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番外】Six feet under（三）（1/2）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庆祝两个忠贞的灵魂彼此结合……”
“哈利·詹姆·波特，你愿意娶金妮芙拉·莫丽·韦斯莱……”
“……我宣布你们结为终身伴侣。”
尖叫声、欢呼声、口哨声和鼓掌声夹杂在一起，一大片用魔法变出来的金色星星落在了哈利和金妮的身上，围绕着他们二人身边旋转着，弗雷德和乔治站在椅子上拿着两只大喇叭用力地吹着，礼袍“砰砰”地放出五颜六色的彩带落在了参加婚礼的来宾身上。
金色的舞池在草地中缓缓升起，穿着金光闪闪的表演服的乐队整齐划一地来到了高台之上，海格用手帕抹着眼睛，亚瑟和莫丽去拥抱着哈利和金妮，越来越多的人朝一对新人涌去，在嘈杂的人群中，一抹金色尤其显眼。
赫敏坐在一张桌子前鼓着掌，末了，给自己拿了一杯火焰威士忌，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喉间流过一些冰凉的液体，随后似被火烧般地出现了极其猛烈的灼热感，她咳了一声，酒精带来的刺激感直冲脑门，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窒息感。
眼泪哗哗地往外流，赫敏不停地咳嗽，捏着自己的喉咙，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新人上面，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揉了揉眼睛，也不顾眼泪还在往外流，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
……
“赫敏，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来当我们婚礼的伴娘。”
哈利恳求道，金妮温柔地搂过她的肩，“亲爱的，婚礼只有一次，你要是不同意，我和哈利都会遗憾终生。”
赫敏叹息道，“可我……好吧。”
哈利和金妮都高兴地咧开了嘴，赫敏淡淡一笑，摸了摸手上的银戒。
……
“赫敏，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是金妮的声音，她今天穿着一条洁白的婚纱裙，头上戴着精致的金色头饰，新婚之喜让她看上去比平常更加美丽，此刻她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些担忧，“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啊，祝贺你，金妮。”赫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将酒杯朝她举了举，又仰头喝了一大口，“新婚快乐，你和哈利一定要幸福。”
哈利终于从人群中挣脱出来，西里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看上去更加英俊了，他一把搂过哈利往赫敏和金妮所在处走来。
“别喝了，赫敏，我们先吃点东西吧。”金妮温柔地把酒杯从赫敏手中拿走，她轻轻摸了摸赫敏光滑柔顺的长发，“你今天看起来真美。”
赫敏眯着眼朝她笑了笑，“是吗？你看，我今天这身紫色裙子像不像四年级圣诞舞会那晚的礼裙？”她摊开手，金妮点了点头，赞叹道，“美极了。”
“赫敏，你在这儿。”哈利咧着嘴朝她走来，西里斯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还不快带着新娘子去领舞！”哈利无奈道，“好好好，但说实在的，我跳得真的很烂。”
“那你也不能逃，快去吧。”西里斯两只手分别搀着哈利和金妮的胳膊，把他们往前推，“不跳尽兴不许回来！”
半空中飘着一瓶瓶香槟酒，蛋糕上的鸟儿翩翩起舞，比尔和芙蓉在舞池里跳着舞，弗雷德和乔治也邀请了舞伴，消失在人群之中。
罗恩被达芙妮一把揪走，他面色通红，踉踉跄跄地跟着她来到了舞池里，另外一边的斯莱特林们发出了喝彩声，西里斯拿过一瓶香槟，坐在赫敏旁边。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他把香槟往一个高脚杯里倒，“大家都高兴坏了。”
“一生一次的婚礼，我当然要参加。”赫敏淡淡笑着，又把金妮拿走的酒杯拿了回来，和西里斯碰了碰。
“哈利和詹姆一样，都是在毕业后一年就结婚了。”西里斯怀念道，“简直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你怎么还不结婚呢？莱姆斯都结婚了。”赫敏笑道，西里斯尴尬地笑着，“哦，一个有钱单身帅哥总是会能遇到真爱天女的，还没到时候嘛。”
“布莱克的未来就指望你了。”赫敏调侃道，西里斯晃着手中的酒杯，苦笑一声。
“我多么希望布莱克家族不要指望我，”他轻声道，酒桌前陷入了一阵沉默。
西里斯一口将酒杯里的香槟饮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赫敏也想再给自己续一杯，西里斯按住了她的手，“你都喝了两杯了，这威士忌威力挺大的，别喝太猛。”
赫敏怔怔地看着手里的空杯子，没忍住笑了出来，“我倒是想喝醉呢，这样说不定就能看见她了。我从来就没有在梦里看见过她，西里斯，你说，她怎么就不愿意再让我见见她呢？”她的眼前模糊一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自私的人。”
远处的卢平和唐克斯在和安多米达聊着天，斯内普和老马尔福夫妇坐在一个角落里，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狂欢景象，塞德里克和秋·张牵着手聊天，脸上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
