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但他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固执,这么固执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真真正正把他当唯一的男人。
“呼,江犹,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如果驭卿醒来知道这件事,他会接受不了的。”他不是担心江犹,只是不想让我伤心,不想让他的主子伤心。
“那就别让他知道。”他斩钉截铁,不再跟邵酌争辩,他执意如此,谁也管不了他。
邵酌焦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要知道,要是江犹受伤了很多事就没那么好办了。
他最终还是出去了。
桌上还摆着丁香刚端上来的治风寒的热汤药,她端上来放在茶案上就走了,屋里只有他们二人,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他怔怔地望着我恬静的睡脸。
低声喃喃:“是我欠你的……”
衣衫落在床下,床榻之上江犹光着身子,身上的刀疤血痕触目惊心,可见平时做的任务有多危险,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有他知道,他身上的这些“徽章”都是他的必经之路。
健康紧实的肌肉在他身着黑衣时看不出来,反而衬得他瘦,但只要衣服滑落,就会发现,他的身材并不差,反而是男人当中最好且恰到好处的那种,无论是哪个小姑娘看了都得流鼻血。
狰狞恐怖的疤痕,在他们的每一次交合中都成为一种暧//昧的痕迹,在那一刻没有人觉得他恐怖。
而此时此刻,江犹拔下自己随身备着的尖利匕首,现在他要在自己本就坎坷,伤痕累累的胸膛上再划一刀,那一刀将是心脏的部位,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离他心脏最近的人。
手起刀落,鲜血喷溅,毫不犹豫,手握一把匕首就这么直直地刺入内心胸口,说不疼是不可能的,但他这么多年对疼早已模糊,麻木,感受不到了。
鲜血不仅染红了他的手,还有床单,血甚至溅到了我的脸颊上,那一抹红,因为是这个男人的心头血,所以格外的炙热滚烫,包裹得还有他对自己的无可代替的爱。
没有人能比自己更爱他,没有人。
疼痛令他神情恍惚,眼前开始摇摆不定,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
沿着心路的血迹,一滴一滴被他滴入盛有汤药的碗里,药碗都红了。
他的眼眶亦红了。
“对不起……卿儿……对不起……”
心头血赠予他,他从不后悔。
心都是他的,还在意那点血吗?
他渐渐把头低沉下来,埋在我的颈部,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压在我身上,我就算是在睡梦中,难受难耐中也清晰的感觉到了。
他的气息匍匐在我的脸上,我能闻到他的味道,我能感觉到……
我:“!”
口中一热,说不出的热,好像要浇灌我的胃,陶醉我的心。
江犹眼眶微红,将那盛满他的炽热心头血的汤药灌入我嘴中,但是我却因为昏迷四肢五味麻逼,感觉得到,但却动不了,好难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灌入口的药,没多久就被我呛出来了,一口没进,在嘴里过了一圈就吐了出来。
我就算是在昏迷中也不老实,平时的风寒药就一口没喝,现在又怎么会喝,这么苦的东西,我下意识就吐了。
从没想过吐出来的后果。
血迹斑斑的双手固住我的下颚,掰正我的脸,然后下一秒,他含住了我的嘴唇。
如洪水猛兽般折磨着我,他很温柔的,平时真的很温柔的,但是此刻他的耐心似乎不多,平生第一次这么用力这么猛烈地亲吻我,我感觉他要吃了我。
但这猛烈的亲吻还持续了很久断断续续。
口中还是热的,又是那条熟悉的小蛇,它是滚烫的,烫得我舌根疼,伴随着它进来的还有那一碗苦到至极还带着血腥味儿的汤药。
它搅和着汤药,霸道至极,压住我的舌尖,不容反驳地将那汤药往我嘴里灌,一口一口的,就算我呛到了他也不让我吐一口,必须我全部喝完。
我承认即使这个吻很甜,但这药还是苦的。
我的眼泪出来了,不知道是被他呛哭的,还是今天的他好凶,弄得我好疼,紧紧拽住我的手,我们十指相扣,他把我的手按在床单上,我不由自主地捏紧他,依靠他,像无数次交//合。
“我不后悔,是我欠你的……对不起……”
“我爱你,宝宝。”
他在我嘴里索味儿够了才松开我,我的衣衫已凌乱不堪,眼角的微红和红肿的嘴唇,搞得我像个被地主强//奸的良妇。
那汤药喝在嘴里,暖在心里,全身都热起来了,我感觉到了,身子在出汗,但不再是那种冷汗,是非常正常的热汗,依偎在他怀里,能感觉到温暖,虽然还是头疼欲裂,但他一直在安慰我,一整晚都在安抚我。
今晚我们没有做//爱,但却让我感受到了无限的爱意。
暧//昧如水,滴答滴答——
永不止息。
这有什么好锁的,我抗议,审核员大大,首先他们俩没有开车,其次他就是把衣服一扒刺了自己一刀而已,然后嘴对嘴喂药,你是怎么看成是车的,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也能锁。
我错了,放我出来吧,求求了,真没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