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与黑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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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都是疼出来的虚汗,精神云海里乱乎乎的散成好几团,这种直达神经的痛楚每次出现都是一场痛苦又漫长的折磨,几乎所有向导到了后期都会精神崩溃。好笑的是,苑明鹿这五年来不知道给多少向导治疗了精神紊乱,每一个得到医治的向导都把她看成值得尊敬的救世主。
可是现在没有人可以来救她了。
“啊,好久没有疼的这么厉害了,现在忽然来一阵真是要命,人真是软弱的生物啊。嘶,当时上任的时候联邦军部也没有给我提供保险合同让我签啊。”苑明鹿艰难的用手肘支着地板把自己撑起来,乌黑的卷发铺了一地,她用手背垫着额头,有些自嘲的笑起来,“这算是诈骗吧。”
这是一条由鲜花和掌声堆砌的不归路,当行路者想要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无论身前身后,都是万丈深渊。
终端上伽蓝的资料因为长时间无人观看已经自动关闭了,这位唯一貌似脱离出命运廊桥的治愈系向导,在30岁那年表现出治愈系向导的特性之后,几乎心照不宣的变成了整个军部高层的公共宝贝。
夏佐足足用了三张空白的文档页面列出了伽蓝和那些军部高层的交往名单。
这份名单几乎囊括了当时所有正在当权的高级将领,名单第一个赫然就是梅尔德·菲洛斯的父亲,当时在位的哨兵元帅。
至于夏佐为什么会搞到如此全面的名单,这位黑科技技术宅很隐晦的解释说:“弄到了大量有关伽蓝和这些军官交往的视频和音频资料,没什么好看的,就不发给你了。”
地点不言而喻,百分之九十都是在第七街区海金丝雀的大床房包厢。
“搞什么啊,算来算去我竟然还算是幸运地,至少梅尔德虽然是个控制狂,好歹是个位高权重的控制狂。”
苑明鹿用发软的指尖把身上译澜的毛衣外套脱下来,只剩下身上被冷汗黏连的里衣,白色的里衣被汗液黏湿的有些透明,很微妙的粘连在她线条优美的脊背上。苑明鹿一向有有进浴室冲凉先脱衣服的习惯。
她在地上蜷了一会儿,感觉恢复了一点儿力气,于是撑着沙发站起来。下午四点钟,一般是译澜例行开会的时间,于是苑明鹿干脆的偷了个懒,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勾住自己的裤腰往下一扯——
“咔哒”一声门开了,苑明鹿猛地转过头,正好和提着保温桶的中将四目相对,后者的目光礼貌而克制的在衣衫不整的向导身上飞快的转了一圈,礼貌的欠欠身,飞快的把门关上了。
非常理智。
理智的不像个哨兵。
苑明鹿:“······”
她有点懵。
因为常年和军部那群如狼似虎的哨兵斗智斗勇,每天24小时有20小时都在防范自己被扑。现在突然碰到这么绅士的做派,苑明鹿竟然非常惊悚的产生了一种“这哨兵是不是不行”的想法。
我一定是被军部那帮人渣哨兵pua了,要么就是头疼疼傻了。
联邦明珠坚定的对自己说。
我与基友的互损日常2.05——————————————————-——
基友:“你这剧情,却来越复杂了啊,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政斗写的还算凑合。”
我:“嘿嘿。”
基友:“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正文里译澜才是苑明鹿的归宿了。”
我:“你说说看捏。”
基友:“搁在三次元看,咱们不上升性别啊,元帅不就是一个在传统糟粕家庭里长大的大哨子主义控制狂,有钱有颜有权但是拿你不当人看。”
我:“大哨子主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基友:“译澜呢,就是在一个哨向平等环境里从小长大的根正苗红的孩子,虽然她自己是皇室私生子吧,但是这孩子也没长歪,你看,多能忍啊,忍者神龟,我怀疑鹿鹿就算脱了□□她她都能忍。”
我:“什么鬼比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基友:“而且还敢孤注一掷跑到联邦卧底,有胆识,有野心,有能力,还是个鹿鹿牌恋爱脑。”
我:“救命你真的好有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基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