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1/2)
50.弃子
宇文成思收起来平日里的疯婆子模样,温柔地说:“我不问,哥哥若是觉得我应当知道,自然会告诉我的。”
宇文成都叹:“今天我在晋王跟前的主张,是不是吓到你了?”
宇文成思的手里仍然忙活着,将沾了血的汗巾放在热水里洗净,慢慢地清理宇文成都的后背:“有点,不过我想,哥哥做事情,一定有哥哥的道理。我做事情的道理,大半都是哥哥教的,哥哥一定能比我更明白是非对错。”宇文成都笑:“你这话说的,还是觉得我做错了?”
宇文成思不说话。宇文成都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样的事情不会少,夺嫡的路艰险得很,稍稍心软就可能酿成大祸。殿下可以做明君,我也能做贤臣,但是不是现在。心还是坚定的,血还是滚烫的,不过,我这一腔热血总不能朝着敌人。”
楚服将伤药拿过来了,宇文成思也料理好了血迹,将伤药慢慢倒出来,一点一点地摸匀,宇文成思的指尖冰冰凉凉的,成都倒不觉得疼。宇文成思一面弄伤药,一面吩咐:“阿楚,你去将糯米粥端过来吧。”宇文成都心情松快起来:“还有吃的?”
成思摁着哥哥:“你别动!”她也笑起来:“是啊,哥哥这会儿都没有回来,回来了定然饿了,这么夜了吃点荤的又不好克化,我想着糯米粥也不错,就让厨司也备了一碗。怎么一提起吃的,哥哥都跟我一样了?”
宇文成都却没有笑:“思儿,你说,我和玉儿真的能在一起吗?”原来这一顿打是为了这个,宇文成思微笑:“哥哥,思儿很想说可以,不过我不能哄你。我不知道,我和罗成已经是前车之鉴了。我相信哥哥的眼光,也相信玉姐姐心志坚定。可是齐大非偶,终归不是一句空话。哥哥同玉姐姐在一起,既是天大的幸福,也是无限的祸端。不过,哥哥若只是因为担心会伤到我,那大可不必,若是真的有什么好,我又怎么肯踩着哥哥的骨血往前走?”
宇文成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却想起来什么:“思儿,你这个时辰还来寻我,是有什么事情吧?”宇文成思忙活完了手里的东西,寻个毯子给成都盖上,叮嘱道:“这两日的值守我替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做大动作,这是新配的药,哥哥只是皮肉伤,最多一旬就好了。”又答:“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我总是觉得,是不是我会错了意。”
“说来听听。”宇文成思便将后来晋王要她做的事情都说了,不解地问:“今日殿下弹铗,我以为是为了冯谖的旧事,提点我只要忠心事主,必然可以没有后患。可是,后来殿下吩咐我做的事情,却着实令我不解。太子已经开口,我想不出若是宛然接受如何还能全身而退,殿下是想用我来惹得皇后厌恶太子,进而争取皇后娘娘允准,可是我不明白,殿下这是......要弃了我吗?”宇文成都沉默了半晌,说:“我也不知道,整件事情殿下没有同我讲过。”宇文成思的眼睛慢慢红了:“我也不是觉得可憎,既然这是宇文氏择定的主君,我没有二话。我只是觉得伤心。”
宇文成都坐起来,将成思拢进了怀里:“我知道,我知道。”成思经历的罗成的事情,如今似乎晋王也将她当弃子,定然是伤心得很。“不过,你以为晋王为什么选择了我们,宇文氏又怎么选择了晋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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