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不可以瑟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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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不可以瑟瑟
“你不敢,梅尔德。”苑明鹿被浓烈的压迫信息素弄得有些呼吸困难,她冷笑了一声,元帅难以置信的听到她用恶童一般的语气轻柔的说,“梅尔,你不过是下水道里的老鼠罢了。你根本就不敢跟公众的舆论对抗,就算找我算账,也只能作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过来!”
向导恶劣的笑起来:“真是让人作呕啊,连研究室里的蠕虫都比你爬的光明正大!”
“你说什么?”元帅大怒,向来习惯了向导乖乖牌的她根本无法忍受,她扣住向导乱抓的手腕,“我是你的哨兵!你的伴侣!你的主宰!向导服从哨兵是天经地义!你在这里给我闹什么,马上跟我回去!”
“滚开!”苑明鹿一贯柔和的眼眸中此刻满是狠厉,她还有点飘忽的精神触手凝聚起来,给了元帅狠狠一击。
“嘶。”这一下简直是剧痛,元帅脱力的松开手,苑明鹿从她怀里挣出来,猛地搡了元帅一把,元帅的身影稍微晃一晃便稳住了,毕竟是一线实战出身的领袖,被向导千锤百炼过的精神屏障相当强悍。
梅尔德睁开眼睛,在修复精神屏障的时候非常有压迫感的“咔咔”活动着指节。
“我倒是小瞧你了。”元帅冷笑着说,“竟然还有点精神攻击的能力,看来白塔那帮给你做体检的家伙需要好好地整治整治了。”
“明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元帅歪头活动了一下颈部关节,“乖乖的跟我坦白你最近干的那些坏事的所有细节,然后跟我回去,自己洗干净上床等着。”
她微微压低身子,像是野兽捕猎前的前奏:“我还是很疼你的,宝贝儿,至少给了你辩解的机会。”
苑明鹿发丝凌乱,她毫不示弱的直视着元帅侵略的目光,扶着墙轻喘。
她现在的处境其实非常棘手。
比起攻击,治愈系向导最擅长的进攻是温柔的催眠,这也是他们的独家特性。但是元帅和她的相容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点五,催眠对元帅不起作用。
这么说起来对催眠免疫的哨兵还有译澜,难道那家伙和我的形容度也很高吗?
可现在的困境是,苑明鹿的攻击能力收拾几个酒囊饭袋哨兵还可以,要是放到一个身经百战的元帅,确实非常有难度,一不小心就会被反杀。
她悄无声息的擡起了所有的精神触手,密密麻麻竖起了倒刺。
“看来你是想在床上哭了。”元帅随意的说,哨兵覆盖过来的身影在向导眼里简直快的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向导的精神触手在高维空间铺天盖地的刺了过去,在空间的夹缝里挤压出一声无声地爆响!
那一瞬间元帅的精神屏障轰然碎裂,剧痛之下她竟然一声没出,直接卡过苑明鹿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摁死在了桌子上。
“·····”元帅一手捂头,向导全力之下的攻击几乎给她造成了脑袋要裂成两半的错觉,失控之下她撕拉一下扯开向导的衣领,捏着那雪白的肩膀把人提起来,低头狠狠地咬上了向导的后颈!
译澜几天前留下的标记已经消失,但疼疯了元帅没轻没重,那一下简直鲜血四溢,痛苦远远大于被标记的快感。苑明鹿痛的浑身发抖,勉强凝聚起涣散的精神触手来了第二下。
临时标记后哨兵的精神领域短暂的对向导打开,再受到精神攻击简直就是躺平式受虐。
元帅的瞳孔都快涣散了,苑明鹿翻身把她甩在桌子上,自己跨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亲爱的,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真性感。”梅尔德舔了舔唇角的血,那充满了甜蜜信息素的液体令一个哨兵振奋。
“哦,是吗?”苑明鹿说,“可惜你像个纵欲过度的***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性感,看着就让人兴致全无。”
(审核大大快看我,我多乖,我都自动消音了。)
苑明鹿扯着元帅的衣领,冰冷的祖母绿猫瞳直视着元帅有些惊愕的蓝眼睛:“我十五岁的时候,你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拿到了我的监护权,从我十八岁开始,我都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是在你那个恶心的暗室里度过的。”
“你知道我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跟你走出白塔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敬爱的元帅?”苑明鹿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我当时满心欢喜的以为,这个威严飒爽的哨兵会是我以后亲密的伴侣,我当时多么崇拜你——但是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东西?梅尔德·菲洛斯?”
“小猫,小鹿,小金丝雀?”元帅维持着半个身子躺在桌子上的姿势,争分夺秒的恢复着自己的精神屏障,很无所谓似的说:“有什么关系呢?不管你是联邦明珠还是什么帝国明珠,你**在*上只能对着我一个人哭。”
她就这个姿势捏了捏向导柔软纤细的小腿:“这个漂亮的——”
她的话被一记凶猛的拳风打断了。
译澜完美的贯彻了她走窗不走门的作风,从治疗室天花板上的天窗上破窗而入。她在下落途径中连踩了两脚墙壁,完美借力后无声落地,随即稳准狠的对着元帅的脸来了一拳!
电光火石间元帅猛地偏头,译澜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木桌子不堪重负,哗啦一声碎成了几节。
两名哨兵对上,双方瞬间凶性大起。
哨兵的角力通常是直白而且暴力的。
以向导的眼力,根本看不清译澜和元帅打架的具体细节。不过因为苑明鹿凭借着临时标记频频给元帅放冷枪,并在两个哨兵缠斗的身影中时不时响起来的闷哼声判断元帅很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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