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节(1/2)
吗,敢对他大吼大叫?
“出去快点出去”此刻,她已是煎熬难挨,他要再不出去,她可就不客气了。
“哼!”刑明杰冷冷一瞥,终是看在她病体缠身的份上,转身扬长而去。
怦然关上洗手间大门,华鹊以袖轻拭额角汗滴,长吁一口气,小跑着冲上花洒前,开了水龙头就淋了起来。
热,真得好热,好热!濡湿的长发,缔结的水珠顺额而下,哗啦啦的水流声,却冲不走内心的狂躁。
煎熬不止地进行着,红晕褪尽,面色已是渐渐泛白,喉头一阵阵浊气上涌,冷,好冷!
额上渗出冷汗,体内丝丝痛楚侵袭蔓延着全身,颤着手儿关上花洒,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刚扯开步子,够上浴巾。
脚下一滑,长腿拉直,扑通落地。
痛,好痛。摔得好痛,甚至脑袋都晕乎乎的。失去知觉前,依稀间,听到浴室外,一阵拍门声,华鹊努力瞠目,动了动手指,努力要支撑着起来,终究是力不从心地停止了动弹。
她以为残破的身子,终是走到了尽头。汩汩的热气传导着,慢慢地纾缓了疼痛,她的眉头开始舒展,睁开眼的刹那间,不经意一瞥,心底却是受了极大的震撼。
想尖叫,喉咙动来动去,却发不出半个字。
[正文 番外《暴君别耍流氓》-----063婚礼前的惊变]
“刑明杰,我是卖身给你了吗?”华鹊微笑,自然而然地白了某人一眼,谁拽他啊,眼下功力恢复了,他的那点蛮力又岂是她的对手。
刑明杰未正面回答,脸色不太好看。
以他的个性,鲜少有这种吃瘪的脸色,华鹊立马觉得满屋生辉,连带着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不能离开,总得有个理由啊?别想着蒙混过关,想着自己受了多少的窝囊气,华鹊心里委屈,怎么着也得让他给个明白说法,于是,走近了一步,直截了当地追问,“为什么不行?”
刑明杰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华鹊是给他上套呢阄。
他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咬定她是莫成鲸,和她两两相厌,互恨到死。要么承认她是华鹊,与恐怖组织没有一丁点的关系,那么在一场声讨之后,华鹊转身和他说再也不见。
“你说呢?”刑明杰精明一笑,笑案留给华鹊自己去猜测。
奸诈如狐貍。华鹊脑瓜子唯一的反应就是这五个字。一个成功的谋士,是不会在这无关痛痒的问题上纠结哦。
华鹊心里隐隐有什么东西冒起,又瞬时地被她打住了,眼看着数月的委屈都要在这一刻,得到平反,本以为是不言而喻的激动,却不想还是有些莫名的难受,像是有块石头落下了,却还是敲到了心坎上。
摊手掌心,她觉得只要划出一掌,就能把他打成重伤。
数个月来的委屈,痛苦,黑夜里的呐喊与纠结,从此一了百了。
望着空荡荡的掌心,感觉得体内肆意流动的真气,眼眶之间不知不觉地兴起了层薄雾。只要一掌,所有的恩怨就可以结束了。
结束了
“手上藏了什么古怪的东西?”刑明杰瞅瞅她的手掌,不解问道,
华鹊擡头,斜眼睨他,心中忿忿默念着:要不要试试,说不定我一掌就能劈死你。
“这场婚礼,你是伴娘,不要忘记了。”说着,刑明杰向她递了个礼品袋过去。
“什么东西?”华鹊视线落在袋子上,不改戒备的本能。
“礼服。”他一向话少,干脆利落地只说重点。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我以为你会期待。”扯住华鹊,烁烁的眸子里闪耀着戏谑的清芒。
“等会见。”用力伸脱出手,华鹊凉凉应道,提起礼盒往身后拽,是的,总要划下句号,让一切就此结束,落下尾幕。或者李萌萌死,或者华鹊死。
几个时辰后,就将有结果。
轻扬的幅度带起明媚如春风的微笑,夹着胜利的骄傲,中性的阴柔并济在她身上展现着,构成这个屋子里最抢眼的生气。
最终,她潇洒地转身,带走一阵微风。
刑明杰脑袋抽搐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抽起根烟,疯狂地吸吮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真有所谓的穿越吗?会吗?
直至今时今日,他仍是无法理解,真得无法理解。
慢慢提步,走到台吧上,提起名贵的洋酒,看着精致的水晶瓶中涌动的金黄液体,脑袋越发地觉得浑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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