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一切邪恶的修罗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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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揆首……饶命……”井暮商忽男忽女的声线婉约在青焰里，行将枯朽的肢体痛苦扭动。

“揆……”

“饶……”

龙纹和巫寒怔在原地，瞠目挢舌地赏鉴着野心家的末路，犹如膜拜神迹。

精绝的炎光中，井暮商的身形间或恢复成袅娜的玖月旋花。

而那些一度被她戕害、供祭的亡魂，诸如楚蔷薇、贺秋凌和她们腹中的胎儿，以及楚夜轩和殷蛟之流，早已将仇雠紧紧包裹，食肉啖血，以牙还牙，有怨报怨……

井暮商，确切而言是七牲祭的发动者——玖月旋花，在进化的最后关头，不意灰飞烟灭。

进化会揆首亲手处刑，没有半点容赦，直至尸骨无存。

“你和你的哪吒，有多远走多远。”凌旭掉头嘱咐龙纹。

“噢……”龙纹不知如何作答为是，唯有含糊应承。

“我会派人，领龙葵去找你们……”凌旭看似态度冰冷如故。

“龙葵？”龙纹眼前浮现出荒茀之馆廊下，小蓬草背着他“新得的小弟弟”那感心一幕。

“天然孳息，绝押物。本来不打算还给你们的，作为解放者背叛组织的惩罚……”

“还给……我们？”

“还不明白吗？龙葵那孩子，其实是被你拥入怀中的哪吒，化生而出的后继者。”

“后继者……所……所以……”

“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换位思考的结果，就是把龙葵‘物’归原主。”凌旭处之泰然。

“谢……谢谢……”龙纹深呼吸，喜出望外，满眼憧憬。

“为你怀里的哪吒考虑，不妨先走一趟婴冢迷宫，也好帮他找回失落的记忆……”

龙纹首肯，千恩万谢，对揆首的宽宏和玉成感恩戴德。

“九哥是揆首的话，那十哥……我家少爷该怎么办？”巫寒火燎，担忧苍旪和凌旭的未来。

他岂不知，引灵社神主和进化会揆首的媾和，自始便是必须斩断的孽缘，毫无未来可言。

“你听说过‘归墟’吗？”凌旭并不急于正面回答，假装漫不经心出言反问。

“归墟？我不懂……”巫寒不解，又偏头求助近前的龙纹，结果两人面面相觑。

“回去转告苍旪，如果还在意‘归墟’，我不拒绝再见他一次。”凌旭说得含蓄且卑微。

毕竟身为引灵社不耻的模仿者一族，既已被对方洞悉真身，恐怕很难认同曾经的“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