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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扫把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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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刚才是做梦?

他歪头不解,耳朵正好贴着心口的位置,扑通一下又一下,还有熟悉的声音“不要怕,有我在”哄着。

方子轻很快入睡。

在雨声中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方子轻翻了个身,发现自己是躺着的,记得昨晚好像是趴阿兄身上的吧?咦,阿兄居然还没醒!

方子轻兴奋凑过去,平时睁眼旁边就没人了,总算让他逮着睡懒觉了吧。

“阿兄。”他眼珠滴溜溜转,在想怎么拿这个把柄要好处,比如罚洗衣服提前结束。

屈着胳膊肘支撑,等第一时间睁眼抓现形。

但。

没回应。

“阿兄?”方子轻摇晃。

还是没回应,眼皮没有动的痕迹,手也没有制止他让别闹。

方子轻凑近鼻子对着鼻子。

“阿兄?”脸色怎么这么白,休养两个月确实从黑变白了许多,但好像没到这么、近距离、怎么冰冰的,没盖好被子吗,要盖好被子呀,看都着凉了。

着凉要请大夫来看看。

“大夫,他如何了?”方昕问,头发没来得及打理,只简单束着。一大早子轻就来拍门,喊着凉着凉,他过来一看,不对劲,让谭管家赶紧把大夫请来。

大夫没有立即回答,探脉的指尖用力往下按,眉头微皱,又拿过另一只手再按,须臾站起冲方昕作礼,摇摇头:“令郎,老朽技拙,实在抱歉,或许神医有方。”

然后跟着谭管家走了。

方子轻去追,又停下,看方昕,怎么让走了,阿兄着凉了,要吃药才能好起来,嗯,吃药就能好起来。

方昕低头看他,呼吸有点重,“我带你、不,你在家照看一下,我去请、我去公主府。”

江儿不同于子轻,子轻的身份摆着,可以直接请来尘医,但江儿,就一普通人,虽然是子轻所依赖,因着这层关系多少能请来,但上回殿下轻轻揭过,不保证以后都不计较,届时今日仗势就会成为实证——方昕习惯性考虑周全,考虑完美。

先找以谨帮忙,实在不行、不行,再用子轻的人情,顾不得那么多了。

方子轻看着阿父差点绊倒好在扶住站稳,他回身来到阿兄旁边,握着冰冰凉的手,像是懂又像是没懂地放回被窝,着凉了要盖好。

又低头看心口忽然热热的位置,呢喃:“克?”

——外边的传言已经进行到开盘赌倒霉孩子几时会把身边人克倒,第一个又是谁。方子轻是偶然间知道的,还好奇克倒是什么意思。

方昕回来的时候,进门就看见他一副呆傻状态站在床边,手按在江儿眉心,跟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方昕看向守在一旁的谭管家。

谭管家微微摇头,意思是就这样没动过。他上前帮忙接过药箱,“尘医,元二公子。”

这一声把方子轻叫活了,他扭头,是那个,最亮的那个泡泡。他现在看不到泡泡,谁的都看不到,也看不见柳条,他只会这么按着,不知道管不管用。

方子轻期待地看着尘潜,期待他摸手说没事了,阿兄无大碍了,这代表管用。

尘潜神情严肃,收回手,盯着他又看向方昕:“这孩子还没吃东西吧。”这是要支开的意思,并且有不走不说的架势,方子轻默默缩回手,垂头往门口走。

见看不到人影,隔了一会儿尘潜才问,这两天都吃了什么,去过哪里。方昕如实答,这两天江儿都没出去,因此没吃外面的东西,“您的意思是中毒?可我亦吃了同样的。”

尘潜:“不,不像中毒,倒像是被巨大力量瞬间击中,但很奇怪,没有外伤,也无内伤,只一身之气泄个干净,只剩一口气撑着,他的脉沉弱而微,近乎无,长久才得一起伏,是仅剩的一口气,能撑到现在是奇迹,但依我看,恐难回天。”

方子轻在门口偷听,想说不可能,昨晚还好好的,还哄不用怕,为什么醒来就一口气了,不可能,他擡脚就要往里冲。

“您帮帮他……”

“别这样,快起来,老夫,欸,老夫只死马当活马医罢。”

方子轻收回腿,扫把星就不要添乱了。

——外边有关他的传言没有刻意隐瞒,但也没有专门告诉过他,是有次寒月买东西回来忿忿不平,斥责那些胡说八道的人,他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都说他是倒霉孩子,遇谁谁倒霉,能把长公主克成那样,身边的人大家赌一赌什么时候会出事吧,买定离手。

阿兄阿父说这些都是编造的无聊话,张口就来,不必信。

方子轻默默在院子里转圈踢石头,他果然是个倒霉孩子,是个扫把星,害了阿兄。他开始扇自己耳光。

寒月一直关注他,赶紧拦下,“小少爷。”他就拿个糕点的空隙,怎么就打自己了呢。

“先吃点垫垫肚子,没事,有神医在,江合少爷会没事的。”

“没事?”

“嗯,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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