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了啊 (14)(2/2)
所有来自十年前的人身体瞬间变得扭曲,透明,然后不见踪影。
但应该回到十年前的人中,却少了一个黑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
话说吾辈双更什么的,大家怎么可以吝啬留言评论呢~~~~
以上,又有人想点什么番外吗,无责任的那种←←
所以接下来是有责任的番外,不要大意的点击下去吧~
传说中的人设!
感谢无星画铺的大大给做的人设,画图很辛苦撒~
95家教(下)番外卷
“等、等等,reborn,你见到青木君了吗?”泽田纲吉左右摆着头,努力的在人群中寻找。
“蠢纲,比起那个,你不去开门吗?”
reborn深深的为自己的废柴徒弟的迟钝叹了口气。
泽田纲吉怔了怔,盯着眼前那扇自己期待了无数次的门,随即抛弃心中微小的不安,挂上那灿烂的如大空般包容一切的笑容,推开了门。
“我回来了,妈妈。”
“欢迎回来。”
从未来回来的泽田纲吉很是过了两天的幸福日子。
没有奇奇怪怪长得凶神恶煞的人到处打架,没有笑的瘆人又总是想毁灭世界的中二病患者,最重要的是,连他们家的斯巴达婴儿都在乖乖的吃饭睡觉打纲吉,这样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但可能泽田纲吉是天生的劳碌命,他悲催的现,自己那从未出过错的直觉这次也同样挥了很好的作用。青木羽成同学已经整整两天没有来上课了。
在应付了老师对于大家旷课,特别是青木君连着旷了三四个星期的课的提问,让一向不怎么习惯撒谎的泽田纲吉快要虚脱了。总不能告诉老师我们一起去未来打败了统治世界的黑手党领拯救了世界才不小心旷了这么长时间的课吧,再说就算说了也绝对只是被当做精神病人给关到医院啊!话说回来如果他真的被关到精神病院去的话,reborn他们也一定会跟来,然后说要进行什么“彭格列式精神病治疗法”之类可怕而恐怖的东西!
这个世界真可怕……
在虚脱中的泽田纲吉也没能得到休息,因为紧接着他那不祥的预感就应验了。
为什么平时上课的路上都是被狗追或者被猫挠这一次却会出现一个拿着剑的长怎么看怎么危险的剑士啊!我宁可希望出来的是一只狗啊!而且为什么不在放学之后找来偏偏又是上学的时间啊!再这么频繁的旷课下去会被退学的啊啊!!最关键的是,reborn不要又缩在墙角装透明啊,在6地上是没有水母的你那样的伪装一眼就会被看穿的啊!
“喂,小鬼,你知道臭医……小鬼在哪儿吗?”斯库瓦罗独特的嗓门在泽田纲吉的耳边震动,“奇怪,原本想问reborn的,怎么一瞬间就找不到了。”
不要这样啊,为什么又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reborn啊,明明那个伪装真的是很显眼啊,斯库瓦罗先生你的眼睛已经从他的位置扫了三遍,哦不,四遍了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怀疑您的视力的,真的!!
“那个……是指山本的事情吗?”泽田纲吉郁闷的在心底吐槽的话估计除了那个据说是会读心术的小婴儿之外谁也听不到了,至少,面前的剑士没能听到。
“啊,那个臭小鬼啊,说起来也很久没见了……”
不不,斯库瓦罗先生,您在两天前才刚刚见过他……等等,现在的人和未来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reborn说只是有记忆而已,这么说到真是很久没见了。
“不过不管那个,”斯库瓦罗看起来瞬间变得很暴躁,“是那个小鬼,那个臭小鬼,总是笑眯眯的想让人砍死的家伙,叫什么来着……啊,我管他叫什么,反正你知道吧小鬼。”斯库瓦罗用如果你敢不知道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瞪着已经在未来确定了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十四岁男孩。
泽田纲吉慌忙的挥着手,“不,那个,我知道。”完全没有黑手党老大的气势。
“你是说青木君吗?青木羽成。”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他在哪儿!”斯库瓦罗用压倒性的气势覆盖了可怜的兔子君。
