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我好声好气哄好他,才神经兮兮地开始起床洗漱,江犹明显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恨不得现在就走,再也不见,但是我是不会让他走的,要不然晚点找不到人怎么办。
等我收拾好了,宋令还在床上趴着,就连远到而来的邵酌在门口看了一眼今日喜剧,就不愿再往前踏一步,修罗场他自动退出。
我叹气,你们这是为难我吧,关键是没有一个是我打得过的。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问问司驭卿,他跟姓宋的究竟什么关系。
脱离两人,来到皇宫我才头一次感觉到了解脱,一身华服锦绣丝绸王爷的气势又来了,去见自己爹要是带江犹肯定不合规矩,只能把他撂外面。
我只身一人,器宇轩昂地进了这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的宫殿。
刚踏入红毯一步,就能感觉到金光照在我身上,实际是烛火烧得过于旺盛给我产生这样的错觉。
男人坐在龙椅上,我不禁暗暗挑眉,没想到皇帝还真就起这么早。
他慈祥地看着我,绣着龙凤的黄色衣裳高贵又不可奢望,不愧是久坐龙椅的真天子,就算是笑,也是那种不容人侵犯与反驳的笑,笑得我心抖。
“卿儿回来了,朕看过你的折子了,大捷,好样的!你一去就解决了旱灾,老天下起了雨,不愧是我儿子!真是天选之子!”他把我拉到身边一巴掌拍下来,这和我的习惯还挺像,真的受了后难免要吐血,这力道,您是亲爹吗?
我哈哈打趣,对于这位天子没什么想法,就是觉得有点太过于天真心思不知道为什么很简单的样子,对于自己的每个儿子都是真诚与信任,还真是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偏偏身上那些血性又是真的。
“儿臣说过不辱父皇使命,肯定说到做到!”我作揖道。
他龙心大悦,手一挥:“好!朕晚点就去和你母后说说,我们的卿儿长大了!朕要赏!”
我趁他不注意努努嘴,这话原来不是夸过我嘛。
我还没吐槽完就被打断,听见司齐看向远处,放下手中笔墨纸砚,叹气道:“你小时候我找人给你算过,都说你能成大器绝对是国之栋梁,朕……这么多年都觉得愧对于你和你母后,朕一直想弥补。”
我听不懂,什么意思,愧对?你不是对我和皇后挺好的吗?
“只可惜你晚出生了一点,不然,朕一定将太子之位传于你。”这话已经足够挑明了,原来说是要把太子之位传给我,都以为是传言,现在亲耳听到还是有不少区别,更多的是震撼吧。
天呐,司齐这是可以说的吗?
不过我还是听出其中暗藏的玄机,原来司齐一直没有想废太子,说是想法,那也终究是想法,事已至此,显然行不通。
我无所谓,做出一副体谅父亲的孝子的样子:“父亲用心良苦,儿臣知道了。”
司齐感触颇深地再次拍打我的肩膀,“父亲”两个字是真的触动到他了。
良久,我话锋一转:“父亲,儿臣刚回京城,听闻近期有一位左大人,他……”
还不等我说完,司齐就了然,他知道我来此是干什么,想来昨夜之事就算你不说我不说,还是传了一耳朵在天子耳朵里。
“卿儿,你大哥就是这样的人,昨晚的事你也别和他计较,估计也是误会,看他如此糊涂,又看你如此的识大体,我真是越来越怒其不争啊。”他说着又叹了口气,年纪大了烦心的事就是多。
我笑起来:“怎么会,父皇,我知道大哥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想知道左大人现在如何了?不知大哥中毒之事是否属实,如果属实我好去看望看望大哥,顺便也想帮帮他。”这副天真的模样没有谁不信。
果然司齐这个感性的人,语气温柔充满期待:“好孩子,左卫已经被人抓进天牢了,如果你想帮你大哥就去看看吧,没准他会感谢你的,你们兄弟俩可要好好的。”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司齐才一个周没见就觉得憔悴了很多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时不时要咳嗽一声,我浅浅皱眉,不对劲。
但也没多想,应下:“是,父亲。”
帮他?父皇,你这么多年来期盼的我们兄弟和睦怕是不能实现了,越等到后面您就会知道你的两个儿子根本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齐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瞳孔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最后弯腰咳嗽起来。
昨晚已经吩咐邵酌派人去查查太医,对于太子的小伎俩我心里大概有数,我此次只是为了救左卫,想来皇帝就算知道太子在骗他估计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这还真是溺爱啊。
江犹见我出来,扶着我上了马车,一路上沉默不语,等我回过神来马车已经动起来了,我连忙伸手勾起窗帘,对江犹说:“我们去天牢看看。”
江犹听完就去前面吩咐车夫。
果然楚王的马车就是好用,没有哪个不想死的敢撞上来,一路畅通无阻,应该会使人心情愉悦,但我却听见跟着马车的江犹神色不明地问:“王爷为何要救左卫,他没有任何价值。”
我还以为他要问今早的事,一听他没有提那尴尬的事,松口气,随后回答他:“左卫是我们这边的人,如果太子这么轻轻松松就把我手里的蚂蚱给捏死了,那以后我还怎么办,那岂不是会造成恐慌,以后谁还敢和我合作,再说了,不管什么原因,他既然让我不爽,我就得让他吃瘪,兄弟之间,就得礼尚往来不是吗?”
江犹擡头对上我的瞳孔,我的眼睛自从从汉山回来后就明亮了不少,至少在江犹眼里,我似乎有从前那个我的影子,果然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吗?
那是不可能的,一向喜欢逗帅哥玩的我,不是在逗帅哥就是在逗帅哥的路上,嬉笑着主动提起早上:“酱油你是不是吃醋啦~”
江犹立马神色暗淡,刚才还以为他终于懂事了,没想到只是自己想多了的江犹感觉非常无语。
“别害羞嘛,吃醋的话本王可以勉为其难让两个人变成三个人哦,毕竟我也很喜欢宋令啦,但是都是帅哥让我怎么选啊。”我还懊恼起来了,实际上脑子还是乱麻,开玩笑我还是会的。
见江犹听我在这儿乱说,正不打算理我,走到前面和车夫聊天时,我才喊住他跟他说正事,他才愿意听我说。
我暗暗叹气,所以啊,不是我长大了,是我不说点正常的,你根本就不会听我说。
“太医查得怎么样了?”这太医肯定是宫里的太医,只要不是太子的专属大夫那就好办,派人去太医院打一趟就好了实在不行再去第二趟。
江犹却摇头,虽然是昨晚下达的命令但显然他们效率很快,连夜就去会会太医了。
“太医不招,但是大概率是受了太子的贿赂,跟你猜的差不多。”
听到我满意的结果后,无所谓地放下窗帘看向黑暗的前方冷冷道:“带我们自己的大夫去廷尉看看,那茶肯定有问题。”
茶叶肯定已经被带到相关部门检查了,就算要看茶叶也只能去廷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