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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潜的师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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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轻跑回桌旁,殷勤围着他把衣服拾掇平整,给倒水,然后非常贴心地捶背——肩太高捏不到,只能捶捶腰背。

砸了几下,见杯盏空底,返回来给倒,边问:“一炷香?”是问高兴吗,能提前一炷香吗。

萧施压下扬起的嘴角,清了清嗓子,沉吟道:“还没,但快了,你再加把劲儿。”

于是方子轻更加殷勤,具体表现在杯子空了就倒,空了就倒,最后甚至喂到嘴边。

萧施喝到要吐:“停停停,高兴了高兴了,再继续就不高兴了。”他反扣杯口,方子轻无辜眨眨眼,但拿到一炷香了,他乖乖消停。

萧施拿起桌上糕点吃,中和一下,给方子轻也递一块,“你知道我是谁吗?”

方子轻顺从地吃下,摇头。

萧施:“里边那位是我师兄,你说我是谁?”

一直在关注小少爷的寒月目光突然转向他,半信半疑打量,是有听说尘医有个师弟,能活死人、肉白骨,江湖人称萧神医,但,尘医已是不惑之年,眼前这位却大概与江合少爷差不多的岁数,不像能活死人、肉白骨的。

察觉到寒月的打量与怀疑,萧施没在意,捏着方子轻的胳膊和腿:“师兄来信说找到个好苗子,伤口愈合能力极强,或可挖掘,这一看,是挺适合的,那边那个小子,对,就是你,去拿盏烛火来。”

被点名的寒月指了指自己,疑惑这天没黑啊,但还是迟疑着照做。

烛火燃起,方子轻的胳膊得以解脱——他不喜欢被陌生人碰,但为了一炷香,勉为其难忍耐——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一个石凳,直到中间隔着完整的石桌。

然后不是很明白眼前这白衣服的在笑什么,不令人厌烦,但总感觉不太对劲不大聪明的样子,拿着根绣花针是要缝衣服吗?

萧施手拿银针,放在火上烤了烤,见他躲远,莞尔一笑:“不疼的,要不要体验一下?”他做了个卷起袖子假刺的动作。

方子轻摇头,不要,好好的衣服不缝,做什么来扎他。

萧施:“那如果,给我扎一下,我再早半柱香进去救你兄长,怎样?”

方子轻眼睛一亮,半柱香,那没问题,他挪回原来的位置,主动撩起胳膊,还拍了拍,意思是来吧,英勇就义般,明明紧闭着眼。

萧施觉得很有趣,起了玩弄的心思,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我要扎咯。”

方子轻眼睛闭得更紧了,屏住呼吸,全身绷紧做准备。

萧施捏了捏,“放松些,硬邦邦像块石头,针会断在里边的,对,放松,呼吸,呼、吸,很好,就是这样,再放松些,我要扎咯。”

他故弄玄虚高高举起银针,作势要恶狠狠扎下去,偷偷睁开半只眼的方子轻瞬间又绷紧身体。

寒月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您用我这条胳膊吧。”

“心疼了?”萧施看他,十二岁还没长开的少年,“据我所知,你和子轻认识不过两个月,情分这么深厚的吗?”

“是的。”寒月大大方方承认,自从那次集市买糖,江合少爷分了两颗给他,小少爷就有样学样每次有糖也分给他,有甜的零嘴会分他一份。

寒月承认自己被收买了,但他愿意被收买,因为小少爷对他的好,不像干爹干娘,在照顾他的同时需要他对主家对四少爷忠诚。

也不像江合少爷,警告不要逾矩。小少爷对他的好很纯粹,不参杂别的要求,懵懂在有样学样而已,这点寒月很清晰能感受到的,也很珍视这份纯粹。

“好的,知道你心疼了,但扎你不好玩。”萧施拒绝了他,又转向方子轻,两只眼睛都睁开了,“你喜欢吃枇杷吗?”

方子轻想起大长公主府的枇杷树,以及那筐说是给阿兄尝尝结果大半进他的肚子的枇杷,点头、到一半顿住,手臂赫然插着一根针,真的不痛哎。

“都说了不痛,不骗你,感觉如何?”萧施问,左右撚转。

方子轻集中注意感受了下:“酸,热。跑,这里。”他指着腋窝,跑到这里了,好神奇,再来再来。

他转头摸针袋,示意再来,一针半柱香,多来几针,多个半柱香,早点进去救阿兄。

萧施偏偏不遂他意,按住他乱取针的手:“我施针可是很贵的,没得让你占了便宜去。”

“多少,钱?”方子轻盘算自己的小金库,大长公主和太后送过赏赐来,元叔也送了不少,虽然大多是衣服,应当值不少钱。

萧施看他认真盘算的样子,乐了,摸摸他迷糊的头发在抗拒之前快速撤离,“别算了,我唬你的,不是多少钱的事,是你体内的气攻击性很强,我还想保住我的小命,好等会进去救人呢。”

方子轻眨眨眼,攻击性是什么意思,所以他真的是倒霉孩子,会攻击身边的人?阿兄离得最近然后……

原来、真的、扫把星。

方子轻垂头,有些忧郁难过。

“哎呦哎呦,别哭,是我不好,我不好,给你扎给你扎。”萧施取出新针递给他,哄道,“你给我刺,别哭哦,你刺我应该就不会攻击了,来。”

方子轻面无表情脸,很想说他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有,不过还是接过银针:“半柱香?”

“半柱香,都依你。”

于是方子轻毫不客气拿着针比划,在萧施并不白嫩而有疤痕的手臂上,专门找到自己被扎的大概位置,针尖抵着肌肤,稍稍刺入,往里,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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