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第16章
何永泰被我扣起来这事只有我身边的人知道,恪奴既然把我放回来又告诉我何永泰是他们的人,那就不会怕我把他抓起来,我脸色不好,就像一片白纸似的站在何永泰书房门口,看十八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人手搜查一番,只要风一吹我就摇摇欲坠般,我身强体壮的只是思虑过度再加上一夜未眠有点憔悴罢了,江犹把我保护得很好。
我看向苍穹飞翔的青鸟,心更沉了几分,细想着江犹此时怎么样。
那只青鸟在天上翺翔,本该径直飞过,但不知怎么回事它竟然一眼定住我,在这四方院周围飞来飞去,青鸟一身青色羽毛夹杂着凌乱的白色绒毛,尾巴尖毛茸茸的,远看却如仞剑般尖利,那点金毛显示出它与它别的同类不同。
即使我只见过几面,但我却认得它,它是宋令养的青翎雀,我常常见宋令拿着根小木棒逗弄这只青翎雀,多了几次不仅我认得它,就连它都认得我了。
果然它认出我后似箭般冲我飞来,眼睛发光炯炯有神,我眼神也犀利见他金色的脚踝上绑着一小截卷成柱状的纸条。
我眯起眼睛伸手架住那只青鸟,它歪着脑袋打量我,冲我一擡首即使跟我平视却总有种居高临下俯视我的感觉,我心惊不愧是宋令亲手喂食的贵鸟,连气势都与别的鸟不一样。
要是我现在我心情绝对会一打它的脑袋,回瞪它,哼哧道:“你主子都不敢这么看我!”
但我此时只是看它两眼,就直入主题,擡手取下它脚踝处的纸条,轻轻拍拍它的脑袋不顾它的万般不满幽幽道:“青淡啊,你主子叫你来干什么?好鸟,居然还认得我。”
它一摆头,尖着喙一啄我的衣服,隔着衣服我都感觉到一点疼痛,我瞬间抽上嘴唇把手一摆不让它呆在自己手上。
等我打开纸条时才发现这张纸条竟不是宋令传来的,没想到里面的内容是邵酌写的,怎么回事,我顺着内容看下去,看完后不再吭声,显然本就焦虑的我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十八哼哧哼哧跑过来,我开口问他:“怎么样?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我不明说,十八也并不清楚我是想找关于太子的一些证据,但我气势也并不报有这等希望,毕竟司卓不会这么傻,肯定干什么都留了后手。
“王爷,有几张手写书信,还有一块不明令牌。”
我接过那几封书信,以及那块镌刻着雄鹰的令牌,那块令牌上没有写任何有标志性的字样,做工算不上粗糙,但它现在确实也算不上精细,看得出来很陈旧,棱角都被磨平。
我认不出来,但是隐隐觉得江犹应该认识。
我翻开书信观看脸上的表情十八猜不透:“王爷,这些应该就是姓何的跟土匪勾结的手写书信,应该够定他的罪了,我们里里外外翻过了,没有其他的东西。”
冷风拂过,我有点冷却没说什么,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走进书房,一眼便锁定了何永泰书房中最显眼的火盆,里面虽不见余温,也不见什么未燃尽的纸屑,就是平平无奇的灰尘。
十八见我如此注重这火盆,自己刚才也掏了根棍子捅过几下,发现没什么东西就不再费心思研究这玩意儿,疑惑道:“王爷有什么问题吗?”
火盆中赫然是灰白色的灰烬乍看之下觉得没问题,我一捏手中的手写信,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向十八解释:我手中拿的纸是何永泰与土匪传递信息用的纸张,根据我的判断,我认为他们之间用的纸应该是土匪自己准备的较为粗糙的纸,也就是非纯木纸张,而非纯木纸张的灰烬是呈黑色却有残留物的,但这火盆当中的灰烬是灰白且无残留物,这明显是纯木纸张而且还是高纯度无污染的纸张,这种纸张一般都是皇宫贵族在使用,像何永泰这种小地方的小县官一般是不会使用的。”
十八恍然脑子里有个想法呼之欲出但不太确定,试探问:“何永泰还和上面的人有勾结?怪不得!这土匪藏了这么多年没有被上报,岂是何永泰这个小县官瞒得住的,上头肯定有人帮他!”
我略微点头,是了。而且我猜错了,土匪和太子应该没有直接合作关系,甚至他们两伙人之间的交流商讨,估计都是通过何永泰这个中间人在办。
我摇头啧一声:“何永泰这个蠢货,他留着这些手写信估计就是怕土匪突然反水,可惜就算土匪反水他拿着这些手写信却无济于事,确实是证据,只不过是坐实他勾结土匪的证据。”
十八赞同地点头,对我的敬意又多了几分,小小年纪的他也觉得自己正在身处一项特别重大的事情当中,没准还起到了重大的作用,现在正为自己取得了一小点成功而沾沾自喜。
可惜我却没这心情,现在淮河剑不在我手,我们整体也处于十分被动的情况,但我深知等不了,无论是江犹还是别的什么,京城有点事得赶快回京处理,没有我压着他,不然太子得一个人翻了天。
我深深叹气,看向天边阴霾处,前方所有困难都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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