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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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她顿了一下，“我感觉很内疚，作为朋友我辜负了你。”

“我们已经谈过这个——”

她挥手打断他，“我不是要说那个，”她说，“我是说我看着你时还能想到发生过的那些事，就好像Grdelwald还附在你身上一样。我找回了我的部长，但我的朋友仍然失踪，我知道他在，但我找不到他。”

Percival摸了摸嘴唇，“没那么糟吧。”他轻声说。

“是的，我知道，”她叹气，“你最后总是会没事的，但我很害怕。你还没完全振作自己，Goldste也是，如果我愿意诚实的话，我也是。我希望你俩一起出任务不只为能抓到坏人，也为弥补我们的错误。”

“你是对的，”Percival微微前倾，“看看我们做到的事，有点混乱，但无论如何都会乱的，我们拔除了极端革命者的一整个组织。”

“最重要的是，你和Goldste拯救了一个小女孩免遭诱拐并被用作一个黑巫师的谋划中的棋子，”她说，“纵使你在所有其他方面都失败了，那仍然比我们上个月所做的要好。”

“那是你不得不做的决定，”他断然说，“我明白那个男孩是受害者，但他本可能杀掉那么多人，你无法知道……”

“可我还能感觉到，”Serapha轻轻用两指指向胸膛，就在心跳上方，“但往者不可追。我是要说你做了我所期望的，但是Ta Goldste超越了我最疯狂的梦想。”

“她干得不错。”他说。

Sera摇头，“不是那样，”她说，“她把我的朋友带回到我身边，她消灭了Grdelwald对你剩余的图谋，融化了你出院时我见到你身披的防御外壳，为此我会永远感激她。这就是我想说的，如果你允许的话，我也愿意亲口告诉她。”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Percival拿出烟盒。他给她递去一支烟，但她摇了摇头。她在认真地盯着墙壁，无疑是在整理思绪。

“这就是你想说的？”他问。

她点点头，仍然没看他。

“这倒是啰嗦过头了，即便是对你来说。”他说。

于是她再次大笑，他微笑着给自己点烟。“好吧，”她说，“出去吧，去确保Modesty接受这个新安排，然后我建议你前往儿童福利部开始走流程，因为谁知道那些手续要花多久啊。”

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嗜睡感仍然存在，它强到连主席本人都告诉Ta下周之前她不用回MACUSA。Ta表现得像为此困扰，但私下里她为不用马上回去松了一口气。她离开时毕竟不光彩，她想要身心强健时再走回那些门。

既然Ta出院了，Queenie也就没理由再旷工了，她回到了魔杖许可办公室，尽职尽责地泡咖啡，对姐姐的事守口如瓶。这意味着在过去的几天里，Ta遭遇了两样她暂时不喜欢的事情：安静和孤独。

在这样一个安静寒冷的星期四下午蜷缩在沙发上，很难想象自己一个多星期前还在与新奥尔良的犯罪分子一起喝酒跳舞。在一切陷入疯狂之前，在她从新年派对上逃走之际，Percival第一次吻了她，那时距今甚至不到一个星期。

感觉上比那久远得多。她猜想她和Percival的关系不能简单以天数计算，他们经历的太多了。

虽然Percival时常登门，但她太累了，除了躺在一起静静地谈一两个小时之外他们什么也没做。他们也没有隐私空间做什么，因为Queenie一直在附近，她通常很坚持给他们泡茶，并且努力让Percival留下来吃晚餐。

Percival第一次来公寓时Queenie没几分钟就说漏嘴了：在Queenie看来，只要你在她们家里，那你就有权知道她是个摄神取念者。她觉得其他后果不计，隐瞒不合礼仪。

说实话，Percival知道Ta卸下了很大的心理负担——她讨厌对他保守秘密。从他的角度说，他并没有生气，虽然他很惊讶并表示了对Queenie可能在不应该的时候窥探的常见担忧。“你不用担心，”她拍拍他的手，“你的思想就像锁着的柜子，受过训练，不是吗？你需要担忧的是Ta，如果你告诉她一个秘密，那我很快就会知道的。

“谢谢你说明啊。”Ta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