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目标:位面商店 > 第五章了啊 (1)

第五章了啊 (1)(2/2)

目录

阿黄没有理他们,准确的说,自从感受到某妖怪到来之后,这孩儿就开始睡觉了。

“他不是妖怪,只是一只普通的狗。”任离解释,愉悦的看到美人儿脸红的典雅画面。

“别那么紧张,樱姬,说起来我们三年前还有见过一面呢。你还记得我吗?”任离示意对方坐下来,温和的笑着。

“三年前?”樱姬歪着头。

“嗯。”任离点头,“还记得你第一次被那个厚脸皮的妖怪带出城的时候吗?宴会上。”任离比了个喝酒的动作。

“哦……”樱姬恍然大悟状,“您就是那个时候和妖怪大人亲……”

樱姬的脸轰的红了起来,任离优哉游哉的欣赏着美景。不过他可没有滑头鬼那么厚的脸皮,美人儿脸红看看就成了,继续挑逗是滑头鬼和陆小凤才会干的事。

“当初听到你被送进大阪城的时候,妖怪先生可是立马就领人打进去了呢。”嘛,虽然不会接着挑逗,不过留着误会给损友添添堵什么的才是他任离该干的事情。“只不过当时我的能力太低了,所以被秀元大人封印在城下了,还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没能去营救你的事情呢。”

“啊,怎么会。”樱姬连忙否认,“那个,秀元大人……”

“就是花开院秀元,你应该有见过他吧。”有了相识的人聊天就更容易继续了。

“嗯。”

“我记得当初把你救出来之后,奴良组的妖怪们在我们花开院家玩闹了一整夜呢。后来我师兄还气的在家规上写‘不准让滑头鬼进来吃东西’。”

“诶?”樱姬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红了脸,“那个,抱、抱歉。”

“咳,你在这里住的习惯吗?”任离再次转移了话题——他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那个滑头鬼总是见色忘友了。

“啊,嗯。妖怪大人,对我很好。”樱姬终于平复了心情,脸上漾出盛不住的幸福。片片红叶下,美得移不开视线。

微风吹过,短暂的平静下流淌着淡淡的温馨。

“对了,说起来可能有些唐突了,可以请你帮一个忙吗?”任离微笑着打破平静。

“嗯?”

“我算算,大概还有半个时辰,足够了。”给阿黄顺着毛,任离愉悦的笑了笑,眯起眼。

虽然能理解为什么总是见色忘友,但是这不代表可以原谅啊。当初居然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跑回了江户,这可不是几块点心就能搞定的事情。

最终,在一个时辰内赶回来的滑头鬼怀着对曾经抛下的旧友的愧疚感而没有做过多的纠缠,安全的将旧友接进奴良组,甚至每天都陪在旧友身边来补偿曾经犯下的错误……大误!

真实的情况是,气势汹汹回来找茬的滑头鬼被已经成为任离同党的樱姬三两句打消了教训人的想法。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樱姬几乎只要有空闲就待在任离那里,下棋聊天。而为了见到老婆孩子的滑头鬼只能每天咬牙切齿的陪在旁边。

没错,孩子。

其实这才是任离来到江户最主要的原因。

好好的气了气某个妻管严,任离在那双简直要放出实质性攻击的琥珀色眸子注视下,完成了奴良鲤伴的任务。

至此,有把握的任务,任离都完成了。

“樱姬,妖怪先生。”两件狩衣,一些符纸,几块点心,简单的包着还是绑在黄狗的身上,任离鞠了个躬道别。

“真的不让我送?只需要一夜哦。”还是轻佻的语气。

“不用了,再见。”微笑着擡起头,任离转身离开。

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任务六人,完成了五人,还差一人。

羽衣狐,附身在出生于乱世的优秀婴孩身上,当那个孩子心中的黑暗达到顶点的时候,将会夺取其身体让自己成为完全体。吸取大量的怨念,其力量也会不断增强。但是,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如果宿主死亡的话,直到出现具有转生资质的人之前,她都会将真身隐藏起来。

羽衣狐是转生妖怪,不将那真身封印的话,无论打倒几次都会穿越时空再次出现。披着人皮,无论何时都将城市弄的鸡犬不宁。所以才成为羽衣狐。

当初他让动物帮忙弄到了大阪城内的血液,但却忘记了,那只是被羽衣狐附身的名为丰臣淀的女人的血,而不是羽衣狐。也因此,他的任务并没有完成,让任离很是消沉了一阵子,连滑头鬼的临别宴会都没去。

其实若是收集当初被退魔刀砍中而逼出的妖力,应该是能够完成任务的吧。可惜那个时候,他被封印住动弹不得。

羽衣狐再转世还要一百多年,他这幅身体应该是等不起了吧。

“回去给师兄、秀元大人打个招呼,就离开吧。”任离自言自语般轻声道。

“你不想接着转转了吗?”依旧是慵懒的声调突然响在耳边。

“唔,你陪着我?”

