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1/2)
接人
后来的几天便像是按下了加速键,沈是初一直是这样的,训练前后从来都是怨声载道逼逼赖赖,真正在训练的时候倒很少马虎对待过。
这几天,沈是初很少,几乎没给白京平打电话,连消息都很少发,正好训练安排的很满,几乎没时间腾出脑子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样倒挺好的。和沈是初预想的差不多,几天的时间,沈是初感觉自己“正常”了很多,不再会突然冒出一些荒谬大胆的想法,脑子里属于“白京平”的那部分空间感觉起来也小了不少。
不过每天晚上沈是初还是会给白京平发一句:“晚安好梦。”
他喜欢这种仪式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白天消耗太多体力了,每次白京平回给他一句“晚安”后,沈是初就睡得又香又沉,很少做梦,偶尔起来记得的梦无一不是好梦。
他希望白京平能和他一样。
然而几天的平静被他父母的一通电话打断了。徐书问了下他最近的训练情况,要挂电话的时候顺嘴提了句白京平今天下午会来b市,明天上午到离他不是很远的附中参加数联竞赛。
明天上午?沈是初当时惊讶了下,这么巧吗?他们两个的比赛的日期竟然只隔了一天,还同在b市,这不是妥妥的缘分吗?想到这儿沈是初的心情微妙地上扬起来,不过隔了几秒的时间,沈是初翘起的小尾巴又耷了下去,仿佛头上带了个紧箍咒似的,一旦产生不合时宜的危险想法,头上的铁环便会收紧警戒。
沈是初垂下眼睫叹了口气,酝酿好情绪后语气轻松道:“我就不去找他玩儿了,最近都累死了,上个厕所都着急忙慌的,反正我后天比完赛大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妈你多买点好吃的犒劳我们啊!必须有章鱼小丸子!”
挂了电话后,沈是初对自己从容得体的回答非常欣慰。
隔天中午,在白京平考场门外捧着个向日葵的沈是初摸了摸脸,感觉有点疼。
天知道在临比赛前跟吴映生请这半天的假有多难。
怎么就没忍住呢?
沈是初拨了下额前快挡到眼睛的刘海,午间阳光正盛,刺得他眼睛不得不眯起来,沈是初用刚刚在花店买的明黄色的向日葵将就着挡了挡,一边等白京平出来一边三心二意地思考问题的答案。
他的眼睛早几天前就不肿了,现在捧着个向日葵站在校门口的样子特别招人,白京平随着人流出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沈是初。
沈是初注意到人流中同样惹眼的白京平,举起向日葵招了招。
白京平朝他走近的时候眸子眯了下,似乎很意外。沈是初走近几步等他弯过来,把向日葵递给他。
白京平垂下眼睑对着明艳的向日葵看了几秒,又擡头,看向沈是初的眼睛,过了片刻声音低低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但凡白京平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点不一样的表情,沈是初都不会怀疑他此刻下意识的感觉。
他感觉白京平似乎有些......委屈?
沈是初在心里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这俩字儿搭上白京平这样的人,就感觉......跟驴头配马嘴似的。
“啊,”沈是初眨了下眼睛躲开白京平的目光,“我师傅说最后半天放松一下,我没什么事儿就过来了。”
其实有不少人在校门口等着,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父母家长,沈是初草草扫了眼,没一个带花的,他会不会有些大张旗鼓?他自己倒没什么,但白京平这个脸皮薄的也许会不好意思?
啧。
早知道不买了。沈是初舍不得扔掉又不忍心让白京平为难......啊!
烦得很!
越来越多的人狐疑地看向他们两个,沈是初抿着双唇把花塞到白京平手里,含糊而快速地解释:“我表哥高考时他们就挑的这个,寓意很好的。”
白京平头上带着一顶纯黑色的棒球帽,低下头时遮住了大半张脸。沈是初忽然想到第一次见白京平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一身黑,浑身散着拒人千里的气质。
白京平伸出指尖碰了碰花朵,双唇极轻地提了下:“谢谢。”
沈是初脸一红,立刻就不好意思了。离开西洲的前一晚,在校长办公室里,他抱着人家白京平嗷嗷哭,哭得比白京平还凶,外面的老师起初还误会沈是初进去讨嫌被白京平揍了呢。
沈是初一开始以为经此一事后白京平可能会愈发沉默,他一连担心了好几天,不过现在,在见到这幅度不大却明晃晃地出现在他脸上的笑意后,沈是初一直吊着心的绳子终于松了松。
是啊,他太小看白京平了。
白京平才不会被打击得一蹶不振,他将且永远会百折不挠,一往无前,在舞台的最中央,在灯光的聚集处接受最最热烈的掌声和发自肺腑的惊羡。
白京平将手指从向日葵上移向沈是初弯着的眼角很轻地碰了碰,像是随口一问:“什么时候好的?”
沈是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早就好了,饿不饿?走,进食去!”
两人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白京平跟司机师傅报了个店名。
沈是初想问他这么了解这边是不是家就住在这附近,但转念又担心“家”这个字恐怕会让伤了白京平现在的好心情,于是贴心地换了个问题:“《清早儿》是卖早饭的地方吗?”
没等白京平回答,前面的司机师傅很是热情道:“那儿三餐都管,他家的面条口味一绝,量大好吃还不贵!”
沈是初笑着跟司机师傅道了声谢,又闲扯了几句,《清早儿》就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