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2/2)
“你说的对,我对她是有感情。但却是喜欢,谈不上爱。你知道,对于我这个年龄的男人而言,女人其实没多大意义,她是我孩子的妈妈,而且年轻漂亮,能让我开心满足。反之,我会对她好,给她好的生活,这样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了。她完全可以理解为这是爱。”
听到这里,裴乐乐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也不由得攥紧了身下的毛毯,心痛得无以复加。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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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朗赶回家的时候,裴乐乐正坐在吧台上喝酒,也不知她喝了多久,那秀气的脸颊红彤彤的,已经微醺薄醉。见到他连头也不擡,仿佛于她他也同这房间里摆设一般,不过是一个死物。
紧紧蹙起眉,季东朗丢下文件包走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你告诉我,刚才你是跟谁在一起?”
裴乐乐轻笑着瞥了他一眼,不说话,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又往酒杯里倒起了酒。
“不说话是不是?”从未被她这样冷待过,季东朗的眼神里似燃起一把燎原的火,“你敢说你刚才不是跟顾淮安在一起吗?”
“我就是跟他在一起那又怎么样?我就早就跟你说过了,既然你要找别的女人去约会,那么我也可以去找别的男人约会。怎么,你生什么气呀,这样不是很公平吗?”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季东朗的心情瞬时由激怒到了愤慨,他冷笑着扳过她的肩膀,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裴乐乐,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想趁虚而入吗?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他对你不是那么单纯的!”
他攥得她那样痛,痛得裴乐乐的眼睛微眯,流出一点星光。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慢慢推开他的手,将桌上的杯子端起来一仰而尽。她又何尝不知道顾淮安的心思,但那又能怎样?如果不是他让她伤心了,别人又怎么能趁虚而入?
见她不说话只是喝酒,季东朗气极地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子,也才发现地上竟歪七八扭的倒着两三个空瓶。
“顾淮安的事情我先不提,可是你既然准备要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酒?”季东朗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一瞬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她又喝酒了,还喝的这么多,她答应过他,以后会戒酒的,怎么这次却不管不顾了呢?
心里的痛忽然翻腾着涌上来,裴乐乐一把推开了他,大声说:“那么你呢,既然都准备要孩子了,还为什么言而无信,让我伤心难过到不得不把自己灌醉的地步?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趁虚而入?”
季东朗走近一步,向她解释:“你明明知道今天那件事根本就是一个误会!”
裴乐乐侧过脸,忽然笑了,雾气却浮在眼瞳上,退散不去:“我明明知道吗?我凭什么明明知道!”
看她如此神伤,季东朗的心也跟着一酸。胸膛里仿佛是被什么滚烫的液体淋浇过一遍般,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几乎是黯然地说:“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再问过去。为什么你就非要揪着过去的事情穷追不舍?为什么你就不能信任我?”
“信任?”裴乐乐微咬住唇,却依旧止不住唇角那不断上扬的讽刺的弧度,“我很想信任你,那你先告诉我,喜欢,和爱,究竟有什么差别?”
心口蓦然一窒,季东朗皱眉,紧紧盯着她说:“是不是谁跟你说过什么?”
“怎么样,心虚了吧?”原本她还不信,可此刻见他这样紧张,裴乐乐的心里更加确定了两分,她仰起脸凄凉一笑,忽然操起酒瓶子就往他的胸膛上抡,“是你自己说的,你根本就只是喜欢我,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喜欢?到底什么是喜欢啊?你对我是喜欢,对顾淮西那就不叫是喜欢对不对!你还是忘不了她对不对!”
酒瓶子给夺过来扔掉了。紧接着,他刚想把情绪激动地裴乐乐给捉过来,哄上楼,却骤然发觉吧台上还放着半盒烟。
那是顾淮安平时惯吸的烟。
季东朗身心巨颤,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望向裴乐乐。她居然把他带到了家里?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有多么得离谱吗!
对于他的震怒,裴乐乐还懵懂不知,她只是拼命推打他的胸膛,口中还抽噎说:“你告诉我,什么叫做喜欢?我讨厌你喜欢我……我讨厌……”
这句话充盈在耳畔犹如火上浇油,季东朗握了握拳头,刹那间怒意磅礴:“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喜欢!”说着他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一挥,空杯子连同烟盒一同乒乒乓乓地落了一地。紧接着,裴乐乐就被他一把抱了上去。粗厚的铁掌正用力锁在她的腰间,她渐渐感觉得到掌下的积怒,还未及反应,身上的衣服已被他挥掌撕扯了下来。衣服上的珍珠扣子扯掉了,一瞬间叮叮咚咚地落了一地,那是他送给她的衣服,现在,居然也被他亲手撕毁了。
裴乐乐呆呆地望着地上已成褴褛的衣物,心里一痛,竟急火攻心地喊起来:“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离婚,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