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驯养美人的后果 > 伪善与理想——当代pua大师

伪善与理想——当代pua大师(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些被送给军部的小向导也是你默许的?”

“这些是合情合理的牺牲!”庄雅道,“向导地位的颠覆必须要流血!”

她看向夏佐,神色里难掩激动,“他就是我培养出来的攻击性向导之一,我记得他,他是那一届里最优秀的孩子!”

夏佐难以置信的睁大眼。

“所以我呢!”苑明鹿冷声道,“就因为我没有精神攻击的能力,就活该被你送给元帅,被你当成牺牲品一员吗?”

“你啊,孩子。”庄雅看着联邦明珠美丽到摄人的脸,“像你这样的美丽废物,最适合送给那些哨兵玩了,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你说说,除了这些,你们这些只能看脸的东西,还能干什么呢?”

这话简直诛心,连一旁的艾克提都别过了头,生怕联邦明珠下一秒就哭出来。

“·····”

“我明白了。”苑明鹿淡淡的说,她的神色竟然还很平静,“看来在能力测试时藏拙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什,你说什么——”庄雅猝然擡起头看着自己学生那张冷然的美人脸,一种要全面失控的危机感扼住了她。

“我是说,我在能力测试的时候藏了拙,我,亲,爱,的,老,师。”苑明鹿充满恶意的笑起来,昳丽的面容动人心魄,“我拥有精神攻击,精神催眠和精神暗示的能力,其中精神攻击的等级为S。”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包括老师里现在正在体验的,就是精神暗示呀,真是的。”

苑明鹿嗤笑一声:“这么多年了,真是难得能听到老师的几句真心话。”

庄雅的面色苍白,她死死地掐着脖子上的精神力抑制环,几乎遏制不住发抖:“鹿鹿,你说什么呢····老师,,老师我——”

“我这么多年来藏起我的爪子,装出一幅柔柔弱弱任人宰割的样子,就是为了在军部为您周旋着,为白塔的那些弟弟妹妹们争取更安全的生活环境。”苑明鹿歪歪头,令人胆寒的说着敬语,“结果您拿我当猴耍,是吗?您的政治理想真伟大啊,伟大到要拿这么多无辜小向导的血来填,是吗?”

庄雅完全落了下风,她扶着床沿站起来,几乎为这个真相感到崩溃:“不是的···不是的···”

“我说,坐下!”苑明鹿调转枪口,毫不犹豫的朝庄雅脚边开了一枪!

庄雅脚下一软,猛地瘫倒在地。

“如果老师把您宏伟的理想告诉我,从小给我洗脑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就是利用美色和人设打入联邦军部并且玉石俱焚暗杀大量沙文主义哨兵的反联邦分子了。堂堂治愈系向导干出这种事一定会被全联邦踊跃关注,您的宏伟理想可能一不留神就会发现了哎。”苑明鹿笑眯眯的问,“您后悔吗?”

“鹿,鹿鹿,,,,”庄雅强笑道,“你听老师说····”

“不,我不听。”联邦明珠没什么神色的冷下脸,精神触角狠狠地撕碎了庄雅此时裸露的精神云海,“闭嘴!”

······

夏佐把昏迷的庄雅搬到一边,找了个角落随意一丢,那厢艾克提颓废的开口道:“你比我想的要通透很多···要是我的薇薇像你这么坚强就好了···”

苑明鹿干脆利索的打了一个利索的手势:“嗯,好,我不想听你抒情,你直接说你要什么。”

“······”艾克提说,“不允许反派大叔在这里水个几百字吗?”

他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想伸手摸摸苑明鹿头,又顿住了:“我直说了,庄雅和军部那群畜生,我一个都不想放过。我想知道,你在军部这么多年,手里有没有什么直接的,关于庄雅和元帅勾结,还有军部猥亵未成年的直接证据?”

“元帅现在本身的名声已经很臭了,而且关于她的料已经爆过一轮了,你在议会这么高的位置,能搞到的东西也不少吧。”苑明鹿答非所问似的说,她放松的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没有了那层柔软的习惯性伪装,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凌厉了。

苑明鹿说的这些,艾克提也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人都知道,之前爆出的猥亵向导的罪名都针对于梅尔德·菲洛斯的下属,她本人顶多是管教不力,真正能把元帅拉下水的关键,在于苑明鹿。

猥亵联邦明珠的实锤一旦爆出来,元帅无论在威信还是人心方面,都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但是这就需要非常直接性的证据。

比如梅尔德·菲洛斯对苑明鹿的猥·亵视频,这些对向导来说非常羞耻的东西,要全部摊开在公众面前。

在座的几个都是聪明人,夏佐擡起眸,对苑明鹿不着赞成的摇了摇头。

艾克提轻咳了一声,对比自己女儿大几岁的向导做出这样的牺牲也很不好意思:“我····”

“我可以给你,我这边有一段在心灵网点时的视频。不过你放出这段视频的时候要跟我打招呼,因为一旦这个公之于众,恐怕元帅马上就会知道我人在哪里了。”苑明鹿拍了拍夏佐的肩,冲艾克提道。

“好,谢谢你,明鹿。”艾克提真诚道,“那——”

“那是什么!”夏佐皱起眉,指着窗外道。

几人齐齐转头,只见一架巨大客运机甲正朝着这个废弃的供给站缓缓靠近,那机甲的模样颇为凄惨,像刚刚从战损地扒出来的,连转向都不太灵光,透着一股浓浓的身残志坚的味道。

“编号9001···”艾克提眯起眼睛看机甲尾部的喷漆,“客运机甲来这里干什么?”

苑明鹿盯着窗外那破破烂烂的机甲,临时标记留下的微妙联系令她下意识的走到了窗前,她用力打开了有些锈住的窗户,向窗外急切的望去。

译澜?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