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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票与黑狗王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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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票与黑狗王子

元帅神色不虞的从苑明鹿身上撑起来,整个房间里现在都满溢着高浓度的白兰地信息素,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梅尔德皱着眉打开终端,冷声接起来:“喂?”

终端上的全息屏幕弹出一个小框,框里的哨兵高鼻凤眼,低眼看人的时候有明显的下三白,不笑的时候很凶,给人一种精明强干不好惹的感觉。

“戴月锡议员。”元帅冷冷的说,“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戴月锡,联邦议会里位高权重的一位上层议员,和戴星同一位哨向所生的亲姐弟。这位哨兵有着和弟弟戴星如出一辙的凤眼,以及同样喜爱染发的癖好。

和走在潮流最前端,一周能把头发换七个颜色,酷爱蒸汽朋克套装的叛·逆·弟弟不同,戴月锡喜欢常年染着一头白金色的长发。星际时代人们终于不用再为漂发秃头而烦恼,毕竟真正的秃子放进医疗舱转几分钟也会拥有一头妈生好发。

和立场就如墙头草一样,有奶就是娘的联邦工会不同,联邦议会自从成立开始就和联邦军部坚定的唱反调。一个讽刺对方是兵痞,一个嘲笑对方是弱鸡。不过从这点上可以看出联邦军部的文化课确实有待加强,毕竟骂人都骂的这么没有文化。

总之,苑明鹿敢在戴星直播间里搞事,也是知道他身后有议会在撑腰。

啊,又扯远了。

戴月锡很优雅的笑了笑,轻撩了一下白金色的发丝(注:此刻眼神专注的托着发丝欣赏了三秒):“我来找你不是公事,敬爱的菲洛斯元帅阁下。”她拖着议会议员和军部人打交道时特有的长腔,“哦,其实是我最近有点儿头疼,所以想找苑明鹿帮我看看。敬爱的菲洛斯元帅阁下,您最近刚刚远征回来,这小美人不用想也正在你床上吧?”

元帅被她这矫揉做作的语气和长腔弄得一阵恶寒:“知道她在我床上,还非要今晚上来找我?”

“可是我的头实在是疼的不行了,敬爱的菲洛斯元帅阁下,你也知道,哨兵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可是会引发狂躁的,我一个可怜的单身哨到时候去哪里找解语花来安慰我呢~”戴月锡神色忧愁的叹了口气。

“敬爱的菲洛斯元帅阁下,只是出借一个向导而已,苑明鹿在我这儿呆一晚有什么关系呢?您一个人独占联邦明珠,我们大家可都是有意见的。”

元帅冷哼一声,到底还是对议会有顾虑:“你现在人在哪?”

“嗯哼,我现在正在行驶中的悬浮车上,快要到枫林路了。”屏幕里戴月锡仔细的用指甲钳打磨着指甲,愉快的朝圆润的指甲上吹了一口气,“怎么了,敬爱的菲洛斯元帅阁下?”

苑明鹿带着一身湿意,看似被教训的乖顺的窝在元帅身边。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元帅同样:“你是说你还在路上?”

戴月锡:“是的呢,敬爱的菲洛斯元帅阁下。”

那楼下敲门的是谁?

“你乖乖待在这。”元帅披衣起身,眼神意味深长的从苑明鹿身上扫过,“如果再被我发现有什么小动作,我就把你玩到哭都哭不出来。”

她擒住苑明鹿的下颌,扳着她脸狠狠地亲了一下,才开门下了楼。

苑明鹿独自坐在床上,梅尔德一走,她才终于感到腺体中被强硬的挑·逗起来的感觉渐渐消退了。

元帅酷爱黑灰白三色,整个房间里的装潢也显得非常简约压抑,唯一的亮色就是苑明鹿漂亮的祖母绿眸子。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双腿,感觉那阵酥麻过去之后试探着下了床。

拖鞋在元帅发怒把她扛上楼来的时候就掉在路上了,苑明鹿莫名急切的赤着脚跑到窗边,伸手去拉那看起来就低调奢华的深灰色窗帘,指尖都因为一种特殊的期待微微颤抖。

我急着拉开窗帘干什么呢?

她想,看今晚有没有星星吗?

素白的手扯住窗帘,急急地向旁边一挥。

一双烟灰色的眸子带着笑意撞进来,译澜维持着扒在二楼窗棂上的姿势,银灰色的齐耳短发被联邦微凉的夜风吹起来,用两根手指给她打了个招呼:“嗨,明鹿老师,晚上好,要跟我一起去看电影吗?”

她好像没有看到苑明鹿凌乱的衣着,满身的白兰地信息素和红肿的唇,笑容格外的真挚快活:“是最近热播的《伽蓝时代》哦。”

苑明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没头没脑的说:“我之前一直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更适合去做谈判桌。”

译澜失笑:“这话怎么说?”

“夸你长得又美又飒。”苑明鹿一脸正色,随即又绷不住笑了。

这可能是她在这段时间里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译澜温柔的看着她笑,眼睛亮晶晶的:“走吗老师。”她维持着只手挂在窗户上的姿势冲苑明鹿张开一只臂,“要跟我私奔吗?”

不知道是不是临时标记的原因,明知道事后元帅可能会气疯,但是苑明鹿还是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她孩子气般的提出要求:“我想从这里飞下去,哨兵,你看着办。”

“好嘞。”译澜隐约听见了元帅往回走的脚步声,随即不再耽搁,她推开窗户,苑明鹿伸手圈住她的脖子,译澜反身一蹬窗棂,单臂稳稳把苑明鹿抱了出来。

哨兵舒适的体温里,是浓浓的令人安心的朗姆酒信息素的味道。

苑明鹿柔白的指尖撚起一缕夜风,凉丝丝的,她用叹息般的声音说:“译澜,我好快乐。”

哨兵笑了:“我也是,明鹿老师。”她轻声说,“这是我活到现在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没有帝国的倾轧和皇室的尔虞我诈,她以一个自由的哨兵的身份,怀里抱着心爱的向导,在异国他乡里找到了久违的安宁。

“抱紧我。”译澜另一只手抄起苑明鹿的腿弯,“我们要飞了!”

“嗖”的一下译澜抱着苑明鹿猛地从元帅府的二楼跳下,无声而轻盈的落在

月亮追逐着她们灿然落下,在地上溅起一片银色的星光。

“你有代步工具吗?”苑明鹿伏在译澜耳边,她眉眼弯起,祖母绿的眸子清澈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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