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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很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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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收到了墨菲斯转账的寒铮,数了数账户上的单位值,再次感慨,钱难赚。

他身后的木星默不作声的把头伸过去,道。

“你好有钱啊。”

寒铮无语。

“才几百万,有什么用啊。”

木星一时语塞,几百万,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金额,你19岁就拿到了,现在却在这里说才几百万。

木星简直不想说话。

寒铮却开口问木星。

“你不是官二代吗,不是很有钱吗。”

木星揶揄道,“并没有,谢谢。”

寒铮不行。

“不是说,政企不分家吗,你爸特种兵,你家会没钱?”

木星淡定解释,“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爸,实际,读这个大学,都是靠的奖学金支撑的。”

寒铮彻底不信了。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木星严肃道。

“嗯,我家没从商,就靠我爸的那点儿死工资,我妈也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所以我家是真的没钱。”

寒铮玄幻了。

“不能吧。”

木星一本正经到。

“你既然这么有钱,不如分我一点儿。”

寒铮当真低头转了二十个过去。

木星看着账户上的金额,默默点赞。

“谢谢好人。”

他全程一脸漠然,十分淡定,一点不像他嘴上说的是个没钱的孩子。

寒铮忽然就……就总觉得不可置信。

木星怎么看,都不一般啊。

寒铮正犹豫,走出去的木星从哪里抱回来一本《法律全书》,板着小脸跟木星普及。

“根据倒卖信息罪,具有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等情形的,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寒铮怔忪了,“你开玩笑的吧”

木星懒懒的擡眼,看了寒铮一眼。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寒铮立即究字眼,“确定是五十条信息以上才会构成犯罪对吧。”

木星不说话了。

寒铮放下心来,“那我没有,我只卖了一条。”

木星微微一笑,这笑容放在他稚嫩漂亮的脸上,总觉得有些危险。

“所以你知道他是去犯罪的。”

寒铮不说话了。

木星眼睛不眨的望着寒铮。

寒铮十分无语,他第一次觉得木星像是个老妈子,管的太宽。

这下他也不说话了,拿起ipad就要出门,但木星挡住了门口。

寒铮淡淡道,“让开。”

木星很执着。

“说清楚。”

寒铮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后,跟木星道出了原委。

“这事儿雇主什么也没说,但我查了下。”

他砸吧了下舌头。

“简单点儿来说,雇主16岁的时候,和一个女孩儿发生关系,事后被女孩儿以□□罪送进了监狱。如今雇主从监狱出来,他找不到女孩儿的踪迹,于是在网上花钱找到了我。”

木星眉眼低垂,看着乖了很多。

“所以,他此次找女孩儿,大概率是为报复。”

寒铮无所谓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花钱让我查,我就帮他查咯。”

木星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寒铮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绕过木星就要走。

谁知道木星扯住了他的一宿,道。

“你怎么查到那姑娘的行踪的?”

寒铮挑眉。

“很简单啊,主要她住过酒店,登记过身份证信息,我就能通过网络找到她啊,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女孩儿前几天刚跟人在恒城酒店开过房,用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证。”

更巧的是,他还认识。

之前烧烤摊上跟碗姐争风吃醋来着,昕昕在旁边没少看戏。

想到昕昕,寒铮的眉眼又止不住落寞起来。

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你似乎很厉害?”木星擡眼看了寒铮一眼。

寒铮觉得木星在侮辱他,但想起昕昕说的,做人要谦虚,寒铮就还是忍了忍脾气,顺嘴说道。

“一般般吧。”

木星点了点头,重复道,“你真的不考虑做侦察兵吗?”感觉他比他爸的部队里的侦察特种兵厉害。

寒铮拒绝。

“我随意惯了,不去。”

木星不懂他的境遇,自小被追杀,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关注这玩意儿,要知道,一个不留神,就被噶欸。

木星点了下头,松开了手。

寒铮就跑到教学楼顶上,开始查自己的行踪到底是怎么被暴露。

而应骥这边,已经不知一次接到了母亲何花的来电。

电话里,何花尖声指责着应骥没用,大骂废物。

应骥下意识怯怯的问,“怎么了?妈”

何花大吼,“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用的儿子。

果然是捡来的,供你读了这么多书,也还好一点用没有!”

握着手机的应骥无所适从的捏着桌上的鼠标,何花的声音太大,古禹又靠的太近,应骥很怕这么尴尬的一幕被古禹听到。

他尴尬的起身,想要离开。

但古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神情专注的审核着稿件,对应骥起身想要从他身边过去的动作,熟视无睹。

应骥没有办法,急着古禹的后背跨了过去。

古禹挑眉,应骥低头无声说着抱歉。

应骥离开后,古禹跟木碗宁说起应骥他妈骂人的话。

木碗宁想起何花,一个因为劳作而被晒得有些黝黑的女人。

木碗宁问,“怎么了,她说了什么?”她记得那次在施州卫时,应骥养母很听丈夫的话,几乎不怎么说话的。

古禹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就是骂应骥废物,没用什么的吧。”

木碗宁没有惊讶,而是转头看古禹。

“你好像很关心你的应骥啊。”

古禹烦闷到。

“那不废话吗,那是我的第一个徒弟呢。”更何况,张琦还私下找过他几次,让他帮忙照顾应骥。

欸,这事儿怎么这么难办,应骥的性子也太软了。

木碗宁点了点头,想缓和下气氛笑一下,可一想到应骥这会儿正在挨骂,就笑不出来。

她淡淡到,“应骥养父母不太喜欢他,看着对他有挺不好的,用茍待来形容也为过吧。”

古禹震惊。

“这么夸张吗。”

木碗宁点了点头。

“嗯,这么说吧,他养父是那种骨子里透着大男子主义,又重男轻女的人,但面对应骥的事上,却是即便他给人当上门女婿,收彩礼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人。”木碗宁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他没同意的话,那原因一定是钱给的不到位。”

古禹震惊了,三观有点碎裂。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事儿!”

木碗宁点头。

“嗯,你隔壁坐着的那个就是。”

古禹怒,“那他还跟着他们。”

木碗宁嗯了一声,“可能太像他生母了吧,骨子里都太善良了。”

古禹无语,“应骥是蠢吗,这样的养父母,直接离开就好了啊。”

“嗯,你说的这样的人,应骥还在默不作声努力存钱,想要给他们买房子。”

古禹真的怒了。

“他是有病吗,非要对他们这么好。”

木碗宁不知道怎么回答古禹的问题,但显然,没有遭受相同精力的他们,根本没资格在这里妄加评论。

木碗宁能说的就只有这些。

“我们都是外人,除了看着,什么也不能做,这就是现实。”

古禹不说话了,他太生气了,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气,堵得他继续发泄。

而应骥,一如他们所料得,肿着双眼眶回到了工位。

古禹其实特别想骂他没出息,但想起木碗宁的提醒,他忍住了。

当晚,古禹就进健身馆,做了大半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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