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我谨慎地看向宋令,宋贺年机关算尽,自诩天人,曾金榜题名,年少便是国家的中流砥柱,如今却黑着脸没多说一个字,从黑暗中出来,与我擦肩而过,大摇大摆地走了正门出去。
“对不起。”一句小声地道歉传入我的耳里。
我知道,我们注定是敌人了。
等我扶着腰一瘸一拐回去的时候碰巧就碰到刚洗完澡香喷喷神清气爽的江犹,他头发还没干搭在一边,我惋惜地摇头,没有看见美人出浴,可惜可惜。
江犹见我在外面脚步一顿,眉毛轻轻一挑,本以为我在房里撒泼打滚呢,结果竟然在院子里,他哑着嗓子说:“卿儿,你怎么在这。”亏他用的陈述句。
我只是淡淡看了江犹一眼,是的,江犹疑点重重,单纯的喜欢已经包不住他的秘密了,我有好多想问他的,可都没能问出口。
我承认,我对他起疑心了。
我摊手一耸肩膀,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来刚才我才跟人争吵过,上去抱住他,就像从前一样紧紧抱着他,吸嗅他身上的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我发现我就没有这玩意儿。
我深深吸了口气,我希望我没有信错你,我的爱人。
“怎么了?”不知道的以为我要哭了,他心疼般下意识拍拍我的背,安慰我。
“没事,就是,你太男人了,我好疼啊……”我随口扯了一个,没想到一扯就说了这个,这是我的心里话,江犹太行了。
江犹果然打心眼里高兴,毕竟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自己老婆在事后夸他行。
我怕他骄傲补充道:“说你行,不是说你技术好,再多练练。”
江犹无奈微微摇头,弯下腰抓住我的腿就把我抗在肩头,一路扛着我进去,嘴上说着:“走吧,再练练。”
我:Σ(っ°Д°;)っ
“放我下来,不要了,你不是洗了澡了吗?放我下来,江犹!子絮~哎呀……”我无效挣扎着。
最后只能懒洋洋地趴在床边,使唤江犹这个始作俑者:“那儿,还有那儿,弄干净,谁干的好事谁来收拾。”
江犹很听话一点儿也不抱怨,我就乐呵呵的看江犹干活,本来就是他弄的嘛,虽然也有一些是我的,但那也怪他。
“算了,你一会儿把床单换了吧,”我看弄不干净直接制止他,再看外面天蒙蒙微亮,“马上天亮了。”
“嗯。”我裹着小毯子,保持着一个姿势僵硬着,面部表情也几近扭曲,看江犹忙碌的身影,突然问:“子絮,你的剑是谁给你的?总不会也是隔壁的教书先生吧?”
江犹换床单的动作微微顿住,擡头看向我,表情平淡无奇,看了会儿就继续换床单,回答我:“遇见的一位老人送的。”
我故意调侃:“什么老人怎么这么好心,怎么我没遇见啊?”
江犹却没什么反应,我俩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两把靠在一起的剑,一把是我的淮河剑,一把便是江犹的秦岭剑。
只要眼没瞎就能看出来,这两把剑神奇的相似,但是真要说这相似之处在哪儿又说不出来,样式也不一样,毕竟天下的剑都差不多。可能是给人的感觉吧,没把剑要是说玄乎点就是都有一个剑灵,但现实是没有的。
“你不是已经遇到了吗?”他只是淡淡回答。
秦岭剑和淮河剑是一对配剑。
这两把剑的取名便可知晓,秦岭和淮河这两处地方可以连成一线,史称秦岭淮河线,是特别重要的一条分界线。
“传说,秦岭剑和淮河剑里各自住着的剑灵就是秦岭的仙人与淮河的仙人,因为世人常常把他们放在一起,便认为是一对相爱的恋人。”江犹说道。
我掂量片刻,缓缓道:“可是,这一切都是世人认为,那你觉得秦岭和淮河究竟是恋人还是……敌人呢?”
江犹猛然擡头震惊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