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怒放原野,野狼烧杀抢掠(2/2)
慢慢的,两人抱得越来越紧,呼吸渐乱,彼此交融。
无边欲望来势汹汹,无孔不入。
侵占他们的大脑,占有全身上下每个细胞,让他们失去思考能力,沦为本能的奴隶。
他喘息,他尖叫,他痛苦,他欢愉,他在执行世界上最美妙的秘密任务,和眼前人无限狂欢。
狂风过境,摧毁红艳娇花,惹夜莺啼哭。
野狼于黑夜舔舐伤口,取回每一份野性的馈赠。
他于暗夜中虎视眈眈,看着天边即将撕裂的云层,谋划一场与大自然的末日狂欢。
风吻过每一寸土地,停留娇花旁跪拜,做他虔诚的信徒,惹他因情绪的波动而轻颤原野,身影融入无边夜色。
河流倒涌,水声唤醒野兽,惊起夜莺啼哭。
玫瑰怒放花野,野狼烧杀抢掠。他们涌入草原,横冲直撞,掠夺娇花,引夜莺嘶叫不止。
叫声激起血性,于黑夜中灌满力量。
一箭穿喉,捅入夜莺深处。
明月高悬,风声不止,群兽作乱,百花哭啼。
直至天光微明,破晓时分,野狼于玫瑰花瓣下留下烙印,臣服于自然,信仰于自然,一切悄然变化,无声无息,吞没每一只野兽,每一朵娇花。
“所以你是去缝娃娃了?”
江饮瘫在床上,被褚十七带着洗了个澡,现在身上各种痛全部袭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要好很多,褚十七没有像之前那样咬他,至少没有咬破皮。
然而也就只有这一点比上次好。
这一次同上次一样,从脖子开始到脚踝,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咬痕,吻痕,掐痕,各种痕迹,遍布肌肤。
四十八小时过去,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再到黑夜,他疲惫不堪,嗓音嘶哑,身下频频传来剧痛。
褚十七面对面将他抱着,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嗯,缝娃娃,扎了满手血。”
江饮轻笑。
这一笑,身体动了一下,下身某个地方又传出剧痛,生生把他的笑给逼了回去。
褚十七察觉,他从江饮肩窝上擡头,看着江饮嫣红的唇,上面又多出了好几道咬痕,明显是江饮这两天因为忍受不了剧痛而咬出来的。
褚十七看了一阵,微微擡手,拇指轻轻抚过那些伤口,说,低声说:“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江饮拉下他的手,埋首在他颈间,嘶哑着声音说:“不用。”
褚十七听着,忽然笑了:“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用点力?”
江饮:“……”
他不再说话,褚十七也笑笑,抱紧了他。
半晌,他缓缓说:“A找不到我,是因为我在镜子里。”
镜子等同于人为幻境,用系统功能是定位不到的。
当晚,褚十七看着江饮被王上绑,怒火中烧,迟迟不肯走。
很明显,他也冲动了一回。
之后他亲眼看到王上把江饮的腹部往死里摁,他恨不得当场撕了王上。
同时,他也意识到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如果这件事一直不解决,江饮就会一直受困。
于是他趁着王上转身离开之际,用刚回来的一丝法力,把自己直接送到了王后的墓室中。
褚十七黑乎乎的小身影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
他在黄土地里刨洞,奋力刨,刨出一个能让他钻进去的小洞。
他刚钻过小洞,就被地上猛然破土而出的枯手给抓住了整个身体。
那只手拼了命地要把褚十七带下去,而褚十七在拼命挣扎。
半晌,褚十七发现因为自己身体太圆滚,连带着那只手也缩不回去。
他:“……”
他开始挣扎,奋力一跃,从枯手中脱出,四肢动得飞快,像一团球一样不断在伸出来的手之间闪避,然后滚到了墓室门口,头朝下刹住了脚步。
墓室门严丝合缝。
他用爪子去挪,根本挪不开,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忽然之间,墓室门自己打开了。
一道声音在地下缓缓传来:“我的孩子,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是因为我们没给你足够的关怀吗?”
褚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