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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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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已叩问天门,求仁得仁。没有执念,不想强求了。此人修真界剑修之首,我活着或许可以一试。可惜夺舍的话,我能夺舍之人未必能将他证道。”

天道考验般的说道:“你是不能还是不想?”

墨明兮一愣,反问道:“你是天道,何不亲自将他捏碎?”

天道似乎终于垂目看了一眼墨明兮,拉着他飞身到离季鹤白更近的地方:“即便是天道,也没法随意断决他人生死。”

高岗之下万剑汇聚,刺猬似的插在山包上。

季鹤白坐在其中,眉目低垂擦拭着剑身。

剑身的幽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一派霜雪霁月的模样。

墨明兮站在他对面,手虚虚放在剑身上:“他变成这样之前,难道修真界里难道找不出一个能管管他的人?”

“这事两个月之后就会发生。”

墨明兮眼神一凝,怎么觉得似乎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他不愿相信,追问道:“两个月之间发生了什么?”

天道淡淡开口:“先是面对刁难送走了你的算筹,顺手立了条规矩:天下修真,剑修为尊。旁门左道,可一剑破之。”

墨明兮眉心微聚:“缺德损招,谁会理他?”

天道继续道:“凡以旁门左道灵骨,可换季鹤白一缕真传。一月之内,数十上百门派被迫,好不凄惨。”

墨明兮想过季鹤白在压力之下也许行为有失,听到这话依旧难免心头火起,连带着眼前擦剑的虚影都嫌恶起来。

天道落在墨明兮身边:“岂止啊,他还挑起争端后,还不忘提升自己。寻得修真界内的仙人,使其陨落于鼎炉之法中。”

墨明兮一面是:剑修三百年不入无情道,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一面又觉得季鹤白先从师父学习,再于他墨明兮管束,怎么可能短短一月就逆行倒施。

此事蹊跷,他忍不住怀疑起来。

天道适时火上浇油:“当然了,仙人不愿顺从,忍辱负重对他下咒也是有的。”

墨明兮闻言瞳中一缩:“当真如此。”

“天道岂有虚言,你所行衍天之术难道是玩笑?”

墨明兮无可辩驳,眸中映着季鹤白低头擦剑的模样。

他们可以相看两厌针锋相对,但不可以堕落偏激罔顾天理。

“那你若是偏执至此,确实无可救药了。”

天道冷眼旁观:“你也别这样生气,虽说相中如此。但以前迫害你门派,巧取豪夺之人,也算受到了报复,求饶仰望。以前求而不得的仙人,现在也成为鼎炉,为修士所用,从神坛跌落。其实在你们看来也很……”他似乎在感受凡人的体会,随后吐出两个字:“快意。”

“快意?快意什么?”墨明兮怀疑地看着天道,几次擡手却又奈何不得。

修真界的天道,看上去也是不大正常。

墨明兮的举动天道看在眼中,却不为所动。

凑得更加近了,几乎要碰到他的发丝:“不过他也没放过你就对了,你虽一缕残魂,倒还是能打入剑中做成剑灵。”

墨明兮:……

看着墨明兮僵住,天道满意的拂去衍天之相的预示之景,抓着他的手腕命门浮在空中,等着墨明兮从震撼中清醒。

焦土幻象散去后,玉华宗上下燃灯不灭的景色浮现在眼前。

季鹤白在登天一般陡峭的祈玄道上为他挂了千条素练,远远一看如同青山悲哭。

天道好整以暇:“决定好了没?”

墨明兮冷哼一声:“我现在只想凿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他目光几乎要在季鹤白身上穿出两个洞来,季鹤白似有感应,忽然在山道上停住脚步,望向墨明兮的方向,张口说了些什么。

墨明兮浑身一激灵,才发现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月光。

天道一松手腕,墨明兮的魂体被一股力道推着从空中坠落,耳边是天道在离开前和他开的玩笑:“说不好他这般种种,是因为执念于你。”

“那我可太谢谢他了。”

墨明兮跌在季鹤白面前,他擡头看见季鹤白眸光映月,如同银镜碎片般冷漠。

墨明兮换了个台阶坐下,托着腮看眼前的季鹤白。

“夺舍?”墨明兮没法心安理得的占用别人的身子。

“我该去哪里夺舍啊。”

墨明兮戳了戳季鹤白的衣摆:“就你往后那脑袋,我得找十个医修来根治都不知道够不够吧。”

墨明兮不死心地又看了看手掌,修长,惨白,没有实体。

“甚好甚好,要不我还是找百八十个人来揍你好了。”

季鹤白将这一片挂完,往前走去。

墨明兮跟在他身后,一步踩一次他的脚跟:“还是得你师兄我亲自出手。”

话音刚落,前面的季鹤白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季鹤白望着月光幽幽道:“师兄,你不会没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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