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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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墙上看到了告示，这才发现自己的事情已经被揭露，据点的人都被抓了，那些男子也被放回去了。

“可恶的林唯之！我定要生啖你肉，用你来炼丹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完，她朝黄蜂府衙走去。

此时，府衙正在审理何落落之案，门口人满为患，何家、姜家，私塾的夫子学生都来看了。

堂上齐辰坐在正中央，公主和国师分坐在两旁，堂下跪着的是此案主角何落落。

“何落落，本官问你，事发那晚你在哪儿，做了些什么？不要有任何遗漏！”

“是，大人，那晚我去了含笑阁喝酒，大概是酉时二刻到的，喝了有半个多时辰，之前店里小二说我是戌时一刻出门离开，我出门后就回连翘居睡觉，中途没有遇到任何人，任何事情。”

“召姜河上堂！”

姜河在丫环的搀扶下，跪下来。

“民女叩见大人！”

“你说说那晚的遭遇。”

“民女那晚在丁香小铺待的很晚，大约亥时回去，陆英忘记拿账本，我便在橘红巷里等她。没想到被歹人迷晕，在迷晕之前，民女记得抓伤了他的脖子，醒来后发现自己与何夫子都未着片屡躺在床上。”

“传人证陆英！”

“奴婢陆英叩见各位大人！”

“你那晚遇到了谁？发生了什么？”

“奴婢那晚与小姐一起在丁香小铺待到很晚，后来出门不久发现账本忘记带了。奴婢便跑回去拿，途中撞到了跟何夫子很像的人，但是女婢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

等奴婢回来发现小姐不见了，而且地上捡到了何夫子的香囊，便去连翘居找人，没想到果真找到了小姐！”

齐辰拍了一下惊堂木，问：“何落落那晚抓捕你时，你的脖子上有抓痕，正好与姜河之前所说的吻合。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好说？”

“大人，学生是冤枉的，学生从没有做过！公主，国师，学生发誓绝没有做过！”

林唯之幽幽地说：“发誓有用的话，还要县官在这干什么？”

齐辰转头问：“国师，这证据确凿该如何？”

“我来问一下吧。姜河，你的记性很好对吧？”

“民女记性说不上好，但是特殊的事情记得很清楚。”

“那晚打更的声音还记得吗？”

“民女记得。”

“来人，带上来！”

辛客来和小油子将城里所有的更夫都叫来，带上了公堂。

“你们挨个打更，让姜姑娘听一下，就选亥时！”

于是，一排更夫开始逐个打更。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所有人打完更后，林唯之问：“你能辨认出哪个是那日的更夫吗？”

姜河摇摇头说：“没有。”

齐辰说：“国师，过了那么久，不记得也很正常吧！”

姜河立马反驳：“不是的，大人，民女不是辨认不出，而是这里没有我那日听到的更夫声音！”

“那好，十二月初十是谁打更，站出来！”

其中一名更夫站出来说：“国师，是小人打的！”

“你再打一遍。”

“是。”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不，不是他，民女记得不是这个声音。”

张紫菀沉思片刻，说：“有人假冒更夫，改了时间？”

“还是我们公主殿下冰雪聪明，一眼看破玄机。”

张紫菀白了她一眼，问：“那姜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那就要问当时打更的人咯！”

“那人在哪？”

“那就要问她了！”

林唯之指向陆英，陆英惊慌失措，急忙回道：“我怎么，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呢？看来记性没有你家小姐好！把人带上来，帮她回忆一下。”

这时一个瘦弱的男子被押上来，齐辰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下跪何人？”

“小人陆光，是陆英的弟弟。”

姜河听到这声音，突然激动地喊道：“是你，是这声音，大人就是他，那晚打更的声音就是他。”

齐辰大喝：“还不快从实招来，不然本官可就动刑了。”

那陆光哆哆嗦嗦吓不住，颤抖地说：“大人，是齐远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让我那晚把我姐骗走，就给我五千两银子。”

“陆光，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欠赌坊的钱，让我偷几块香料给你倒卖出去，我便假意拿账本，给你取香料还债的，没成想却害了二小姐。”

陆英抽噎的哭了起来，“二小姐，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是我太胆小了，我本想偷几块香料给我弟，没想到害了你，事后我又害怕被抓，所以不敢说出这件事情。”

说着继续嚎啕大哭起来。

齐辰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肃静，本官问你，那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是戌时，小人，小人完全是听从齐公子的安排。大人，小人知错了，知错了。求大人恕罪。”

齐辰面色难堪，但是所有人都盯着他。

他喝道：“来人啊，把那逆子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