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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巷处刑场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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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鱼人眼珠子一转,似乎开辟了一条新的思路:“你说有没有可能瘟疫是这人搞出来的?听说这学徒试药烂了嗓子,她一定嫉妒那群长得漂亮唱歌又好听的人,就想办法故意投毒。”

“我觉得合理!”

一群人瞬间被卖鱼人说服了,而卖鱼人就像是调查出了真相一样,一脸果然我说的没错的表情,在蝉一句话没说的情况下就断定了她的罪行。

“抓起来,快抓起来,这样还能给上头一个交代!”

铁锹、镰刀、斧头……

普通的工具被举了起来,现在转换成了杀人的利器。

——就像唇舌演变成木板与钉子一般。

“走。”

虽知现在处于记忆之中,但白亦还是忍不住提醒着,要是真被抓住关起来,那就一定会被断罪了。

好在回忆中的蝉也是这么想的,她二话不说直接离开,幸得平时搬运尸体做了很多体力活,加上对乱葬岗地形熟悉,很快就将那些人甩在了身后。

但流言是箭,箭已脱弦又能跑多远。

解释?又有什么人会听呢?

两人一路跑回了破屋子,兔子正蹲在桌上看着什么,见她俩回来后抖了抖耳朵,看上去很愉快的样子。

就在他们进入小破房的一瞬间,黑袍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蝉看到时空中的另一个自己,心里生出一丝奇怪的感受。

黑袍人当然看不见她们,直接将身上的袍子一脱甩在兔子头上,她的身形高大瘦削,似乎因为刚刚跑了几步,嗓子听上去更沙哑难听了。

“披上袍子离开这里,记住我教你的知识,去纸扎铺找蓝衫女人。”

说罢她提起门后的劈柴斧走了出去,并没有告诉兔子更多的事。

兔子从衣服堆里把头钻出来,鼻尖耸动着,并没有听黑袍人的话,悄悄跟在了后面。

而等她再次找到黑袍人时,乱葬岗上只多出了两具尸体。

一具是黑袍人的,一具则是刚开始进入乱葬岗看到的蓬头垢面的老人。

那老人尸体上插着一把劈柴斧,而黑袍人的尸体致命伤不止一处,旁边还扔着一些沾了血的农具,显然是被追杀的人抓住了。

随着事件的推进,蝉也想起更多回忆:“这是小镇里的一个流浪汉,姓黄,本来一直待在小镇里讨食,但瘟疫爆发开始死人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我本以为是被别人赶到这边来的,但后来想起,他经常从外搬运尸体过来这边,做侮辱人的事儿的就只能是他。”

看着自己尸体旁边的农具,蝉一副摆烂模样:“死前也带走一个,不亏吧。”

亏死了。

白亦转转头把她给抖了下去以示惩罚,看着前面的尸体思考着。

眼前的情况,佐证了自己的猜想——第二条小巷的记忆时间线是在第一条小巷之前。

毕竟在之前自己的回忆里,酒楼掌柜打电话曾说过,乱葬岗死了个姓单的和姓黄的,想必对应的就是这件事情。

白亦沉默的看着蹲在尸体旁的兔子,她的双眼赤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袋上还顶着黑袍人甩给她的衣服,像个玩具一样待在原地。

在一边的蝉还来劲儿了,她贴着自己尸体停了下来,似乎还在端详着什么,最终满意点头:“可惜,要是我能解剖一下我的尸体就好了。”

“……”

你们学医的都疯。

刻板印象输出完毕,就在几人想重新回到小破屋时,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

“就是你杀了我,”老黄狗坐在后面瞪着她们,脸上表情阴郁得可怕,一改普通狗子那忠厚老实的形象,满脸阴鸷地盯着蝉,“你是杀人凶手,你罪大恶极!”

虽不知道这种动物形态已经死过一遍了的大家是否还能互相攻击,总之蝉打架是绝对不会占优势的,白亦毫不犹豫的直接站在了前面微微弓起了身,同时出言嘲讽着:“别夸了别夸了,我知道你想说杀得漂亮为民除害。”

老黄狗的呼吸一瞬间沉重了起来,本来黑不溜秋的眼睛里都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就在他想扑过来的瞬间,一道身影闪了过去,伴随着“吱”的一声尖叫,一个雪白团子就挂在了老黄狗的脖子上。

而那团子平时只用来吃草的牙正狠狠嵌在狗的喉咙里,溅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小白三瓣嘴。

像哨子一样的尖叫还没有停歇,白亦这才知道兔子是会叫的,就像她第一次知道那吃草的牙咬人会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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