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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巷处刑场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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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东西很简单,一个长木板架子一个大水缸,水缸旁倒着一把用枯枝扎成的扫帚,扫帚尖端被染成了黑红色,能够想象平时用来打扫什么。

跟在后面的白亦注意到,就算是在这种空旷空间,小院中也有淡淡的醋味,似乎提前做好了消毒。

黑袍人从屋里又走了出来,叮呤咣啷抱着一堆东西,见兔子还待在板车旁,似乎疑惑它怎么不怕死人,但最终也没说什么,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后,将板车上的尸体挪到长木板架子上,点亮一旁的小油灯。

随后黑袍人开始解剖起尸体,这人下刀又稳又快,白亦蹲在地上看不太清楚,只是没过多久,就看着一个个脏器被人切割了出来。

这人为什么要把尸体的肚子掏空?白亦想到了之前在纸扎馆看到的尸体,果然这个黑袍人就是之前掌柜所说姓单的人吗。

一个把尸体掏空,一个做成纸人,这二人肯定是有合作关系,不过这么做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黑袍人拿挖出来的内脏有用?蓝衫女人把纸扎人当成替身?

不太明白纸扎民俗方面的习俗,这真的很吃亏。

小白蛾一直待在白亦头顶,于是白亦直接仰头问着:“把人的尸体掏空放进纸扎里,这有什么讲究吗。”

虽然明白这问题回答好了就能摆脱嫌疑,但小白蛾还是摇摇头:“我不清楚,在我的印象里是没有这一条的。”

收回看小白蛾的视线,那边的解剖似乎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尸体黑色的头发从床板上垂落下去,那头发杂着泥土和枯草,看上去油腻腻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

“为什么你们只对女人下手。”

“……我记得是有理由的,但我不清楚。”

白亦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在这场审判局里,操控局面的人不想让她听到当事人的辩解。除非是亲眼所见,不然一切导向性线索都会从当事人记忆中删除。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白亦只能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发生过的事情,再去判断对错。

如果自己在这个记忆中能够和黑袍人交流就好了,可惜这只兔子是一个哑巴,现在待在这院里她俩也不会聊天,除了看黑袍人行动,基本得不到其他线索。

想到此处白亦没有再看黑袍人做什么,转身走向那破落小茅屋。

因为给兔子留门,这小屋并没有关上——甚至白亦很怀疑它到底有没有锁这个功能,总之进去的途中也没被发现,一切都很安全。

这小茅屋配置几乎跟院子一样,铺着几层干草的长木板,圆形的水缸,唯一不同的是这屋中多了一个带架子的桌子,而在房间最角落处,还放着一个纸扎人。

在这黑漆漆的情况下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把它当成一个惨白着脸的真人,再加上黑袍人平时乐于挖尸体,白亦一眼看过去时差点连毛都吓得炸起来。

好在她很快反应了过来,确定那只是一个纸扎后就将视线收回,转而看向一边的桌子。

这桌子似乎是这屋里最值钱的东西,看上去牢固又精致,在架子中插满了各种书籍。

黑袍人还是个文化人?

这是白亦没有想过的事情,她本以为这黑袍人是个坚守自盗的守墓人,但转念又想着乱坟岗还需要守什么墓啊,便更猜不透对方的身份。

而眼下这些书,至少能给黑袍人身份一个解释。

桌子不高,小黑猫两步就跳了上去,她前脚蹬在架子上,努力伸展身体探着头看那些书的书脊。

《草药大全》、《人体百科》、《病理症状》……

黑袍人是个医生?

从未想过这点的白亦愣住了,若说这人是医生,那解剖尸体的含义可能更深了。

也许是在外面呆着看死人确实没什么意思,兔子跟了进来,见黑猫在桌上,也想办法跳了上来。

这段回忆和兔子有关,那它应该能够触碰这个回忆里的东西,白亦看着它动着三瓣嘴四处嗅闻,用爪子礼貌的戳了戳它,然后擡爪指向架上的书。

想要,你帮我弄下来嘛。

兔子也是好脾气的,见白亦真心想要,学着她的动作站起身来,努力张大自己的三瓣嘴,连啃带拖的,真把书给薅了下来。

看着书掉在桌上,白亦忙凑过去翻看,这本书居然是英文原装书籍,不过旁边用凌厉字体写满了中文,大约是对应英文的翻译。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笔迹所记录的只言片语,应当是观看了书后记录的笔记,证明书的主人真的在认真研读。

国外来的书……这么一个呆在乱葬岗解剖尸体地人,怎么会有罕见的外国书籍,

说谁谁到,黑袍人似乎处理尸体告一段落,甩着湿淋淋的手走了进来,见兔子蹲在桌上看书还有一些惊讶,走过来看它翻开的一页问道:“你居然会识字,懂医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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