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第36章
马车内的暧昧气息顺着这一意外的发生流逝,只是内外的气温差异显著,两人相靠在一起,这一瞬的注意力都被这小小的令牌所吸引。
“这……令牌……”江犹放开我,神色不明地弯腰捡起它,我清晰地见着他顿时紧皱的眉头。
就连我看见这令牌都疑惑刹那,随后才想起来这是我几月前从何永泰身上搜刮出来的令牌,要不是有今日的乌龙,估计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哦,这是我上次从何永泰身上发现的,本来是想给你看看的,结果一忙起来就忘了。”我本来是坐在他腿上的,现在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一副干了坏事有点心虚的样子。
显然江犹现在一门心思都是这个令牌,并没有注意我的小动作,我本来没太当回事,见他如此认真,我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果然他是认得的。
“所以这个令牌是什么?何永泰究竟还有什么身份?他不是太子的人吗?”那余温现在算是荡然无存。
我一连串的夺命三连问江犹也只是摇头不出声,这令牌似乎对他有什么意义,我不敢吱声,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是回忆,是斟酌,是考量。
我不敢轻举妄动,江犹良久才开口,似乎终于把这玩意儿看够了,扔给我说:“好好保管吧,别让人发现,我们有线索了。”
“什么?”
他混合着男人雄厚荷尔蒙的气息,再加上刚才的调情,意犹未尽,现在声音竟还有一些沙哑。
踏青通常是春天,可惜现在临近十一月,秋季未凉,冬季渐欲,天渐渐暗下来。
“这是晖鹰令,想不到何永泰竟还是绯翠楼的人,想来杀他的人果然不是太子,十有八九就是绯翠楼的楼主。”
我两眼无神,迷茫之势越来越厉害,什么鬼,怎么突然冒出了个绯翠楼,晖鹰令又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县官竟会牵扯出如此之多的东西。
好在江犹知道我不了解情况,耐心给我解释。
“绯翠楼,一个神秘的组织,总是会掺和朝廷的事,与其说是一个江湖组织,不如说是朝廷中的一大势力。”
我点头如捣蒜,何永泰这小子行啊,不仅抱上了太子的大腿,就连这样一个听起来就够有威慑力的势力他都能攀上,这是墙头草,两边倒啊。
我若有所思。
“子絮,那你觉得……”我猜测江犹肯定知道什么,不,是肯定,江犹看这块令牌的神情很奇怪,根本不是平时他该有的样子。
不过再多的他就闭口不提了,只道:“王爷不如停手,我觉得这件事没有再查下去的必要了。”
这一通话是真的震惊到我了,江犹在说什么,他竟然让我停手,查了这么久,不就冒出来个晖鹰令,绯翠楼嘛,居然就不让我查了,原来做的一切全都白做了?
“你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很冷静地质问他,语气甚至是陈述的。
他看我不悦的神情就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但这件事他却不会让着我,只是坚持道:“这件事查下去你不会有任何好处,而且,你很有可能会有危险,听我的,只要是绯翠楼亲自出手杀人,那这个案子多半是悬案。大家都知道是他做的,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最终都不由而之,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的语气软下来,安抚着我的内心,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睛,对上我炸了毛的瞳孔,让我一下子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何言语。
“卿儿,听话,我是为你好。”
他的手温柔细腻,摸上我的脸颊,一双大手捧着我的脸,我将信将疑,盯着他看了良久,才傻傻一笑,答应了。
但心里那张笑脸却瞬间拉□□来,冷着脸,我又不是傻子,江犹肯定瞒着我,肯定有事,他越不让我做,我越要去看看。
我自始至终都不相信他会有忌惮的东西,江犹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他就是觉得自己举世无双,厉害得可以让天下所有在他的覆掌之间,但他表面就是爱表现得谨言慎行,实在淳朴。
我和他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我把他看得透透的,他骨子里是高傲自大的,甚至有时候给我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不过就是要装成一个一事无成平平无奇的小透明。
但是他不知道的事,他自己本身就是发光的明亮的,是再怎么装,再怎么掩饰,也盖不住的光芒。
“好吧,我听你的。只不过父皇那边……”我乖巧地答应他。
就在这时,本该在努力作画写诗,赏风景游玩的“电灯泡”邵酌却赶了过来,幸好他还算讲规矩没有进来,不然就算我和江犹什么也没做,也是衣衫不整。
“王爷,江侍卫,有线索了!”他在马车外附身敲击车前的横木,行色匆匆,刚接到线人的传话就赶来和我汇报。
我和江犹都心虚得整理自己的衣裳,我不尴不尬地轻咳一声,见江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拉开门帘:“褚祁,你进来说,正好我们可以回府了。”
邵酌稍等片刻,江犹出来后,他才带着寒气进了车内,江犹则自觉出去喊不知道在哪儿撒尿的车夫回来,驾马回府。
等三人都落坐后,邵酌也没有急着说,而是吐槽了一句:“你们两个在马车里干什么呢,外面的美景多好啊……哎,这马车真是比外面要暖和不少……”
我:“……”
江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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