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 再而衰 三而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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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天夜里,沈佩兰正躺在床上休息时,一个身形偏瘦的男子进来。
此人个子不高,却长得十分清秀,脸庞白皙,眼眸乌黑深邃。
这时那人看到了沈佩兰,眉目弯弯,桃红色的嘴唇扬起一道弧度。
“你是新来的弟子吗?”
“对,师兄,我叫沈佩兰,是今日刚到的,师父的第八十一位弟子。”
“啊,那我比你早一些,我排七十七位。”
“师兄什么时候来素问堂的?”
“我早你半年,对了,我叫包义,今年十六了,家住在京都礼正巷中,你呢?”
“我住在密县的西华村,离这很远。”
“那你赶了很久的路吧!”
“还好吧。”
沈佩兰看着包义细腻的肌肤,想他应该是个富家子弟,不知道以后相处如何。
但是一想到朱月芙,前方不论有什么艰难,他都要迎难而上,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第二天一早,他穿上师兄发的青衿和包义一同前往学堂做早课。
在他们去的路上,迎面碰到了两个男子,其中一人戏谑道:“这不是包少爷吗?怎么样,包少爷身子安康否?
要我说啊,学医这么苦累的活,包少爷还是不要来掺和了,好好待在家中考状元不好吗?
哦,我差点忘了,咱们包少爷家里只能考到进士啊,哈哈!”
另一个人接着说:“师兄,说不定包师弟以后可以传承下去,成为第四代进士呢!”
包义双手握拳,反驳道:“师兄,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我既能吃下这苦,将来必定会有大作为。”
“切!”那人目光转向沈佩兰,问:“哟,这是新来的吗?怎么不打招呼啊?”
沈佩兰在一旁当了一会儿透明人,这时被点名立马答道:“各位师兄好,我叫沈佩兰,是师父昨日新收的弟子,以后有不会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师兄多多指点!”
“嗯,这倒像个尊师重道的,走吧,快上课了。”
包义脸色铁青的跟着去学堂,沈佩兰偷偷问道:“师兄,他俩是什么人?”
“高一点的叫陈学望,他爹在户部干事,从三品官位,所以平日里嚣张的很!
另一个叫梅娄切,听说他是兵部侍郎的夫人的表婶的外甥的表弟,总之是个攀亲的外戚,借着关系来这求学。”
“哦,这样啊,家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听陈师兄的语气,对你很不友好啊,你们之间有恩怨?”
“他平日里嚣张惯了,我看他不顺眼,非跟他唱反调,他就开始阴阳怪气地说我。
前几日,我外出行医学习时,没想到身子弱中暑了,他便借此嘲讽我。
呸!
什么玩意!
就这种人还当大夫,没人性,没仁心。”
沈佩兰笑了起来,“你这性子倒是嫉恶如仇,平日遇到愤愤不平之事,是不是要拔刀相助了?”
“那不至于,我这身子骨太弱了,我要是身子魁梧雄壮,早就吓趴他了。”
“哈哈哈哈,好了,师兄,快走吧,要迟到了。”
早课都是学生们自己默默看书、背书、读书,半个时辰后,便在膳房吃早饭。
沈佩兰拿起馒头和稀饭,立马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包义看到这馒头又想起昨日在家中吃的小笼包,顿时难以下咽。
“师兄你怎么不吃呢?”
“这馒头好硬啊,我咽不下去。”
“你要不泡在粥里,放软了再吃。”
“唉,天天都是馒头,也不开点荤的。”
“快吃吧,你身子弱,也可能是你挑食,不好好吃东西,我们乡下有时候连馒头都没有吃,只能吃野菜、树皮充饥。”
“啊?这么苦,你也吃过?”
“嗯,遇到灾年时,经常挨饿,有些地方要卖儿卖女换口粮。”
“这,这,这也太不人道了。”
“唉,穷人家为了生存而已。”
包义想了想,分了一半馒头给沈佩兰。
“我吃一半,另一半我吃不完给你吧,别浪费了!”
“好!”
上午,汤夷开始授课。
沈佩兰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学习,既兴奋又新奇。
下午,汤夷又带一众学生来到药庐识别草药,讲解药理,平时也会带些弟子出门行医看病。
沈佩兰在这种充实的日子中过了一年,这天上午,汤夷开始随机拷问弟子们。
“华章文!”
“在,师父。”
“既能外散表寒,又能温肺化痰,治疗寒饮咳喘的药是哪一味?”
“是细辛。”
“蝉蜕有何作用?”
“能疏散风热,又能定惊止痉,治疗小儿惊厥夜啼。”
“嗯,不错,沈佩兰。桑叶、菊花药理如何?”
“桑叶、菊花都能疏散风热,清肝明目,常相须为用,治疗风热表证,温病初起及肝热目赤肿痛,但桑叶疏散之力较菊花强,又能清肺润燥,治疗肺热燥咳。
菊花清肝明目比之更好,能平抑肝阳,治肝阳上亢,头晕目眩,清热解毒,治疗疮肿毒。”
“嗯,很好。”
包义看着师兄弟接连答完,内心一虚,汤夷慢慢地走进尾端,包义紧紧地低下头,突然被叫起。
“包义,这题你来答。黄连和胡黄连共有作用是何?”
“是,是。”
包义一下子紧张得想不起来,他看向沈佩兰,沈佩兰用手扇着脑袋比划给他看。
“除,除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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