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姑娘的服饰(2/2)
忠义侯府自然是陛下的阵营,方家作为姻亲自动被外人归为正统派,但这半月大长公主派人来过好几回,因为子轻的事。
元林有种预感,总觉得局势要变,因为子轻而变,他把酒满上,与好友抱怨:“现如今这朝局,咱俩初来乍到,看不清,看不清,两眼一抹黑。”
喝到五分醉,江合给子轻安排好了功课,过来把醉了的元林和方昕安顿好。
方昕只小饮,微醺,但很快睡下。
元林则还精神着,叫随从拿来准备的礼物,给子轻准备的礼物,他挑出其中的衣服拍到江合胸口:“这个……”突然哑口,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
“嗯,我听闻地方有个流言,接二连三生病,太过倒霉,是因为被阎王爷选中了,要抓去当左右,这时候换上姑娘的服饰就好,阎王爷也是那等知礼数的爷,男女授受不亲。”
元林又拍拍他胸口:“这个,子轻的。”说完叉着腰坐下,似乎在思考什么,但其实在发呆。
江合看着怀里的衣物,隔天早上给子轻换上。
子轻很开心,有新衣服穿,料子很舒服,就是繁琐些,套完一件又一件。
他把碍事的扯掉,不穿,一套衣服只穿半套,江合也不勉强,给他拾掇好,就见他乐颠颠把昨天的功课拿出来,仰着头,写完了,求夸奖。
江合接过,其实只有几个字,歪歪斜斜勉强能看出写的什么,不过功课主要是练习抓笔,从之前的木棍划拉地面习惯,转成握笔书写。
“握笔如何?”他问。
子轻又乐颠颠取来笔握着,证明自己学会了。
“不错,很聪明。”
得到夸奖,子轻下巴昂得高高的,跑到方昕那里炫耀,元林也在,醉了直接宿一晚,所以在,他把子轻转着圈打量。
“好像没什么变化,就色彩活泼了些,头上要是再戴个……”
子轻没懂他嘀咕的什么变化,举起手,展示握笔姿势,努力暗示夸这个夸这个。
他高兴劲儿明显,元林配合着大惊小怪,给他夸奖,方昕摸摸他头,说了和江合一样的话。
“不错,很聪明。”
子轻激动地原地蹦蹦,本来觉得练字枯燥,瞬间不枯燥了,还想练更多,于是主动找阿兄讨功课。
江合:“你确定?”
子轻点头:“嗯。”
于是给布置了功课,让乖乖待在家里,江合跟着方昕再次出门。
子轻目送他们离开,心生懊恼,但想想出去好可怕,不想出去,于是懊恼减一半,加上说好了写完功课就回来,还会带好吃的回来,懊恼彻底没了。
甚至充满了干劲。
转眼三天后。
定做的衣服送来了。子轻望着那穿熟悉宫装的人,炸毛,直抱住江合不撒手,江合今天没出去,说是事情办完了,子轻还以为能和阿兄快乐地腻一整天,结果来了讨人厌的。
他攀着江合灵活往上爬,挂在脖颈,摇晃催促阿兄快点让他们离开,衣服丢掉,他才不要穿,不要穿。
只要不穿就不用去,不去就不会被送人回不来。
“阿兄,阿兄,阿兄……”他催促着。
送衣服的宫侍面面相觑,他们有听说上房的事迹,这身手,果然灵活。
但好像不欢迎她们。
宫侍把成衣交给谭管家,说了个日子与时辰,简单把该交代的都交代,识相告辞。
日子是指定好的见面日子。
子轻摇晃得有点晕,停下委屈地枕在江合肩头,瘪着嘴,喊阿兄。
他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要把他送人。
果然还是生病最好。
他又起了作病的念头。
江合安抚地拍拍他,冲谭管家点点头,让收起来,又低头看焉了的子轻,叹气,抱着往书房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