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节（1/2）

好吧，”他说，“我猜没人能料到你们会来。如果你们不是和Beauvais一起出现的话我早就直接踢你们下水了，有她当朋友真是不错。”

“我们很友好，”Percival说，“入正题，我们来是为了见Daiana，能指个路吗？”

“也请务必让我参与会面。”

Percival只是耸了耸肩。

Dorian烦躁地哼了一声带了路，Percival和Ta走在他身后。经历过沼泽的黑暗之后，屋里的光芒更是令人目眩。房间十分温暖，爵士乐从墙后传来，这里有种奇怪的气氛——看似轻松，却有某种沉重严肃的感觉漂浮在空气中。Dorian上了楼梯，带他们走向房子的更上方和更深处。

“有客到。”他边上楼边喊。

Ta发现听见这句警告后出现Daiana身上只有一件非常薄的丝绸睡袍——可以想见半分钟前她一定还什么都没有穿。她倚在一把躺椅上，身边的矮桌上摆满了食物——米饭、小龙虾、饼干、香肠、橄榄。她从酒杯上方对他们皱眉。

“Percival，”她坐直了些，“还有Moon小姐，你们为什么在我家？”她的最后一句问话直指Dorian。

“Beauvais女士送他们来的。”他坦率地说，她的眉毛一扬，接着露出怒容。Ta知道Violetta很有名，但她开始怀疑在南方——或至少在路易斯安那——那种名声的缘由是敬畏多过崇拜。Percival没有等待邀请就自动坐到了与躺椅相邻的沙发上，还示意Ta坐到他身边。

“好吧，除非你们来是为了告诉我我女儿在哪儿，否则快走不送。”Daiana说，“既然是Beauvais带你们来的，那好，我不会直接用地板上的魔咒诅咒你们，但是我绝不能容忍你的出现，因为你，”她用手怒指Ta，“Kate也许再也不会醒来。”

“因为她，Kate才活着，”Percival尖锐地说，“你应该感谢她。”

尽管她声称要把他们扔出去，但Ta看到Dorian悄悄地走进了房间角落里的吧台里。从气味判断，他给他们倒满了两杯杜松子酒。他似乎对Daiana的烦心不以为然，Ta不禁再次怀疑他的角色：他是爱她，但他愿意为爱奉献多少？在他们的关系中他们两人地位平等吗？她仔细地注意着他的动作，酒是从同一个瓶子里倒出来的，所有玻璃杯都是从同一个架子上拿的。

与此同时，Daiana对Percival露出厌恶的表情。“果然最聪明的男人也会因色失智，”她说，“她一直在传播Grdelwald那遍布欧洲的毒药，要么她耍得你相信了她是无辜的，要么她说服了你站到她那边，不管是哪种我都不喜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的命，Percival，所以我欠你一次，但我不欠这个女人的。”

“你欠她的，”Percival说，“我也欠她的。事实上，你可能比大多数人欠她更多，到了现在你一定听说过纽约默默然的事了吧。”

她耸了耸肩，好像对这个词有点不自在。“一般认为，”她说。“已经几个世纪没有出现过默默然了。”

Ta伸手接过了Dorian递来的两杯酒——很明显，一杯是给她的，一杯是给Percival的。她冷静地等着，看Dorian跟Daiana一起坐在躺椅上，接着看他喝了一口他自己的酒。反过来他也看着她从拿着的两杯中都喝了一口，然后才把其中一杯递给Percival。Dorian对她露出了一抹坏笑，但看起来并没有被冒犯到。

“他们比我们愿意相信的更常见，”Percival摸出他的烟盒，先递了一根烟给Daiana，然后依次是Dorian和Ta，“但我向你保证，那件默默然肆虐之事属实。它们的数量仍然少到能令他人寄予错误期许，Gellert Grdelwald曾在纽约有意将之为其所用。”

这段描述冷静客观，但Ta感到她的胸中形成了一个悲伤的死结。Credence，她曾那么努力地保护他——当他所知道的只有他人的厌恶和不满时，她给他带去安慰和关爱。站出来面对Mary Lou Barebone是个错误，升级到拔出魔杖更为过界，但她不会后悔。可是尽管她做了一切，Credence还是痛苦地死去了，而Ta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这份负罪感还会不会淡去。她希望她的香烟烟气能遮住眼中的真情。

Daiana把Dorian为她点燃的烟长吸了一口，“那她又做了什么？”她的手指弹向Ta的方向。

“别的不说，她解除了Grdelwald先生的魔杖，”Percival说着啜饮了一口他的酒，他顿了一下，考量着杯子，“这酒真不错，哪儿来的？”

“所以她是弃暗投明了？”Dorian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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