“那个……他已经有三天没来上课了。所以……”泽田纲吉努力的止住向后退的脚步,因为他看到了自家斯巴达婴儿手中举起的枪。reborn,不要这样啊,会死人的,呜呜……
“你不知道?”剑士的嗓门瞬间将男孩的话噎回喉咙。
由于收到了如果不好好解释就会死的直觉,泽田纲吉瞬间摆正脸,严肃的为自己的生存找出路。
“青木君在我们回到这个时间点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您有去过他的公寓吗?他说不定住在那儿。”
“啧,还有其他的地方吗?”斯库瓦罗收回了剑。
泽田纲吉皱了皱眉,“好像没有了,青木君像是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的样子,对了,或许还要带上瓦里安在日本的基地,他说不定也会去那里。”
“那个臭小鬼。”斯库瓦罗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行了,替我向reborn问好。”
“那……那个,斯库瓦罗先生。”泽田纲吉鼓起勇气叫住白剑士,下意识的说,“我想你暂时应该找不到他的,那个,虽然只是我的直觉,我觉得青木君的话斯库瓦罗先生是找不到的,青木君……现在并不在这个世界……的样子。”
最后的几句话已经飞奔出去的剑士可能没有听到,但泽田纲吉还是说了出来,然后脑袋就承受了一次重击。
“那是什么意思,阿纲。”小婴儿已经坐在他的肩膀上。
“啊,那个,我知道可能有些奇怪,但是我就是这么感觉的。”泽田纲吉比划着,试图将自己的感受说清楚,“像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青木君的存在,其实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我们不小心将青木君留在了未来。”
“蠢纲,这种复杂的事情你那空空的大脑是根本想不出来的。另外,你是打算真的因为旷课过多而被开除吗?那样奈奈妈妈会伤心的,所以拼死给我上学去吧。”小婴儿从肩头跳下来,压了压帽子,嘴角挑起坏笑。
“啊啊啊啊,不要啊,reborn!!”飞奔的泽田纲吉感到一个念头划过脑中,而且青木君的感觉,和很多年前的一个大哥哥有点像的样子,唔,大概是错觉吧。话说我不要成为裸奔的变态啊!!
斯库瓦罗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有些不正常,但他完全无法抑制。
那股冲到脑袋里的名为愤怒的情绪完全支配了他的身体,这让他无法安静的停止下来,抑制?这种事情除了面对boss的时候他从来没打算做过。
公寓的位置他知道,很奇妙的一件事,他居然会知道一个初中二年级小鬼的住所。哼,如果不是因为那张长得像极的脸,还有那基本上一模一样的医术,还有他刚好负伤一动都不能动,谁会住到一个小鬼的家让人照顾啊!
说起来,那会就应该察觉了。
斯库瓦罗悲愤的踹开门,不意外的现屋内和当初他离开是并无二致。
“很好,居然还敢逃跑,臭医生,你死定了!”斯库瓦罗咬牙切齿的说,奔往瓦里安的基地。
当初就应该察觉了,除了笑容、医术,还有那不管在哪儿都能和人打成一片的能力。瓦里安居然没有一个人为允许一个人随意进出基地而感到奇怪,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是那个年龄?没错,就是因为年龄,玛蒙当初已经判断了身体并没有被附加上任何幻术的痕迹,所以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松懈了。
斯库瓦罗绝不承认,他是被小鬼左一句“先生,请小心伤口”右一句“任医生可真让人头疼呢”给迷惑了!
基地自然也没有人。
斯库瓦罗知道他根本找不到那个人了,如果那个人不想自己出现的话,就像这次一样。
既然臭医生敢在未来告诉他,他的身份,那么自然是经过完全的准备的。那个医生怎么可能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境地。
现在瓦里安还唯一执着于杀掉任离这个人的,也就他一个人了吧。但是,混蛋,经过这样的事情,你还让他怎么下的去手。
哼,臭医生,别让我再看到你。
斯库瓦罗让自己陷在将那个小鬼当做俘虏扔在的沙上,愤愤的想。
这答应你的最后一次逃亡,你赢了。
但如果只是不杀死的程度……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可是绝对不会犹豫了!
