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第63章
近日大批学子在思鉴属外跪拜,极致虔诚,高喊,大周伤天下读书人的心啊!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科举皇上本就视它为重中之重,此时出了这样的变故,皇上更是勃然大怒!
朝堂之上,宋令身居高位,怒火冲冠,龙袍略显凌乱,赤红着双眼,后槽牙咬得紧紧的,脸上的肌肉扎实又紧绷。
肉眼可见的怒火。
没人敢啃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次科举刚开始还办得好好的,怎么才考完没几天就出了这样的变故!?”宋令呵斥粗犷的声音传响在空旷的大殿之内。
大臣们大气不敢出,全都低着头闷着声。
我心中也不太好受,毕竟此次科举我是主考官,出了这样的事,多多少少与我也有所牵连,宋令如今气头上,也不知会不会责怪于我。
这时,“皇上,臣记得这次科举似乎是由单大人着手,出了这样的事,单大人怕是难辞其咎啊……”风首辅站出来丝毫不给我的面子,说。
这个风首辅,名为风泉涌,很早之时就看不大惯我,常与我作对,但却并无站队,一个老顽固,听闻是当年宋令的老师,宋令登基后,便成了首辅。
为人倒也是谦逊,不过就是有点保守顽固,是什么就是什么,最看不惯我们这些耍滑头的小年轻。
宋令的视线这才从风涌泉移到了站在前面的我身上,似乎是气糊涂了,忘了这次科举是我着手操办,经风涌泉的提醒才想起来,那双鹰般的眼睛,看我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动摇。
我亦低着头,拳头握紧,咬紧牙关,跨出一步,俯首向宋令道:“皇上一切都是臣的错,是臣的失职才让这些士子对朝廷不满,且大肆发表文章诋毁污蔑朝廷,都是臣的错,”我噗通一声跪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总是对的,在这种我也不知道且百口莫辩的情况下,我只有处于这样的逆势。
但只要宋令想法子保住我,一切就还有转机。
“单卿,你先起来,你来说说怎么回事?”宋令见我跪下,整个大殿都是咚的一声音,他身子一颤,让我先起来再说。
我想自己争取机会,按理说有我坐镇,又怎会有人科举作弊呢,此事多半有端倪。
我副手作揖低头谦卑说:“皇上,这件事臣也是今早才知晓,有个名叫韩宇的士子,昨晚上吊自杀,遗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有人作弊。”
“大概内容就是,朝廷贪污受贿,奈何不了达官显贵,让寒窗苦读十年的学子被排挤,挤压,落榜,从此过上牛狗不如的生活。周有此事发生,官却不见,朝也不管,那为朝廷卖命有何意义?国不治理,这些四书五经有何用?根本原因不解决也无法富强,既然读书没用,那就尽小生绵薄之力,以死为鉴,望朝廷明查,还众学子公平与公正!”
我陈述了一遍大概内容,吐出最后一个字眼:“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这事闹得很大,以至于很多参加科举的士子都来思鉴属和皇城外恳求朝廷明查此事。”
宋令听完沉思片刻,旋即,开口询问我:“那单卿,你打算怎么办?”
我平静回答:“此事却有蹊跷,臣自愿请罪申请调查此事,定把这真相给查得水落石出,还士子愿,了国之怨。”
宋令也正有此意,正欲开口下旨,没想到就有位老熟人站了出来,老头扭动大腹便便的身子,长得贼眉鼠眼,眉毛和毛毛虫一样扭动着,挂着张笑面脸,笑得人直起鸡皮疙瘩:“皇上,臣认为,此事不妥,这单大人为主考官,这事他本就有责任,不免此事他也有所牵连,怕是窝藏祸心,有心包庇就不好办了,”他见没人异议,就继续说,“以单大人这种情况,因先抓进大牢严加看管审讯才是。”
宋令听完胸膛跌宕起伏,更加恼怒,抿唇一口,吼道:“大胆!王广财你好大的胆子,怎么能如此心肠狠毒,这个时候事情还没定,朕怎能逮捕单大人?”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细来思索,看得出来今日早朝讨论的这件事很麻烦,众大臣都不知该如何站队。
王广财知道宋令维护我,但竟不知他会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维护我,完全不把礼数放在眼里,要知道在历朝历代的条例规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肯定是要被当做嫌疑罪臣关入天牢的。
这时风涌泉再次站了出来,他永远公平公正,表情严肃端正,对宋令的肆意胡来十分的失望,但并没有当着朝中大臣面直说,不过也算驳他面子,不让他下台。
“皇上,”他咳嗽一声提醒宋令冷静点,“单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礼部尚书吗?你的礼在何处?!”
我不得不低下头,主动请罪,跪在殿前,说道:“历代王朝确有此规定,”我不好驳风首辅的面子,立马改口,“臣自愿申请入狱,请皇上成全!”
此局面我再不给台阶,宋令怕是得气疯当场和风涌泉吵起来,现在朝中局面还算稳定,要是因为我朝中动荡,众大臣只会视我于眼中钉,就连墨若都没为我求情。
“臣相信清者自清。”
有墨若在外面自然会保我周全,而且看宋令的架势,怎么着也不会弄死我,一切还有转机。
宋令沉吟片刻不语,表情可谓是极致难堪,最后一手拂掉手边的卷轴,拍案而起,殿内一通乱响,众臣皆惊,紧逼双唇。
“废物,都给朕滚!反了天了,朕是天子,朕想保一个人还保不住!你们,”他伸手指着为首几个带头的老官员,红着眼呵斥,“你们倒好,今天都来忤逆朕!”
“好,好好,”他气得直点头,径直从龙椅上下来,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我的手就往殿外走。
“这是你们逼朕的,朕看没朕的命令,你们谁敢动他!?”大殿之内真龙之怒这才停歇。
等我和宋令走后,大臣们这才松口气,对于皇上此等幼稚儿童般的行为指指点点,叹惋这样的天子,如何成事,纷纷前去询问风涌泉,可惜他正气头上,原来还有风涌泉压着他,宋令才没有胡来,现在风涌泉也不管用了,这是真的要反天了!
“唉……这单犹语究竟是什么来头,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的!”一个大臣气不成器。
另一位大臣捂住他的嘴巴:“嘘,这可不能乱说。”
风涌泉说:“杂种孽畜罢了,要不是有几分姿色,偏偏皇上又好男色,不然如何会让他在朝为官,混到如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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