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夺舍成死对头的猫后 > 登梯(三)

登梯(三)(1/2)

目录

登梯(三)

簌簌的风从崖壁边擦过,墨明兮附耳在石壁上,隐约听见了……哭声。

世上妖邪之地不少,此处却不是。

期期将手贴在崖壁上,眼神纯澈的望着墨明兮,眨眨眼睛。墨明兮发现他卷翘的睫毛上有一簇深红色,先前没能注意到,现在看在十分勾人。

随着期期的手贴上岩壁,那哭声似乎朝这边涌来,不是一个人的哭声,而是十个百个。随着声音靠近拥挤,墨明兮甚至觉得千万哭声拥在耳边。

他下意识的离开岩壁,忘了自己坐在悬崖边,险些掉下去。

“小心。”期期抓住他的手臂,隔着几层衣料,一股阴凉感仍然传过来。

“咳咳。”季鹤白被晾在一旁许久,朝墨明兮招手。

墨明兮随着一股牵引力,被拉回季鹤白身边。

期期睫毛扑闪扑闪,笑着挖苦道:“我又不会吃了他。”

季鹤白道:“你是谁?”

期期愣了一瞬,故作熟络道:“我是期期呀。”

季鹤白一脸和他不熟,冷冷道:“在此地做什么?”

期期站起来,他衣服松垮,媚态天成,并不让人觉得刻意。毫不在意道:“比起从不涉猎的,你这种什么都懂还清高的才有意思呢,季真尊。”

墨明兮惊异的看了眼季鹤白:什么意思?这个死剑修平时研究些什么东西?!

季鹤白并非不记得这个人,提到期期他想起来那金色鸟笼了,这人在人声鼎沸的关元阁依旧能听见薛辞叫他季真尊,可见耳力非凡。

墨明兮道:“那声音……”

期期意味深长的一笑,轻松道:“明日若你还在,我再告诉你。”

他从二人之间走过,肩头的羽饰略过墨明兮的肩头。

期期这一走过,在季鹤白和墨明兮之间似乎拉开一条银河。他走得极快,飘似的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中。

季鹤白看着目光追随期期背影而去的墨明兮,突然道:“咳咳,他和你说什么了?”

墨明兮回过头来,他还在想期期所说真是大胆的话:“你怎么老是咳嗽,着凉了?”

季鹤白无言:“上面烟灰大。我见到何晏了。”

墨明兮看着石壁道:“我刚才在石壁上听见了哭声,怪得很。”

季鹤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悬崖石壁向远处延伸,划出一条弧线,看不出什么特别:“何晏是永乐宗主的炉鼎。”

墨明兮收回视线:“炉鼎?!”

季鹤白道:“明日还来看这石壁吗?”

墨明兮捋了捋发带:“你看见他们修炼鼎炉之法了?”

季鹤白点头:“他们在永乐宗宗主宫室大殿修炼,很难不听见。”

墨明兮拢了拢头发,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也不奇怪,毕竟他看着也不像是永乐宗弟子。”

他还没说岩壁的推论,就听见这条小道又有人造访。

“季掌门,偷听人修炼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作风啊。”

墨明兮看见何晏摇曳的身影,他面颊潮红眼神湿润。却不似先前所见那样衣着暴露,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外袍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墨明兮传音:“你约他来的?”

季鹤白:“我只是被他发现了。”

墨明兮无言:“你想隐藏踪迹还会被何晏发现。”

季鹤白漫不经心道:“你不是想问他话吗?难道我把他绑来?”

墨明兮无话可说,心道:绑过来才更像你季鹤白的作风吧。

何晏听不到他俩传音,只觉得自己被晾在一边。但他耐性极好,像是忍耐惯了,眼光一直在墨明兮身上逡巡,一寸一寸将他打量。

墨明兮拱手道,佯装没有见过他,恭敬道:“道友,许久不见。”

何晏语气冰冷,但看起来并不凶:“千里迢迢而来有事寻我?”

墨明兮道:“你可知道沈清的事情?”

何晏表情一僵,不想那谢慈安居然比自己先动手,心下一凉知道谢慈安凶多吉少。他不动声色道:“原是为了沈掌门的事,我与沈掌门曾在西陵道场有过一面之缘。”

季鹤白不屑,西陵道场他和墨明兮都不在场,而且时间久远,那场道场也不是沈清所办。何晏显然是故弄玄虚,墨明兮却耐心更好。

“一面之缘?”

何晏笑笑:“我偶然得了沈掌门一样东西,不过在我房中。今日再见,若能交给你们也算物归原主。请随我来。”

季鹤白不在乎是否有诈,他若是高兴踏平了永乐宗也不在话下。虽然现在不愿与大乘修士硬碰硬,但永乐宗这般狂修,宗主也只是一个分神境界。

墨明兮随着二人回到了大道上,怪异的是这次他似乎对那香灰无感了。他轮转了一圈猫身灵脉,约莫勉强够着金丹期的水平。

何晏给了季鹤白一块令牌:“虽说永乐宗禁制对季掌门不起作用,但这样踏过去我们倒是很难修。”

季鹤白接了过来,他方才是御剑上去的,并没踏过禁制。此刻他也想御剑上去,只是瞧着墨明兮似乎没有再受炉灰香气的影响。他脑中回忆起云舟内墨明兮的模样,默默将样子替换成黑发黑眸的墨明兮,不觉之间心思动容。

“季鹤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