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调整(1/2)
第39章 调整
许落缓缓地将抑制剂推进段之恒体内,看着Alpha略显苍白的脸一点点回满血色。
易感期的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如果还是靠抑制剂耗着,总有一天会出大问题的。
许落伸出手去,擦掉段之恒下巴上的血迹,却被人捏住了手。
“怎么手这么凉?”
许落想挣脱,又拗不过对方,明明是刚醒过来的人,劲大得跟牛一样:“没事的,邓老师,我刚才洗手了。”
“嗯……”
段之恒还有些晕,信息素的刺激实在是有些猛烈,一头倒下去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头猛兽,要冲破他禸体的牢笼。
他揉捏着许落的手,把他放进怀里去,亲昵地歪了歪脑袋。
“我做了个美梦。”
“你给我说说。”
许落也很乖地靠在他肩膀上,脑袋和脑袋凑在一起。
“我梦到我们结婚了,就我们两个人,没有人来打扰,然后天气很好,到处都是花,你走在草坪上,穿着白色的婚纱,”说到这里,段之恒顿了顿,“你要是不喜欢穿婚纱也没事,我也可以穿,我就是觉得可能你穿会好看一点,我肩膀太宽了。”
“嗯。”
许落轻轻哼声,软软的调子从鼻腔里冒出来,闹得段之恒心窝子都痒。■
“然后我们就坐那个秋千上,就刚才那个秋千差不多啦,一晃一晃的,就晃到我们俩老了,满脸皱纹,变成两个小老头,说话也不利索,漏风,然后你就笑话我,结果你笑的时候也漏风。”
“嗯。”
手渐渐暖和起来,都不能算是暖和了,都有点热,手心里全是汗,黏黏糊糊的。
“然后我们身后呢,就是一个小庄园——不是我们家原来的那个小庄园,是我后来专门给你买的,想和你一起住的地方……”
段之恒猝然睁开眼。
坏了,搞错了。
他现在他妈是邓中华啊,哪来的家里的小庄园。
“呃,是这样……”
“没关系。”许落还就着刚才的姿势没动,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似乎还有点浅浅的哭腔,“我知道,邓老师一直把我当某个人的替身,有些事情邓老师也不愿意,不愿意告诉我,但是,没关系的,我愿意当,当邓老师的替身的……”
什么!
段之恒欲哭无泪。
不是他现在在做自己的替身吗,他家落落大宝贝可以是谁的替身。
落落大宝贝这么完美,谁都当不了他的替身!他怎么可能做别人的替身!
掌嘴,狠狠掌嘴!
“其实我……”
“不用解释了,邓老师。”
许落爬上床,坐到段之恒怀里,吻住了他苍白的双唇,最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用和我解释,邓老师,我会做好我的工作的。”
什么工作?
这是什么工作?
当好他的课代表,然后同居,并且对他投怀送抱吗?
这……这他不太好拒绝啊!
许落看着段之恒脸上五颜六色丰富的表情就想笑。
心思都挂在脸上,难怪整天被人欺负呢。
段之恒全然不知道怀里人在想什么,额角上汗都滴下来了,最后咬着牙开口:“落落,我没与……”
“邓老师,”许落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从旁边打开抽屉,里面原本是他准备给今天寿星的“大礼”。
他拎过项圈,有些生疏地套在了自己脖子上,在段之恒一脸震惊的表情中,把皮质的套绳放在了男人手上:“我只想做你的小狗,只要能做邓老师的小狗,就好了。”
他低垂眼眸,故意不去看段之恒,过了一会擡头,果然就看见男人挂着两条鼻血,又一次撅在了床上。
这是差劲啊,Alpha。
虽然有一点易感期的因素在里面,但许落还是有些嫌弃地替段之恒把鼻子清理了,再把他塞回床里去,最后想了想,把项圈拿下来,绳子放在了段之恒手里。
还需要很多锻炼啊,不把阈值提升上去,一点刺激都承受不了。
许落想到准备在家里那一柜子的制服,以及他的终极大杀器,小时候的舞裙,再看了眼床上男人手捧项圈,一脸安详的模样,摇了摇头。
笨蛋,大笨蛋段之恒。
许落跑出房门去,本来想去处理他养的另一只小宠物,结果发现宠物溜走了,只留下一张小纸条。
“南大街烧烤,我先去点上,手机没电了,去那边再借充电宝。”
配图是一个气鼓鼓的小人。
许落想了想,跑回房
间里,从段之恒裤兜里摸出他的手机,给小纸条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林风遥。
“给老子把我家老婆的监视器哄好了!立刻马上!老子监视器没了找你是问!”
发过去才三秒,就收到了一句简短的“好的”。
许落把段之恒手机一扔,寻思着今天也算做了件好事,他养的小金毛显然是一头陷进去了,他也不好当扯断红线的,反正走一步是一步。
接着他扭头去衣柜里,哼着小曲,找下一个刺激段之恒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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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遥其实就在楼下蹲守着,却不想金曜曜今天开着车来的,据说是租了辆很拉风的兰博基尼,想出片来着。
反正就是,人直接下了楼,去了南大街,南大街那边是大学城,小吃一条街,估计是他和许落经常约饭的地方。
他又看了眼小纸条上画着的小人,觉得怪可爱的,截图下来,发给了之前做泥塑的店
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林风遥有些汗颜,难不成自己动手能力都差到这种地步了么?
“停哪啊,那边人多,不好开。”
“就这儿吧,师傅,我这里下车就行。”
林风遥急匆匆地跑下来,学生的人数比他想象中要多,密密麻麻地,全是人头,而且一个穿得赛一个花。
男人不禁怀念起金曜曜那头和他名字一样灿烂的金发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染成了棕色。
是心情不好吗?
是……在怪他没去他生日会吧。
要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觉得是对方幼稚,一点小事情就要小题大做,但金曜曜不一样。
不只是因为信息素的契合度,更是因为金曜曜身上,有他没有的东西。
他生在一个父母都是Alpha的家庭里,两个男性Alpha的结合让他们的征服欲比谁都要难以满足,因此他从小就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只有他不断不断去努力,去达到父母的目标,才有机会请示一些放松的机会。
没错,是请示,一年中机会有限,以书面形式上报,说明情况,包括经费预算,最后通过两个人的审批。
那一年他逃去国外,就是积攒了整整三年的请示机会,一口气申报了一个暑假,还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折磨,最终才达成的愿望。
太窒息了,连喘熄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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