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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行刺一事,李建恒与萧驰野心生嫌隙。
茯苓怕供出幕后主使,药哑了自己,任凭处罚。孔湫与都察院同僚查出茯苓的母亲居住在东龙大街的偏角巷,区区宫女,根本买不起这么好的房子,而是冲着禁军的面子拖牙行赊给她的。因为她与禁军断事司六品断事袁柳有私通嫌疑。
萧驰野审问茯苓。茯苓为了自己的母亲,化押认罪。萧驰野拿到供状,却决定将计就计。等皇上回过神来,就该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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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川受封五品锦衣卫镇抚,和萧驰野吃酒。
萧驰野屡次示好,想与之合作,但他提供的有关禁军账目的只言片语对于沈泽川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消息,根本不够诚意,因此沈泽川不愿与之合谋。
萧驰野通过袁柳给茯苓赊的在东龙牙行的宅子,查出背后与沈泽川共谋的奚鸿轩,猜出沈泽川的目的并不是萧驰野,而是让八大家留下嫌隙,互相猜忌。这也只是沈泽川想做的所为大事的开端。
沈泽川分析萧驰野的处境,二人终于坦诚以对。
赏析:
1、齐太傅的戒尺在文中有很多这样的小细节伏笔。
第八章“齐太傅从被子里掏出戒尺,说,‘四将是哪四将?’”
“……齐太傅掂量着戒尺,扒过葫芦,嘬了几口酒暖身。”
昭罪寺里,“沈泽川在雪中身着薄衣,端着纪家拳的起手式,额角却淌的是汗。”此时太傅是坐在沈泽川对面的,且手里捏着戒尺。
……
说明太傅对沈泽川的要求很严格,不但教他才学,还督促他在其他方面须得用功。戒尺,就是学生表现不好时用来打的。这是一个不明显的细节伏笔,所以这一章萧驰野盘腿落座,坐姿随意,反观沈泽川,仍是端庄跪坐的模样,说沈泽川举止比他更像贵门出身,而沈泽川的内心活动是:这都是齐太傅用戒尺打出来的。
2、悬念:萧驰野口中的‘沈泽川要做的大事’是什么大事?
3、萧驰野的处境。
阒都环拱八城,远比李氏历史悠久,花思谦猎场谋逆,太后照样安然无恙,八城的势力已经盘根错节屹立了数百年。
一直以来花家与萧家相互掣肘,南林猎场使得花家呈现颓败之势,萧家占据上风,但是很快就会发现,萧家面对的不只是花家。
中博一案就可以说明,花家想要的不仅仅是八大营。
中博死伤无数不过是个开端。接踵而来的是缴不上来的税银,人口回迁,田地重划,城镇修补和守备军重建,国库承担不起。没有足够的兵力,中博就会被再次击破,离北和启东的援兵也撑不了多久。这些都是他们应该想到的,亦或者是正因为想到了所以才这么做的。
大周的每一次动荡都与八大家分不开干系。他们在帝王更叠之间轮流做着龙头,从来没有一家真正的陨落衰败过。
寒门难出贵子,齐惠连、海良宜即便熬出头,也不过是史书上潦草带过的一笔,只有萧方旭突破那层门跨入顶峰,成为大周的异姓王,与八大家势不两立。这不仅仅是权力之争,更是门户之争。因此,萧家要面对的不仅仅只是花家。
内阁重用八大家出身的薛修卓,就表明海良宜即使到了可以统筹局面的地位,依然要屈服于世家的权威。这样的情况下,萧家独木难支。
中博兵败、花戚联姻不过是远交近攻之策,打掉中博,离北就失去西南方防御,茨州紧靠东北粮马道,是离北的命脉,没有中博守备军把守,就成了八大家的地盘。花戚联姻一成,离北就陷入背靠鸿雁山,东临边沙部,南面俱是敌的孤立无援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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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川猜测八大家有个能操纵局势走向的‘人’。这个人虽然‘神’,却并非固若金汤,不然也不会有一统军中大权,不受文官辖制的萧方旭和寒门重臣齐惠连和海良宜。
萧驰野和沈泽川在这样一次又一次踏进对方地盘,相互试探底线和极限拉扯中走向了同舟共济。
赏析:其实这两个浑球志同道合,秉性相似,都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弃大局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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