都会给寒月分一份,今儿夏风来,他忍痛割爱分了两份,寒月一份,夏风一份。

谭绪:“现在家里人少可以这么干,以后人多了可千万别,出手大方会惯坏他们的,让他们得寸进尺,久而久之再难镇住底下人。”

方子轻半懂不懂点点头:“哦。”现在可以这么干,那就没问题了。

他往书房走。

夏风这边,因为小少爷的送食行为,而且是分的和寒月一样的量,她的心稍稍有了偏向。

比如小少爷功课没做完被罚去洗衣服,她就在旁帮着洗;

小少爷洗着洗着搓坏布料破了个大洞,她就拿回房间熬灯夜补。

“咦,衣服!”刚睡醒的方子轻惊奇地看着被他洗残的这件,缝补好了?

他拿着跑出房间找芹婶,问什么时候缝的,芹婶说不是她。方子轻又拿着去找夏风,谭叔寒月之前可从来没补过,阿兄最近需要休息,睡得多,那么只有阿父,以及最近来的夏风。

阿父有说今早要回方家一趟,所以不在。方子轻找夏风,一问,果然是。

“厉害。”他夸赞,并用了最近学的词,“妙手回春。”

原本是想着洗破这么大个洞,干脆压箱底,元叔有送来不下十件换的,但方子轻决定今天就穿修补的这件了。

他高兴地换上,惯例喊阿兄起床,一起吃早饭,阳光和煦正好,不是很冷,不是很热,两人在院子里散步晒太阳,踩自己的影子,踩阿兄的影子,踩屋檐的影子。

药煎好了,方子轻殷勤地接过要喂,“我来我来。”他糖都提前准备好了,噔噔。

随身携带。

但江合在他掏糖的时候,就一口闷一饮而尽,完全没有给机会喂的意思。碗空了,方子轻再次目瞪口呆,决定下回要再快些,就不信快不过。

一定要喂一次!

一定要。

他斗志昂扬,帮忙盖好被子,药喝完会困,先睡会,方子轻拍拍,把阿兄哄睡——他觉得是哄。

因着方昕回了方家,早上的识字任务暂停,方子轻自己玩,他拿了一捆菖蒲在院子里玩,这是要烧了驱蚊虫的。

不被允许玩火,方子轻玩起了编织,有一项功课是月圆之前跟芹婶学会织布,“经线排排,纬线穿插,这样,这样……”他自言自语,笨拙地穿织。

旁边是扫帚唰唰的声音,寒月在洒扫——刚才江合少爷在,身子弱,扫的话尘土飞扬,呼吸一鼻子灰,所以延迟了扫。

唰唰,噔噔。

敲门声响起,有人来访。

寒月把扫帚靠边,走去开门,这来人很急促的样子,又敲了几下,像在催促。

“三……”

“那个野种呢?”

在玩菖蒲的方子轻注意到不善的语气,偏头,有人闯了进来,大步流星如回自己家般,身后寒月追着。

“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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