“嗯。”

“那好吧。”任离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完结了。

滑头鬼之孙完结了,就这样..

然后,番外…………………………………………滚去写..

※-26000※

61滑头鬼之孙(上)番外卷(上)

庆长十五年,一个黑色长,穿着白色狩衣的二十五六岁青年敲开了花开院的大门。

优雅淡然的青年被花开院秀元亲自引进门,带着温和平静的笑容将白色的骨灰瓶埋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遍地都是及膝高的草地环绕着的一棵老槐树下。

小一辈的人们争先问着自己的师兄们青年的信息,却只能得到“花开院羽成”“曾经的天才”“结界大师”这样的只言片语,然后被光头的师伯哄散。

当太阳落入地平线,黑暗复上京都,华灯初上的时候,小一辈的人们偷偷的躲在院子里的树桩后面,注视着那个过分漂亮又温柔的前辈给家主鞠了一躬,坚定的踏出门,消失不见。

这个突如其来又神秘消失的前辈给这群总是精力过剩的小鬼带来了不小的乐趣,足足谈了半个月才因为资料不足而渐渐沉寂下去。

不知何时成为专职督促孩子训练的花开院是光松了口气,总是被一群孩子问东问西,每天都吼上十几遍“快去训练”,实在是太痛苦了。不过幸好,这群孩子里面不会有像羽成那样的调皮小鬼了。

想起那些稀奇古怪的恶作剧,花开院是光强迫自己放下手中的工作,决定去散散心。

那个小鬼总是带来麻烦,一次比一次气人!

他的光头绝大部分原因就是这个死小鬼,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年洗水里面被偷偷加了料。

啊,还有,自己不好好训练也就算了,居然还鼓动年轻一辈的逃课行为,而且每次惩戒都逃掉,完全的不知悔改,弄一堆的烂摊子让他去收拾!

但是……

又不自觉的踱到槐树旁的花开院是光放弃纠结那时光长河中小小的波澜,颇有些自暴自弃的倚着走廊的柱子,让铺天盖地的回忆将自己淹没。

那个小鬼总是带来麻烦,从见面的时候开始。

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男孩儿。当他打开门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小鬼倒在门前,完全没有任何惊讶。这样的人太多了,他见过不少,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男孩儿倒下的地点和遇到的人了吧。

小鬼,感谢上天吧,你遇到的是我。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放弃了去附近大名家加固结界的举动,救回了一个让他为这个举动后悔过无数次又感慨过无数次的小鬼。

花开院是光盯着被风吹得沙沙响的老槐树。

小鬼的状况很糟。在有限的清醒的时间,弄清楚了名字和理由,男孩儿名正言顺的被留了下来,他也就放下了心。

到底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在乎这个小鬼呢,是从那一次路过开始的吧。

一次无意的路过,他想起来了这个自己救回的小鬼。透过窗子,他看到苍白的小脸,虚弱的身子,尽管如此还是微笑着和身边人说着话。而在身边的人走出房门的下一秒就陷入了昏迷。

他说不上那个时候涌进心里的是什么感情,只是从此之后他对这个用离开做名字的男孩儿总是有份特别的关心。

擡头,这棵老槐树存在了多久呢?

半年过去,男孩儿展现出非凡的天赋,无论是体术、阴阳术还是其他,上手极快。

看着这样的男孩儿,他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成就感。

出众的总是备受关注,这种情况早在自家兄长的成长过程中他就已经领会过了。顺带一提,他的哥哥就是现在的花开院秀元。

花开院是光看着小鬼慢慢抽长身体。看着男孩儿面对刁难奚落时沉稳的应对,看着男孩儿面对长辈喜爱时淡然的回应。也看着男孩儿拿到一块甜食时愉快的表情,看到男孩儿修习时认真的情形。

