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龙太子耍戏蝶玉人隐愁容(2/2)
萧玉蝶见荣龙吟忧心愁眉,便将手中的蝶褐竹笛放在唇边,吹奏着喜气的声渺,荣龙吟听着竹笛声乐赞许点了点头,便看向站立在一旁的萧玉蝶,只见他微笑如和煦的初晨日沐一样温静,心中便赞叹道:“没想到,世间竟有男子也可长成如此娇媚之容姿。”荣龙吟继续观察着萧玉蝶,看那白净的肌肤如雪,丹凤眼如灵光闪闪,神目皎皎如月光柔情,眉毛粗深弯弯,只见他在发尾只用约三寸宽,一尺多长的白色绸布简单续垂直发根于腰间,发鬓两边有少许发丝垂落至肩,两耳鬓边也有稀疏发丝垂直至胸脯前。本来如月圆圆的颜面衬托的更圆,直挺钝圆的鼻梁,加之额头那美人尖,更是说不出的媚媚动人。萧玉蝶身穿白色棉布衫,腰间用黑色丝绦缠腰,外披一件石色丝绸纱衣,高俊婷俏的身姿站的笔直,那修长的手指不动的落起于他的蝶褐竹笛上,唇似红非红般,口启似启未启般吹奏着,那外柔内情的神势,如砌雕的玉石一般净透。
“哈哈哈……”吹奏着乐曲的萧玉蝶诧意的手停下,慢慢两手放在背后,两眼直看着笑的直不起腰的荣龙吟。
这时,江安公公来到‘倾诗阁’,听见荣龙吟笑的甚欢,走至跟前跪下行礼道:“奴家见过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萧公子。”荣龙吟气喘嘘嘘的,连不成句笑说道:“江……公公……哈哈……快快……哈哈……请起。”
江安看了一旁站着的萧玉蝶一眼,再看向荣龙吟,却不知是何事竟笑成那样。只见荣龙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边用衣袖轻擦流出的眼泪,一边还是笑个不停。荣龙吟这时两眼泪水雾朦朦的看着江安,又一阵傻笑,这次荣龙吟的样子笑的如那弓似弯的腰,更是直不起来了,一只手捂着笑疼的肚子,另一只手捂着椅臂。
江安一看这情景,快步走直荣龙吟身边,手轻轻抚过荣龙吟的后背,心中有些惊慌,也有些莫名的表情,颤声问道:“太子殿下,可是奴家错了,请太子责罚。”这时荣龙吟的笑声慢慢而止,但还有些喘气粗吸道:“江公公,你没错,你看玉蝶公子长的如此外柔内刚,那才貌可是我们‘荣迎国’的倾国男子,无人能及,性情温温柔柔,如娇弱的小娘子一般,怎会生的如此俏模样,而且还带着娇媚之容,江公公,你说是不是?”荣龙吟的话似乎还未说完,又一阵好笑,接着说:“江安啊!你也净生的如此白净,中等身材,哈哈……”江安红着脸笑说:“太子说笑了,奴家生成这般,也是父母所遗,就算是神仙相助似乎也插手不得,何况,奴家是奴家,殿下也堪称‘荣迎国’的美男子。”
萧玉蝶用手捂着脸偷笑,荣龙吟见萧玉蝶这般,更是说不出的诱媚,又想一阵大笑,却忍住道:“你笑何甚?”萧玉蝶放下手柔声道:“吟儿,你笑我和公公,都快成了笑仙了,你也应该与镜子照照面,也不比我和公公差到哪去,该不会是生病,这可病的不轻哦,我略懂医术,莫非吟儿早已得了断袖之僻不成。”荣龙吟走至镜前,左看看右瞧瞧,再看向镜中萧玉蝶与江安的影子,转过身悟道:“你才有断袖之僻。”江安与萧玉蝶微微笑出了声音。
荣龙吟突然问:“江安,有何事到这‘倾诗阁’,快说吧!”江安恭身道:“是,太子殿下,奴家来是传皇上口谕,要寻萧公子叙诗谈画面圣,皇上在‘书和殿’静候。”“哦,父皇从未见过蝶儿,今日怎会突然……那你们快去,玉蝶有空再来与我畅谈诗文,顺便再透露些,你是娇嘀嘀的姑娘,还是阳刚阴柔的汉子,哈哈哈……”萧玉蝶手拿蝶褐竹笛作一揖,柔声道:“太子殿下,拜辞,下次不访试试看。”萧玉蝶话已说出,引的荣龙吟又是一阵闹腾的哭笑不得,说:“没想到被世人称为绝倾国人的才子,文武俱备,文雅舒静的萧玉蝶,竟也如此幽默风趣,又何止我一个得了断袖之僻,哈哈……”
萧玉蝶轻然一笑,唇启道:“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