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1/2)
天赋
迷迷糊糊中,沈是初欲睡未睡,巨大的身体和心理的刺激让他此刻疲惫不堪,可是又舍不得就这么睡去。
“白京平,我还没带你去东南街呢,我们明天再去好不好?”沈是初感觉自己现在有些不清醒,仿佛喝醉了的酒鬼,下一秒就会失去意识。
白京平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轻柔着怀中人的头发,并没有回答。
沈是初继续轻声道:“我爸爸前一段时间说,要换个大一点的房子住,到时候我们走了,你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不过我奶奶永远不会搬家的,如果你找不到我,你就去找我奶奶,我明天就带你去。白京平,你记住噢,东南街有家卖章鱼小丸子的,超级超级好吃,他家旁边就是一条巷子,我奶奶就住那个巷子里......东南街有很多巷子,你一定要记清楚了,不能忘掉......”
“嗯。”白京平低低应着,手指在沈是初的后颈处缓慢刮蹭着。
像被主人挠畅意了的猫,沈是初舒服地动了一下脑袋,很轻地笑了两声:“你记得吗,我们今天下午坐的那个卡通电动车,其中有一个是轿子形状的,就像以前新娘子成亲坐的那个轿子,上面还贴了好几个双喜呢,我们一起坐在里面,好多人都笑着看我们俩......你开心吗?我看见你眼睛弯弯的,以后等你再看到这些卡通电动车的时候,就会想起这些,真好啊......”
说着说着,沈是初的声音越来越低,没过多久就睡过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白京平探手寻到沈是初的手指,慢慢与他十指相扣。
隔天,沈是初完全醒来的时候白京平已经起床了。早晨明亮澄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在沈是初身前的棉被上,他伸出手,蹭了蹭被阳光照得有些暖意的棉被,又忍不住撚了撚自己的指腹。
他记得,半醒未醒之际,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伸着手摸进白京平的衣摆中,抚上了少年人的腰窝。
沈是初听见头顶响起一声很轻的吸气声,他也跟着又清醒了些,将手往前探,停在了白京平的腹部。
朝思慕想的腹肌......
沈是初摸了会儿,心满意足地又进入了梦乡。
坚硬的,分明的......沈是初记的不太真切了,模模糊糊地回忆着手间的触感。
不如再去找他摸一次。
罕见的,沈是初没有赖床,扑棱一下坐起来,在卧室的洗手间洗漱了下走出房间。
一眼望去,并没有看见白京平。
沈是初又去厨房和阳台看了看,没人。他禁不住皱了皱眉。
餐桌上,有摆放好的南瓜小米粥和几个不知道什么馅儿的包子,摆盘下有张纸。
沈是初走近,拿起便利贴,上面是徐书的字迹,只见写着:我和你爸去进点货,中午之前回来,小白去机场送他外婆了,你等下打电话问问他想吃什么我们中午带回来。
沈是初松了口气,端起餐盘送进微波炉里加热了会儿,一边喝着热粥一边拨电话给白京平。
铃声响了片刻,电话接通:“喂?”
白京平的声音传过来:“醒了吗,今天挺冷的,你要是出来的话记得多加点衣服。”
“知道了......你今天还过来吗?”沈是初咽下一口滚烫的小米粥,“嘶”了声,被烫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白京平立刻问。
沈是初道:“没事,粥太烫了。”
“慢点喝,”白京平停了下,继续道,“今天就不过去了。”
沈是初轻声道了声“好”。
“下午一点多就要到校,时间来不及了。”白京平又道。
“我知道的。”沈是初立即道,他不想显得自己黏黏糊糊不讲理似的。
默了片刻,白京平突然道:“下周我来接你放学。”
“下周?你们不是两周才放一次假吗?”
“可以请假的。”白京平淡淡道。
沈是初说不出那种让他不要因为自己耽误学习的话,事实上,如果可以,他希望在最后这十几天里他们可以都不去上学,时时刻刻黏糊在一起。
“那下个周末,我们一起去东南街玩,好不好?”
“好。”
一想到下周一放学就可以在校门口看见白京平,沈是初就期待时间过的快些。
或许是因为忙,这周的时间确实过的很快,眨眼间就到了周四。
明天就可以见到白京平了。
距离学校组织的元旦晚会还有一周多的时间,高一高二每个班级都被要求出至少一个节目,因而晚自习请假排练的学生并不少。体育馆的篮球馆羽毛球馆等等都被借着排练节目了,地方本来就紧缺,沈是初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占用这么大的地方,于是把偌大的舞蹈室让出来给其他需要的演员了,他自己则甩甩袖子翻墙回他那小出租屋。
卧室太小,沈是初只能在客厅练,连最基础的全身镜都没有,沈是初只好拿手机录下来复盘,一个个记下自己的错误重新练习。
没有舞蹈室的木板,小客厅的磁砖地又硬又凉,稍微磕一下就很疼。
其实并不是没有更好的去处。
开一会儿车就到吴映生家的舞蹈房,那里的各种条件甚至比学校的还要好,只是沈是初实在不好意思去那里。
他已经缺席吴映生的很多次课了。可以说自从上周六,沈是初就没再见过吴映生。
吴映生问他怎么了,沈是初说想请半个月的假期。吴映生问他这种紧要的关头要搞什么幺蛾子,沈是初说他必须抽出时间来准备一个很重要的表演。问他什么表演,沈是初只敷衍着说元旦晚会那天她就知道了。
也并没有人强迫他去让出舞蹈室。
只是学校的舞蹈室隔音并不好,走廊外都是别人排练时的欢声笑语,沈是初静不下心去投入进他的表演。
他要给白京平一场观感震彻的视觉盛宴,狠狠地在他脑子里留下最深的痕迹。
毕竟......毕竟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沈是初得给他留一些念想来抵御时间对记忆的腐蚀。
很小的时候,徐书为了锻炼他的专注力把他送去学钢琴。钢琴对于沈是初,弹久了会腻,但一段时间不去摸一下黑白键吧,他又会手痒。
在沈是初第不知道多少次眼神放空时,他开始觉得自己小时候学了那么长时间的钢琴对专注的提升......好像并没什么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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