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2/2)
“有希子。”
此时的夏威夷正值饭点,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听见铃声注意力同时落在了面露喜色的工藤有希子身上。
“英理~”
两人了然地点点头,收回了目光继续吃着饭,直到……
“啊?你说男方叫五条甚尔?”
“唰”
工藤父子猛地擡起头,面色如出一辙的凝重,有希子见他们的样子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把电话从耳边拿下点开了免提。
妃英理有些诧异的声音从中传出。
“你认识?”
这是她没想到的,本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认识。
工藤有希子求救的看向两人,工藤优作刚想开口,结果发现自己的嘴巴像被黏住了一般,费力张开后,就听自己脱口而出:“不知道。”
工藤优作:“……”
另外三人:“……”
妃英理有些奇怪,这……真果断。
工藤新一不禁露出半月眼,看了眼神色无奈的工藤优作,最终担下了问话的大任,朝着电话问道:“那个五条是白头发嘛?”
白头发?
电话另一头的妃英理回忆了一下,否认道:“不,是黑色头发。”
边上听着的工藤优作推了下眼镜,把消息记在心底。
这个束缚在他身上缠绕了这么多年,他也多多少少研究出了一点小漏洞。
比如工藤新一能知道这件事,就是他某一次放空思绪,念叨自己所知晓有关咒术界的事情时被对方无意间听见。
不想,但可以放空思绪。
不问,对方可以主动告知。
最后一个最简单,只要对方不开口发问,怎么说都行。
从那一次以后,工藤新一原本幼小的三观彻底崩塌,经过几个星期的重塑,目前工藤新一已经成为了工藤优作探寻咒术界的脑替。
工藤新一飞速转动着小脑瓜,黑色头发和姓名这两点,成功的和他印象中的五条甚尔对上。
他侧头朝面不改色地的工藤优作点点头,对方吃饭速度不变,接着看向工藤有希子,原本还在思索的有希子成功接收到信号。
“英理是打算邀请我们一起参加你弟子的婚礼吗?”
妃英理迟疑了一下,想起泽白穗说想邀请任何人都没关系的话语,回应道:“对。”
虽然泽白穗话是这样讲,但能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想有太多陌生人参加婚礼。
碰巧工藤一家和泽白穗见过几面,加上这一家幸福美满,泽白穗对他们的感官也算不错。
想到这妃英理略微低下头,眼镜划过一道亮光。
如果一开始她还有些犹豫,那么现在算是敲定下来了,工藤一家的反应不像是不认识五条甚尔的样子。
为了自己徒弟以后的幸福,妃英理觉得很有必要去了解一下这个五条甚尔。
而且,就算和五条甚尔没有交集,相信通过工藤优作的推理能力,也能得到一些她所不知的信息。
双方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妃英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毛利小五郎’,思索再三还是打算到时候亲自去一趟。
另一边在警视厅里面摸鱼的祁善贺良,来回观看着手上的请柬,罕见的露出了迷茫。
这人不是刚谈恋爱没多久,怎么就要结婚了?
靠,他都三十了还没对象,这个屑人居然会有人看上?
祁善贺良看了眼日历,九天后是星期四,好像在上班……
不对,是肯定在上班。
他双手手指交叠撑在下巴处,略微有些出神,思索着能不能找个人给他顶班,总监部应该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吧。
该找谁呢……
忽然他眼睛一亮,脑子里划过了一个戴墨镜的卷毛,虽然只是个巡查长但这人比那些唯唯诺诺,只敢在后面讲小话的人给他来的要好上不少。
祁善贺良心情颇好地哼哼两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几个小时未动的身体。
自从上次跨国犯罪案件结束后,上面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一直把他压在警视厅里面,让他天天对着墙壁发呆。
虽然这才是警视正的工作,但是断了资金所得很难受啊~
晋升的消息也被以资历不够也压了回去,祁善贺良想起那个通知脸上腾起厌恶,那个熟悉的字眼一看就是总监部的手笔。
看来这里是不能待了,得想法子脱身,也不知道五条欢不欢迎他,怎么说他也是个一级,应该不至于主动投靠被拒之门外吧。
祁善贺良走到松田阵平的工位边上,靠着对方的桌子,露出真挚的笑容。
“请问你想放假吗?”
松田阵平:“……?”这个警视正今天又抽风了?
其他位置上竖着耳朵偷听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