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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线程嘴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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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线程嘴仗

当银白色的机甲流星画着雪亮的电弧在众人面前降落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意识到,分别的时刻来临了。

苑明鹿和译澜,她们即将驾驶着一台双人机甲在浩荡的星际航线上奔波十天,历经二十五次跃迁,才可以摸进帝国的边境线。

在行动开始之前,译澜曾经询问过黑平对于未来的想法。

这位一向随遇而安的向导先生对继续在元帅手底下混表示嗤之以鼻,并且表现出了强烈的,想去星盗的地盘玩一玩的愿望。

带着他的小复制人一起。

“联邦和帝国的地盘我都逛遍了。”黑平嚣张的说,“那星盗头子不是开了个星海公司吗?我要是直播加盟,信不信能直接让他们的销售额翻倍!”

夏佐考虑了一下,在翻阅了黑平先生过往直播的录屏——包括什么猫耳娘黑丝女装白色吊带袜之类的变装福利之后,愉快的同意了。

而戴星考虑到自己和老姐还要在联邦混口饭吃,并且幸还是个虚假的网络小王子,真社恐星人。作为幸现在合法的向导配偶,他不能这么直接的无视自家哨兵的心理健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星际旅行。

他顽强的顶着中将的眼刀,念念不舍的和联邦明珠贴贴个没完:“鹿鹿,到了帝国也到常常给我挂通讯啊,呆的不开心就回来,我和老姐……我和周幸一直在联邦呢呜呜呜呜呜呜。”

周幸小哭包又开始眼泪汪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蓝色通讯纽(终端高配版——私人改装升级)塞进苑明鹿口袋里。

“谢谢。” 苑明鹿费劲的把戴星的头搬开:“好了不要假哭了,照顾好周幸。”

戴星一秒止住哭声,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郑重的说:“我们不会放弃寻找精神紊乱的解决方法的。”

苑明鹿的精神紊乱一直是一个致命的定时炸弹,只是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这个事实。

他说:“虽然有点不太吉利,但是别死啊,鹿鹿。”

苑明鹿弯了弯眉眼,她烧了一路,现在嘴唇殷红:“我尽量。”

译澜皱着眉,不动声色的把戴星放在苑明鹿肩上的手拿下来:“我会一直陪着她。”

“完全标记之后哨兵和向导的生命将会连接在一起,鹿鹿的时间就是我的时间。”

戴星收起了笑容,面带审视的看着译澜:“这个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中将,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烟灰色眼睛的哨兵语气淡定的答,“等到上了机甲,我们就做。”

戴星:“……”

苑明鹿猛的被口水呛到,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好了好了,腻歪完了吗?轮到我们了。”夏佐跟苏城并排站着磕完了口袋里最后一把瓜子,然后笑眯眯的走过来。

我们暂且留在这里。”星盗头子弯下腰爱怜的摸摸苑明鹿烧的通红的脸,“我跟苏城留在这收个尾,把整个事件伪装成亚门那疯老头丧心病狂,企图炸翻联邦边境线,引入虫族铲除自然人星球,结果把自己玩忽职守的元帅小朋友弄死了。”

夏佐捏了捏苑明鹿棉花一样绵软的脸蛋,笑眯眯的说:“然后中将因公殉职,被炸的只剩下一堆看不清脸的DNA分子,这波死循可以打满分。”

“屑屑雪掌。”苑明鹿被揉捏的口齿不清,“联邦的没日头套新蚊就娇给妮鹿。”

“好的,我一定给元帅的头条做个最灿烂的彩虹封面。”夏佐幸灾乐祸的说。

“聊完了吧。”译澜面无表情的看着夏佐说,“我们要走了。”

中将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握在苑明鹿腰上,抱娃娃一样把苑明鹿整个兜了起来。

“等等……”

“我们走了。”译澜朝周围几人随意点了点头,长腿一跨登上流星伸下的长扶梯,在夏佐大声的调笑声中升起来机甲的舱门。

苑明鹿的手臂圈在译澜的脖子上,她看着那几个熟悉的面孔逐渐被降落的机甲舱门所掩盖,看着流星气势升空,看着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投出了一副浩瀚灿烂的星图。

她们真的要离开了。

还是感觉有点伤感的……唔!

译澜把她整个人平放在柔软的机械椅上,椅子几乎被调整成完全水平的角度。苑明鹿被迫扬起头来,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哨兵唇齿间的气息炽热滚烫,她们在这样狭小的,仅有彼此的空间里肆无忌惮的亲吻。

“我跟你准备了很多吊带碎花连衣裙,结合热会持续三到五天,这几天你可以脏一件丢一件。”译澜和苑明鹿额头顶着额头,亲昵的说,“你觉得怎么样?宝贝?”

她的向导连耳尖都红透了,恼羞成怒的说:“你这个变态。”

苑明鹿要哭出来了。

梅尔德·菲洛斯在床·上的风格和她的政治作风一样,都是如出一撤的强硬,受不得任何违逆,一摸就着,一点就炸。她的行为总是带着强制和惩戒意味的,和苑明鹿这只非常有自我主见的小猫八字不合。

元帅非常头疼的是,苑明鹿宁愿顶着她暴怒的风险扇她一巴掌都不愿意乖乖听话。每次就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不带服软的,拼着崴脚磕碰的风险也要朝她身上踹两脚。

而苑明鹿则觉得只有那种连话都不会说的小智障复制人,才能和元帅达成这方面皆大欢喜的和谐。

毕竟没有一个身心正常的向导会同意被剥夺五感足足放置24小时的,对吧?她又没有sub倾向!

译澜则和元帅的风格完全相反。

这位有着帝国基因的殿下情绪稳定,极有耐心,整体氛围和熙又温柔,下手又准又黑。以前应付梅尔德的那些小手段,激将法,拿到译澜身上对方根本不以为意,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磨得苑明鹿难以自制的掉眼泪。

“湿透了啊,鹿鹿,你看,椅子也被你弄脏了。”译澜温柔的说,“乖,不要躲,压到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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