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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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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也是,发现不对劲时,白京平就这么当庭广中之下把遮挡面目的棒球帽盖到了他的头上,在不引发他的怀疑下第一时间把他送走。后来想明白的时候沈是初才意识到当时的情况白京平有多危险.......

沈是初走进拿起那支笔,手心发着热,他不禁想问:白京平,类似的事情,究竟还有多少是我错过的呢。

虽然迟到,沈是初写完卷子后还是多出了四十几分钟的空闲时间,一个月考,甚至还是不算入总分的小科,沈是初是不可能检查的,他无聊地转了会儿笔,又想起白京平来。

他最近两天想白京平的时间有点多......好吧,非常多。这阵儿情况比较特殊,算是他情感生活的转折点,也是情有可原。

胡思乱想了会儿,沈是初又琢磨起了林启木那个电影的事儿。

琢磨着琢磨着,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沈是初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坐在他周围的同学,不过他们基本上没什么反应,应该是没注意。沈是初抿起双唇舔了舔,心中十分不解,明明晚上那炸酱面吃的挺多,怎么这么快就饿了?自己的消化系统也过于优秀了吧。

塞进一个晚自习的两场考试很快过去,沈是初考完后去了趟厕所,加上动作慢,回班时大部分人已经收拾完书包回家了。白京平原本坐在位置上写题,注意到沈是初回来,放下笔开始整理课桌。

试卷考完就被老师收上去了,沈是初手上除了支黑色中性笔什么也没有。他在进教室看到白京平就笑了,悠哉游哉转到他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笔:“谢了啊。”

白京平看了他一眼,从沈是初手上抽出笔塞进自己的文具盒里。

晚上有安排,沈是初估计自己回去也不会看书,索性什么也不带了,一身轻地跟在背着双肩包的白京平旁边回家。

之前的棒球帽沈是初还没有来得及还给白京平,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买了一个,依旧是纯黑色的,不过质量版型完全没有前一个好,像那种路边摊上20块3个的做工。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戴在白京平的脑袋上还是好看的。帽顶感觉起来有些软塌,这样一顶帽子给白京平整个人增了许多疏懒的气质。

沈是初看着有些新鲜,就没忍住一直盯着看。

白京平好像终于忍不了似的,偏头转向沈是初:“看什么?”

沈是初脸上浮现出真实的茫然,缓声问:“我看了吗?”

白京平看着沈是初,顿了顿,又偏开头,没什么语气地反问道:“我眼瞎?”

沈是初望着白京平的侧脸,倏地笑了,眨了眨眼睛戏谑道:“说不定呢?”

他觉得现在的感觉很熟悉,像是之前经历过似的。这种现象在学术界好像还有个专有名词,叫......什么来着。

沈是初懒得多想,见白京平好像又不打算理他了,心想这可不行,于是伸手抓起他的衣袖摇了下,道:“上次不是有个好消息嘛,我想当面跟你说来着,现在就告诉你。”

沈是初乐滋滋道:“我比赛的时候遇到个导演,叫林启木,你知道他吗,他说要请我去演他新电影。”

白京平的脚步放慢了些:“林启木?”

“嗯。”沈是初点头。

白京平静了片刻,淡淡地问:“那你怎么想?”

沈是初思索着抿了抿唇,如实道:“我觉得拍电影应该挺能赚钱的,反正做什么不是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辛苦一点把钱赚够,之后天天吃喝玩乐,这样的生活是不是特美?”

白京平闻言不置可否。

“嘿,是挺没格局的,”白京平的沉默让沈是初感觉喉咙有些干,他想了想,又拐弯抹角地跟着补充了句:“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以后怎么样儿还说不定呢,说不定我就找到了什么崇高的理想为之奋斗一生呢。”

沈是初说完自己都不信的鬼话,按下内里的心虚,干干地笑了两声,道:“哎,我这种人,就是没个定性。”

沈是初不是不想在白京平面前展现他真正的自己,只不过“真实的他”有那么一点好吃懒做,这种恶习自然不太招人喜欢,有损他在白京平心目中的印象。万一白京平就因为这点而不接受他今晚的表白,那得多扎心啊。

沈是初考虑得好好的,等白京平同意之后,他们两个相处一段时间,白京平人品这么好,沈是初也很有信心让他喜欢自己喜欢到能忍受,甚至忽略这些“小”缺点。

沈是初心中一乐,这是欺骗吗?不,这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情人眼里出西施,坏的搁他眼里都是好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想着想着,沈是初又偏头看向白京平。

路灯从上至下斜过帽檐打在他的脸上、颈间,勾勒出明暗的线条。忽然,视线中白京平突出的喉结滚动了下。沈是初瞥着白京平那处的皮肤,眸子半低,怔了一瞬,有些僵硬地转开头,接着便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

日,好像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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