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只是个床上的替身?(2/2)
裴乐乐拗不过他的力气,眼泪不争气地接连滚落,她知道,一个女人千万别试图跟男人比力气,尤其是跟一个喝醉了耍酒疯的男人。她不想再反抗了,也实在没劲儿去反抗,就这样如提线木偶般被他顺从地亲吻着,心想,还好昨天表姐说想小小了,硬是要接她回去玩两天,不然孩子也在这里,真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原以为他闹够了就会停下来。谁知,季东朗却忽然将她横抱起来,并且摇摇晃晃地往二楼的主卧里去,是的,这怎么能够,他想要更多,他要她的全部!
裴乐乐吓了一跳,本能地抓紧他半敞的衬衣,以防自己被摔下去,可这个行为却使他们贴得更近,她也就更加嗅到他身上危险的野兽气味。
来不及等她醒悟过来,她已经被他一下子丢到床上,轻轻揉着刚才被他摔痛的肩膀,裴乐乐向后蜷缩了两步。擡起头时,却看到他正煞有介事地扯开领带,脱掉衬衫,接下来是裤子上的金属皮扣。
伴随着“咔哒”一声响,皮带被解下来了,可是他并没有松掉皮带,而是反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声音像是某种警钟,裴乐乐看着他红得滴血的双瞳,本能地向后退却,可是她根本无处可逃。很快,季东朗就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又用力把她瑟缩的身体拖到他的身前。
“想跑?你想跑谁的怀里——”同时,他又反剪了她双手用皮带扎好,又一掌探进床垫与她前腰之间,解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链。
“我没有……你喝醉了,你不要碰我行吗!”裴乐乐委屈地摇头,想要挣脱,偏偏手腕却被他箍得紧紧,她心里恨极了,怎么平时这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倒了床上就跟猛兽似的,还拿皮带捆她,她招他惹他了?明明是他心里装着别人,不肯好好爱她的好不好!
“不要我碰你?”季东朗一怔,眼中似乎被那红色的血晕染了,他蓦地想起顾淮安说的,她不过是只破鞋!
破鞋!眼前这个为他生儿育女,苦等了他两年不止的女孩子又怎么会是只破鞋!
短暂的停顿后,他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肩胛:“那你想让谁碰你?”喝醉的他根本不知轻重,像只来自远古洪荒的野兽般,喷吐着粗重的鼻息压过来,裴乐乐这时候才觉得恐惧,她咬紧下唇,还是哽咽着发出屈辱的求饶:“哥哥……求你,不要这样。”
这种求饶,却像是打在男人肩头的兴奋剂,让他更加疯狂。
夜如斯漫长,裴乐乐的身体像是一张紧绷的弓,疼得滋味贯彻始终,不知是身疼,更痛的是心,被最爱的人当做另一个女人,那种撕心裂肺的滋味,她忘不了。
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他臂弯里挣扎着抽噎,落地窗的玻璃上,倒映着他们**交缠的身影。她看到他弯腰伏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喃着:“给我,给我……”
混沌的黑暗中,裴乐乐模模糊糊地听着,有涩涩的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她的手还被她绑着,像一团雪似的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她已经给了他所有,她的心,她的骨,她的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他什么?又或者,她根本给不了他想要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东朗终于餍足,筋疲力尽地倒在她颤抖的肩头。月光下,季东朗痴痴地望着她苍白的脸,真好,她还是他的,这世上无论谁背弃了他,他的妞儿都不会背弃他。
这样就够了,足够了。
看着他神情痴惘的看着自己,裴乐乐以为他还没酒醒,错把她当做别人,一时间心如刀割。腕间扎紧的皮带已经松了,她艰难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那白皙的肌理上已经一片红紫斑斓。眼泪再一次不期然地滚落,她觉得自己真是窝囊透顶,恨恨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却被他一把捉住了腕:“留下来陪我。”
“嘶——”裴乐乐疼得秀眉一皱,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的杰作,季东朗轻叹一声,低下头对着那双皓腕,又是一番细致缠绵的啄吻,仿佛是抚慰。
那股又恨又怜的情愫在心里不断交织着,终于攀上了顶点,裴乐乐转过身,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抽噎着:“你究竟爱不爱我?”
季东朗停下来,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低喃了一声:“我喜欢你。”说完这句话,他倒头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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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疯了,才写这么多打戏,我面壁检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