男孩儿不喜欢吵闹的环境,男孩儿很少能有安稳的睡眠,男孩儿似乎能和一些奇怪的东西交流,男孩儿永远都在笑,苦笑、蔑笑、冷笑、微笑、兴奋的、愉悦的……

不知不觉间,男孩儿的身影充满了他的生活。也在他终于察觉他可能沦为一个弟控的时候,自家一项乖巧的小师弟突然开启了叛逆期。

视线移到这片让他头疼了很久的草地上,花开院是光好笑的摇了摇头。

像是一夜之间,大家眼中那个总是微笑着的乖巧孩子变成了调皮滑头的头疼小鬼。

而事实上,也只有基本上每天都关注着男孩儿的他才知道,变化,从来不是一天进行的。

其他人注意到的是天才花开院羽成突然不再专心上课,不再专心训练,灵力也不再增长,甚至开始逃课。

花开院是光却注意到,自己那个乖巧的微笑着的小师弟突然拉开了和自己的距离。

微笑中的真意渐渐被抽离,越来越疲惫,不再和周围人做过多的交流,曾经深刻的友谊被那个聪慧的师弟不着痕迹的拉开,最终维持到似有似无的程度。

在花开院是光为这件事情焦躁烦恼了两个多月之后才蓦然现,整个花开院家,能够真正问到花开院羽成为何逃课的存在,居然一个都不剩了。

是的,花开院羽成是个天才,聪明的令人恐惧。哪怕是在知道了,只要去问,就一定能得到真实答案的情况下,居然连一个能亲口向对方问出“你为何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人都没有了。

花开院是光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感觉,自家的小师弟突然封闭了自己,而他所能做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搜索花开院宅揪出逃跑的小师弟,然后愤怒的丢给对方惩罚,再愤怒的现那些惩罚完全没有起到效果。

三年里,或许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让他了解到了很多种陷阱和恶作剧的方法,还有就是对小师弟的微笑面具下的恶劣本质得到了深刻的体会。

闭上眼,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

小师弟的叛逆期在十五岁那年停止,或许是十六岁?这个他不怎么了解,总之,在断断续续离家一年之后,自家小师弟完全陷入了沉寂。

拐带自家小师弟的家伙,花开院是光现在想起来还咬牙切齿,那只可恶的该被大卸八块的滑头鬼!

在得知小鬼被扔到滑头鬼那里的时候,他和哥哥难得吵了一架,动了真火的。

也就是这时,他才在老哥的提醒下恍然现,花开院羽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破破烂烂的男孩儿,也不是那个乖巧不喜欢多说话的小鬼头了。

“那个孩子比你想象中成熟多了,你没现吗,无论面对什么,他都能很沉着的面对。”

花开院是光终于想起,或许那些他想象中的叛逆期并不是叛逆期,只是一个人改变想法后对身遭人的看法依旧平静对待的错觉罢了。

“嘛,反正那个小鬼也该吃吃苦头了。”虽然最后老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扁和火大。

刺眼的阳光使得再睁开的眼前一片花白。

当那个飞奔而来少年再次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花开院是光才恍然觉,已经不能再用小鬼这个词来形容了。

少年修长的四肢,□在外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晃着眼,精致的五官深刻的印入心底,那一瞬间竟让他心中闪过了美丽这个形容词。白色的狩衣在黑夜的衬托下更加明显,黑在时不时传来的爆炸风中飞扬,那股混乱中平静的气质引得人移不开眼。

那晚,他罕见的看到了少年一项平静的脸上□的不加掩饰的慌乱和紧张,他知道那是因为少年对身边人绝对信任的原因,而他也不得不利用这份绝对的信任,将想要有所动作的少年封印在早已准备好的结界中。

那晚的情形实在无法让人遗忘。

无论是响彻京都的尖叫,大阪城内浮动的妖气,亮起的召唤破军的符纸还是少年难得的挣扎、反抗、请求和失落。

他知道凭借少年的灵力,只要接近战斗中心就会灰飞烟灭,也知道如果放出少年,少年只会顶着浓厚的妖力冲向战斗中心。更何况,这不仅是他哥哥的决定,更是花开院家主的命令。

但尽管如此,他没办法忘记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沉着冷静的少年在听了羽衣狐的事情后着急的说服不了他,情绪失控狠狠砸着结界低吼而出的,“请相信我,师兄!”

尽管少年用了极快的时间恢复了平静,淡淡的整理衣衫,用调笑的口吻说着,“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的在这里观赏家主大人的英姿的。”但他,花开院是光,愣是让那句“请相信我,师兄!”在脑中回响了一整夜。

花开院是光缓缓揉着被太阳晒的有些涨的脑袋。

那夜对太多的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创伤。

当然,这里面没他什么事。

最严重的是被诅咒的家主和滑头鬼,特别是那个滑头鬼的活肝都被羽衣狐给吃了。在他因为家主倒下而忙得团团转的某夜,现自家的厨房被某只厚脸皮拐走小师弟的妖怪弄得一团糟之后,终于气愤的写下了“不准让滑头鬼进来吃东西”这种规矩。

而当他终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