“你说，她的画像怎么就动不了呢？她哪怕给我留一张会说话的画像也好啊。”赫敏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抱歉，我不应该哭，今天可是哈利和金妮的大好日子。”
西里斯的眼里透着忧伤和怜惜，他低声道，“哈利为了这事找了无数个画师，可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让她的画像动起来。”
“赫敏，爱我们的人永远不会离开我们，她在这里。”西里斯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认真道，“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可我想要活着的她，”赫敏道，“我宁愿她从来没有爱过我。”
西里斯不赞同地皱着眉道，“你不能这么想，她爱上你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她可能会后悔用了极端的法子去保护你，但绝不会后悔自己爱上了你。”
“赫敏，你不要把自己困住了。”西里斯认真道，“安妮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赫敏沉默不语，定定地盯着一只在酒桌中间旋转着的糖色小人，西里斯拍了拍她的肩膀，离开了酒桌，伊莎贝尔缓缓走了过来，“好久不见，赫敏。”
赫敏眼里那抹显眼的金色就是她。
“波特夫人。”一个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伊莎贝尔懒懒道，“如果你要找波特夫人的话，她在那边。”
“不是有两位波特夫人吗？”潘西调笑道，“我要找的，就是我面前这位。”
“潘西，不要闹事。”布雷司温和道，“你现在可不能任性。”潘西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说一句又不会少块肉。”
“但会动胎气啊，这对宝宝不好。”布雷司笑眯眯地安抚她道，赫敏愣了一下，“你怀孕了？”
“要你管。”潘西不客气地翻了翻白眼，她盛气凌人地坐在酒桌的另外一边，“波特夫人，好久不见啊，总算看到你人了。”
赫敏的眼眶还有些红，但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她平静道，“好久不见。”
她拿过第三杯火焰威士忌，伊莎贝尔按住了她的手，皱着眉道，“你今天是想把自己灌死在这里吗？多不吉利。”她夺过赫敏的酒杯，“你这条小命还是好好保护着吧，别让她的一腔爱意付之东流。”
“是啊是啊，少作一点吧波特夫人。”潘西尖刻道，布雷司无奈地想捂住她的嘴，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赫敏觉得头有些发胀，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威士忌的后劲似乎上来了，她感觉到眼前的东西都有了重影，潘西那张脸也变成了两张，在她面前晃晃悠悠。
赫敏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嘀咕道，“我觉得我现在该回家了。”
回家。
回她们的家。
她磕磕绊绊地站了起来，伊莎贝尔连忙抓住她的手臂，“你喝醉了。”潘西眯着眼睛看着扶着额头的赫敏，布雷司和声道，“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也可以现在回去。”
“回什么啊？”潘西撇了撇嘴道，“在家里都无聊死了，走，跳舞去。”
眼前充满了花花绿绿的圆圈光点，赫敏努力眨了眨眼，恍惚中看见了一个红色的人影站在她的对面，冲着她伸出了手。耳边传来了欢笑声和酒杯的碰撞声，她跌跌撞撞地想往前面跑。
“赫敏！”
伊莎贝尔抓着她的胳膊，跟上了她杂乱无章的步伐，“你要去哪儿？”
赫敏摇摇晃晃，她眯着眼睛，发现那个红色的人影又消失了。
她失落地垂着头。
“她怎么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格兰杰？你没事吧？”
“啊……马尔福先生，请你去找一下波特先生，好吗？赫敏她现在想回去。”伊莎贝尔道，德拉科盯着努力想稳住身形的赫敏，他淡声道，“没问题。”
“赫敏，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安妮近乎呢喃般的声音在赫敏耳边响起，她怔了怔，酒意似乎散下去了些，“你听到了吗？”
伊莎贝尔只当她是喝醉了，“嗯，听到了，快到桌子旁边坐下来。”赫敏皱着眉移开了她的手，“你真的听到了吗？”她急促道，“安妮……我听到了安妮的声音！”
伊莎贝尔更加坚信她喝醉幻听了，“说明她也很想你，好了，快坐下来。”
“赫敏，我们回去吧，你好好休息。”哈利温和道，“我知道今天让你来参加婚礼有点勉强你，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吗？”
卢娜空灵般的声音在赫敏耳边响起，“我认为一瓶简单的柠檬水宝就能解除你的酒劲，可惜宴会上没有准备。”
“格兰杰，这是解酒药。”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卢娜欢快道，“啊，斯内普教授。”
赫敏接过了斯内普递来的红色药剂，她笑了笑，“谢了，教授。”斯内普注视了她一会儿，语气显然缓和了一些，“我想，魔法部不会让一个醉鬼去工作，祝你好运，格兰杰。”
哈利陪着她通过壁炉回到了伦敦的灵顿广场19号，克鲁克山见有人回来了，连忙跳下窗台迎接主人，克里斯拍了拍翅膀也发出了一声欢快的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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