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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记入名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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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长公主端坐着,依然对发型不满意,叫再换个,这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次换了,技穷的梳妆侍女求助地看向檐花姑姑——殿下的贴身侍女。

“我来吧。”檐花接过木栉,缓缓梳着。

“要简单,但不能太简单。”大长公主提醒,“怎么说我也是那孩子的曾姑祖。”

檐花:“是。”

大长公主:“现在就认曾祖,你瞧我这急的。”叹气,“实在是皇室血脉之稀薄。”她感慨。

血脉稀薄,归功于先帝削藩,削得太狠,削到最后只剩兄妹三个——

一个是先帝。

一个是她。

还有联姻到南翼的五哥。

三兄妹,其中五哥的后代久居南翼,因此不算入大邺皇室。

大长公主膝下无子,不曾孕育过也无法孕育,尘医正是对这点感兴趣,所以留下试图攻克不孕难关,虽然到现在还没攻克,还没子嗣。

所以算起来,大邺皇室只有先帝这一脉。

大长公主作为目前辈分最高的,担任宗正,掌皇室及亲属,所以见子轻并确认他的身份,在她的职责范围。

她对檐花梳的发型很满意:“对,就该这样。叫她们把衣裳送来。”

“是。”门口的宫侍应下,去传话了。

大长公主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脖颈,与檐花闲谈:“我记得之前玉英来信,给那失踪的孩子取了名,叫雁,期盼像大雁归来,雁儿雁儿,不知今日能否了却一桩心事。檐花你再去瞧瞧,到哪了。”

“是。”

马车停在府门外,方子轻躲在车厢里,透过帘布缝隙看又宽又高的大门,以及出来相迎的宫装陌生人。

其中有熟面孔,几个。

先一步下车的方昕回头冲他伸手,方子轻磨蹭着走出来,方昕安抚别怕有他在,耐心帮他整理着装,这才抱下车放在脚边。

方子轻躲在他脚后,小心看着门里又出来的一位衣着格外不同的宫侍。

檐花刚好出来,把人往里边请,主动在前边引路。

“殿下很是期待小公子的到来。”她说,余光打量方子轻,长得确实像,别的不说,和宜乐长公主就有三分像。

方子轻挨蹭着方昕走,犹如颗绊脚石,一路上被围观,他想到集市,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东张西望,如果这次搭话超过二十个人,会得到阿兄的夸奖吗?这边有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他数着人,突然被带进一个黑漆漆的大洞,暗了一瞬,但很快豁然开朗。

明堂内同样站了好多宫装,但比外边的克制,没有明晃晃打量探究,都目不斜视。

方子轻好奇地打量探究起她们,左右张望,这儿跟家里的正堂布局相似,但没有要爬才能坐的高椅,他学着方昕的动作,屈膝在座位上坐下。

引路的檐花:“二位稍作等待,殿下一会就来。”

“有劳姑姑了。”方昕答谢。

方子轻学着也喊:“劳,姑。”

檐花莞尔,本来打算退下的,又亲手接过侍女端来的茶点,“小公子吃些糕点,一会还有现摘送来的柑橘,酸酸甜甜,如果有其他想吃,尽管与我说。”

方子轻看看方昕,得到点头同意,这才拿起来吃。

刚咬一口,咀嚼,眼睛猛然瞪大,被惊艳到了,粉糯而不粘牙,冰冰凉还带回甘,特别是这回甘,吊着人还想再吃一块。

方子轻突然站起,拿着一块递给方昕:“好吃。”上次甜甜的糖好吃,阿兄有分给寒月。他递到嘴边,方昕就着吃下,子轻满意地又喂一块。

“好吃能不能也分我一块?”刚进门的大长公主道。

方子轻回身,看见门口黑影从阳光里脱落,有了面容相貌,很慈祥一人,和集市遇到的那个大娘一样让子轻感觉到亲和,就是衣服精致了些,感觉一层又一层闷得慌。

“见过大长公主殿下。”方昕快速帮子轻摆好姿势,行礼道。

方子轻哼哼着跟着喊:“下。”太长了没记住。

不过也没人在意这个。

“免礼。”大长公主在主位上落座,招手喊子轻过来,“我眼神不好,孩子来,近前我瞧瞧。”

方子轻皱眉,回头看方昕,是点头同意,他狐疑着挪过去,路过托盘又拿了一块糕点,递给精致大娘,还纳闷着这不是你家做的吗,为什么要问我要。

大长公主也没想到他会这般较真,进门说的不过是句暖场话,但既然送来了,她接过,点头称赞好吃,吩咐再做一碟来。

然后拉着方子轻凑近了端详:“这眉眼,这鼻子,确实像,玉英小时候就长这样,再是错不了了,难怪元二那小子会带回来,你叫什么名呀?”她问。

方子轻在轻微挣扎,他不喜欢陌生人碰,趁不注意“咻”地蹲下总算逃离钳制,又想起阿兄叮嘱过不能闹,于是忍耐着回答:“子轻。”

大长公主听底下人报过上房揭瓦的事,也没生气,颔首:“子轻,这名字好听,我再给添个名吧,就叫、雁儿。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今儿正好十五。子轻喜欢这名吗?”

方子轻听不懂什么西楼,他正不耐烦想离开呢,回头请示,方昕点头,于是他也胡乱点头,喜欢喜欢,叫雁儿就叫雁儿,所以可以离开了吗?

“听说你有个阿兄?”大长公主忽然道,瞥一眼他几次回头的方向。

诶,谈到这个方子轻就耐烦了,瞬间耐烦了,脸上表情舒缓:“嗯嗯,阿兄。”

他有阿兄的。

他眉开眼笑,笑容可掬,方昕却几乎立时提起注意力,以随时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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