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阔」(2/2)
这让我有些意外,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我觉得警方对像咒术师又或者是别的这样特殊群体都会有些不待见,但是面前的这个警部却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认识我和浩羽的缘故。
“浩羽叔承蒙您的照顾了。”对此,礼貌的礼节自然做全,我对着面前的人微微鞠了一躬,表示着他与浩羽的情谊。
“不用这样子。”警部笑了一声,可当他注意到我的校服,又注意到身边的灰原,他的眉头还是轻微地皱了一下,但是他却很快地掩饰过去了。
“不过,你就是上面派下来调查这件事的特殊人员吗?”虽然心里已经有底了,但是警部还是说了一句。
“是的。”我点点头并简单应道,只不过面前的警部他看上去似乎还有什么事想要询问我,但我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为了不耽误时间,我对着他继续道,“抱歉,能请警部你先离开一下,不止是你,请各位都先离开。”
“……我知道了。”警部张了张嘴,最后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等到无关人员都已经离开之后,灰原一边看着咖啡店中早就已经被烧得惨不忍睹的景象,然后开口对我说道:“感觉雾同学你对这样的事情很熟练呢。”
“什么事?”我伸出手,使用灵力探知着整间咖啡店,并对着灰原说道。
“和人交流,因为大部分的学生还是需要监督担任负责交谈的对象的,可是我居然都没开口,雾同学你就自己解决了。”灰原思考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
当初他与七海大部分的时候也是需要监督和「窗」负责探查完人际关系和当地情形之后再告知他们详细情况,最后再由他们咒术师来负责解决。
“这或许是因为我很少喜欢团体作战的原因吧,我从小时候其实在大家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已经在接触这边了,所以不管是调查情报又或袚除咒灵,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解决,我从没有去想过依靠别人。”我算是对着灰原说道关于这些年我都在干什么了。
有些事喜欢亲力亲为自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会有信息差。当然,有那么几天我也会选择把这些头大的任务丢给其他的咒术师们,毕竟一个城市的咒灵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薅。
可正当我说着说着的时候,一转头却发现灰原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有些疑惑,然后对着灰原指了指自己:“怎么了吗?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不是,雾同学你好像在……发光?”
“?”我立刻停止了灵力的释放,在灰原的眼里我立马停止了发光。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你的术式吗?”灰原有些好奇地看着我,但比起灰原的好奇,我此刻的脸上却充满了凝重。
这并不是什么新的术式,而是我用灵力在探查这间咖啡店自然起火的原因的时候,有什么力量与我灵力产生了共鸣。
为什么会这样?
按道理除了云阳观之外的人,是绝对不会与我的灵力产生共鸣,而且现在我唯一一个直系亲属的就只有云永廉。我在这间咖啡店感知到有明显的咒力残留,我甚至也不用多想便知道这次事件究竟是何人所为。
但是,除了咒灵的势力,但那个人类势力究竟是谁,不,那个人是羂索我自然清楚,那么这个时候的羂索没有夏油杰的身体,那他会套用谁的壳子出现?
难道……不会还是用着虎杖母亲的身体吧!?
我猛得回想起当年夏油杰曾经跟我提起到关于柳生顿生换命的那件事,因为那个时候的夏油杰还提起了一个女性诅咒师,而那位女诅咒师却是来自仙台。
但是这好像也说得通,毕竟加茂香织好歹也是加茂家的人,多少我与加茂家还是有那么些血缘关系,合着我其实与虎杖也有那么点血缘关系,但是并不多。
真是令人头疼。
我捏了一个手印,在我的周身突然凭空亮起了幽紫色的灵火,而这些灵火全都是在这里丧命之人的灵魂,多少,害人害己,就由这些被害死的灵魂去诅咒害死他们的存在。
“赦!”我呵斥了一声,在灰原惊讶的神情之中,周身的灵魂瞬间炸了开来,随后露出了灵火最中心最纯白色火焰,看到这些算是被净化过的灵魂,我念叨往生咒,而另一只手却在对谋害者施加诅咒。
此时的我可所谓一面天堂一面地狱了。
这些事对我还算简单,所以我很快便做完了这些,随后,当所有的灵魂都已经送走之后,我很明显地都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不再有那种能听见死者悲嚎哀鸣的痛苦声了。
“雾同学?怎么样了?”在我使用术式的时候灰原不能开口打扰到我,但是见到我似乎已经结束了,灰原便向着我询问道。
“有咒灵的气息,而且还不止一只,那边座位上的气息更加的浓郁。”我一边说道一边对着灰原指了指烧焦痕迹最不明显的一处,然后走到那边座位旁,看着在这焦黑的咖啡厅中还算干净的座位继续说道,“这里气息不只是一只咒灵的,一共存在三只,而且——”
“实力均为特级。”
——
天气逐渐已经转为炎热起来,烈阳高高的悬挂在空中,仿佛就像是一个大烤炉一般灼烧着底下的人们,就连趴在树上的知了也不断的发出叫声,让人不由听得便心生烦躁。
而此时的咒术高专内,已经完全治疗好自己伤势的伏黑与钉崎正坐在高专内一处供参拜的神社拜殿的石阶前,即使两人坐在屋檐的阴影底下,但是这完全遮挡不住炎热的天气与烦躁的心情。
相比伏黑的默然,一旁的钉崎更显的郁闷烦躁。也是,这样的事情换谁也不好受,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同期,在出了一次任务之后就死掉了,而他们完全无能为力。
“那家伙,最后也没有说些什么吗?”怀揣着烦躁的心情,钉崎终于开口。
“没有。”对于这个,其实伏黑也是一头雾水,是他亲眼看见我让宿傩的虎杖昏倒的,但是他并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是否杀死了宿傩。而我最后对伏黑说得那番话让他本以为虎杖还有一线生还的可能性,可是,终究还是由希望变成了失望。
“伏黑,你说,究竟是什么人杀了那家伙啊……”钉崎也想到这点,因为凭伏黑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杀掉宿傩,而当时的伏黑也是被人救下的,那么救下伏黑和杀掉虎杖的人究竟是谁。
“……”听到钉崎的这番话,伏黑沉默了一瞬,他犹豫着要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钉崎,可是,难道他要跟钉崎说,「我们一年级其实还有一个人,然后就是她将虎杖处决了。」这样的话吗?
不行,伏黑觉得自己说不出口。
“你在难过吗?”最后,伏黑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不符合时宜的话。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为才认识几天的家伙流泪!”听到伏黑的话,钉崎立马大声的反驳道,可是,当伏黑注意到钉崎紧抿的嘴唇似乎在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心中也知道了钉崎这强硬的态度下,内心也是很柔软的。
“好热啊……”于是伏黑选择转移注意力。
“是啊好热……夏季校服还没有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