“啊嘞,找不到吗?”十四五岁的少年有着微翘的白,清爽的笑着,“那就麻烦了,没事了。”
少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站起身。由于晃动而从手上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手铐碰撞的声音。“不用再找下去了,他应该是又不见了,你们的话,是绝对找不到的。”
“啊啦啦,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要紧张。”少年面对即将挥舞过来的拳头依旧没什么诚意的挥了挥手,往后退了两步,“只是事实而已,其实我现在也不一定能找到他,毕竟能力限制多了很多的样子。”
“不能稍微解除一些吗?”少年略微失落的垂下头,让人不忍心拒绝,“我最近都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你们的要求也都做到了。只是这个人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很想找到。”
“别这样说,我也是有朋友的。”少年灿烂的微笑着,但这笑容却让人莫名的寒,“那么就这样,总之还是多谢了。”
海水满盈盈的,照在夕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蓝色的水波不断冲刷着白色的海岸,沙滩软软的,像果冻。
白兰一脚一脚的在沙滩上踩出脚印,他想在这片海岸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吹来的海风清新略带咸味,很美丽的风景。
这让他从脑海中翻出了和一个总是危险笑着的男孩陪着他在海岸钓企鹅的场景,那会儿的他笑的有现在这样轻松吗?
白兰专注的踩着他的沙地,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我会找到你的,我的,专属医生。”
低吟的声音被蔚蓝的波涛带走,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以上,你没有看错,完结了,真的完结了,家教整整一卷都完结了←←谁来揍揍这货
想要番外吗?那就想着吧,灭哈哈哈~~~~
上面这货没救了,咱来点严肃的事情
照例猜猜看下一卷是什么世界吧,猜对有奖哦~
教授番外,把这个代入正文也没关系,大约比较瘦
“斯内普教授,不管怎么说,您现在总归是个教授,不是吗?”少年笑眯眯的表情总有种想让人揍一顿的冲动。
至少对于这么一个学生,斯内普保证,从头到尾的感情中,只有这种是不变的。
那种笑眯眯的态度很让人讨厌。
当斯内普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巫师界的黄金男孩入学后的第二年了。
脑子里留下的第一个印象,是伟大的救世主波特自作聪明搞乱魔药课堂的那一次,全班只有一个人按时完成了作业。那节课的药剂并不难,但这是相对于他的水平而言,没看那群只会惹事的小鬼一个都没做出来吗。而且,无论是色泽、气味,都与完美相差无几,这不得不让他给格兰芬多的学生在课堂成绩上打了个p——但是那笑眯眯的样子,果然还是很欠扁,比很多年前的狼人,更加的。
接着的见面完全出乎意料,斯内普誓,利恩·任绝对是他见过的最自大、最虚荣、最不自量力的学生,当然,或许可以勉强加上个词,聪明。
邓布利多在告知他关于密室与蛇怪的消息后,曾摘掉眼镜叹息般的问,“西弗勒斯,你对这个孩子怎么看?”
他当时就毫不犹豫的回,“很低调,基本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孤僻,不合群。”
邓布利多惊讶的看着他,笑的像腻味的老蜜蜂,“我还以为你会说他聪明可爱呢,毕竟是个长的不错的小伙子,不是吗?”
见梅林的可爱,你确定如果那小鬼喝点生药剂长长头你还能看出来那是个长的不错的“小伙子”吗?
“很容易引起人注意的长相。”他当时冷笑着,这么回。
那个疯疯癫癫的老人敲着桌子,难得认真了一回,“对啊,明明这么引人注目,但为什么整整一年多了我们都费现呢。如果不是他主动出现,我们又到什么时候才能现他?”
“这种事情就不是我这个老人能想的动的,既然我们的小朋友给我们提供了足够的情报,那么怎么能不邀请他们一起来呢?小孩子啊,就是要充满好奇心才好。”
又恢复了疯疯癫癫的样子。
斯内普对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小孩会怎么样毫无关心,只是牵扯到某个绿眼睛小崽子才有些头疼,“会很危险。”他难得没有加上大段的讽刺。
至于之后的对话,哼,他已经忘了。
与邓布利多之间的对话,总会以他被说服而结局。波特家的小崽子果然忍受不了没有冒险的日子,那种东西早就融入他的骨血,肮脏的表现欲。既然他已经选择憎恶一个人,那么他自然不会为那个人找任何开脱的理由。同样,在他的内心,与那个人合伙的人,也一起关在最底层。
幸好不是个捣乱的家伙,当得起他那句聪明的夸奖。
利恩·任比他表现的可能更成熟,当然,他对这些毫无兴趣。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蛇怪事件结束之后,他就被那个笑眯眯的早就该去见梅林的小鬼缠上了。
“斯内普教授,不管怎么说,您现在总归是个教授,不是吗?”
见鬼的魔药课,见鬼的教授,见鬼的波特,见鬼的黑魔王!
最终妥协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