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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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苑明鹿醒来的时候,夏佐正坐在她床边,聚精会神的看光脑。
刚刚醒过来的联邦明珠充满了软乎乎的慵懒气息,她躺在床上愣了几秒,嗓音有些带着睡意的沙哑:“学长?”
守着这个睡美人守了几天的夏佐猛地一个激灵,但是星盗头子不愧是星盗头子,只见他泰然自若擡起手,动作自然的切换了一下屏幕,苑明鹿只依稀的瞥到几个海·棠文学,np之类的字样,随即就对上了夏佐那张无时无刻不带着单边眼镜的正经而禁欲的脸。
“醒了?喝点水。”夏佐拿起床头柜上无时无刻不存着热水的高端壶,热腾腾的倒了一杯递过去,神色镇静的看着苑明鹿抿着红唇一点点的喝了。
“译澜呢?”
“我以为你会先问咱们现在在哪儿。”夏佐接过喝完的杯子,“还要吗?”
苑明鹿摇摇头,抱着被子把自己团起来。她现在的状态实际上非常少见,联邦明珠看起来漂亮柔软,好像天生就是一只适合豢养的金丝雀。实际上骨子里非常硬,内心的强大程度超出想象。
就像她自从成年起就近乎于孤立无援的在军部和各个对她心怀鬼胎的人周旋。元帅疼爱她,但是利用她,调·教驯化她。那些哨兵军官们各个都以拉一下联邦明珠的小手啊,做一些什么更加出格的事情啊作为在酒席上吹嘘的资本。唯一一个看似作为她后盾的白塔和庄雅,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疯狂野心家。
说实话,苑明鹿前25年近乎于悲哀和奉献的人生里,可能只有一个戴星是没抱着什么特别的目的接近她的,但是即使是戴星,也被议会的条条框框束缚住,主动或者被动地去让苑明鹿做一些符合议会利益的事情。
当她被元帅拖进充满了暧昧气息和眼泪的地下室的时候,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够来救她。
“中将有事出去了,托我在这里照看你一会儿,免得你闹觉。”夏佐按下呼叫按钮,让家政机器人送了一碗甜粥过来,“咱们现在在···雪娜中将戍守的边星上,这里是她的会客招待所,鹿鹿,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哦。”
“雪娜?”苑明鹿眨眨眼,从有些懵圈的状态中彻底清醒了过来,“哪个雪娜?那个偷我内·裤的雪娜吗?”
哦,内·裤!
网传版本不是白衬衫吗?
夏佐八卦的热火猛地燃烧起来,正要追问当当联邦中将是怎么不要脸的偷窃人家向导的贴身衣物,最好细化到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环境描写肖像描写和心理描写——
房门被毫无预兆的推开了,译澜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甜粥走进来,身上的朗姆酒信息素格外浓郁。
“我走了,你们聊。”夏佐一秒钟内弹射起身,一点儿也不想在一对哨向之间当闪亮电灯泡,非常识趣的走了。译澜没什么表情的和他擦肩而过,气场冷凝,格外的具有压迫感,苑明鹿在她走过来的时候甚至不自觉的向被子里缩了缩。
译澜把粥碗往床头柜一放,沉默着在床边坐下来。
几天之前在贝鲁卡要塞温存的相处似乎只是镜花水月,当她们双方真正坐下来审视自己的问题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伴侣间亲密无间的氛围已经找不到了。
译澜沉默了一会儿,率先打破了沉默:“夏佐都跟我说了,你去见庄雅,为什么不跟我说?”
苑明鹿的指尖抓紧了被子,说实话,她很不习惯哨兵现在疏离又压抑的态度。她知道现在应该放软姿态哄哄译澜,但是一想起她在军部巧笑嫣兮,强颜欢笑的装了这么多年,苑明鹿突然就忍不下去了。
好像浑身都是尖刺的小刺猬露出软软的肚皮,却被狠狠地戳了一下一样,苑明鹿突然感到很委屈。
“我不想告诉你。”她赌气说,感到眼角微微湿润,“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哨兵沙哑着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很担心你。
“我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菟丝花。”苑明鹿看着哨兵压抑的烟灰色眼睛,“我讨厌被观察,讨厌被控制行踪,讨厌他们···像对待一个宠物一样对待我。”
她说:“译澜,你也要这样吗?”
译澜慢慢站起来,她单膝跪上床,慢慢慢慢伸出手,把苑明鹿整个人连被子一起紧紧抱在怀里,哨兵的下巴抵着向导乌黑的发顶,呼吸间都是朗姆酒和水蜜桃交缠在一起的气息。
“我没想质问你,鹿鹿。”译澜低声说,“我在供给站发现你的时候,我很慌乱,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慌乱过。”
她是一个当初被自己亲生的哨兵父亲对着心脏开枪都没有感到无措绝望的人。
“我很害怕你出事,怕的要疯了。”译澜的声音在颤抖,“我从来没有想要限制过你的自由,鹿鹿,你是自由的,你去哪里都可以,但是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你累了的时候,我可以接你回来。”
苑明鹿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的黑发倾泄,祖母绿的眸子里闪着泪光。
她们在灯光下热烈而激情的接吻,好像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想要把对方彻底融入到骨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