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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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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新不喜欢低人一等,所以第三次在上面。

眼神是自上而下的,但她像归顺一样伏跪在向挽上方,身体里有她的手指。两人的头发都汗湿了,但晁新一点也不介意,细细密密地偏头亲吻向挽。

向挽的眼神不紧不慢,动作也是,但她的耳廓、双颊都有少女的绮丽,像久违的上好的胭脂。

晁新觉得和向挽交换灵魂的时候,像是被娟秀的手腕引领着,在某个阴雨绵绵的竹屋,亲手研磨脂粉的花汁,粘稠又浓密,带着蛊惑一样的清香。

动人的并不是研磨的过程,动人的是,心中描绘胭脂上脸时,身侧佳人的风华。

而向挽也同样喜欢这样的体验,晁新看出来了,因为她咬下唇时很轻,又很乖,像在羞涩,但她的攻势从未退却过一秒。

而且她很可爱,若是心中所想得了晁新的准许,她本能地便要道谢。

于是晁新蹭了蹭她的耳朵,笑着问她:“怎么这么有礼貌啊?”

“不应该么?”向挽的清音弱弱的。

手指稍微一顶。

“如果要道谢,应该是我吧?你让我这么舒服。”没有人知道晁新这时候的声音有多迷人,尤其她还在摩挲向挽的下颌。

然后她靠近向挽的耳边,低声说:“真的很爽。”

这话很野,她不常说,但此刻她有点失控,眉头蹙起来,呼吸镌刻进皮肤的起伏里。

向挽也被这话打动,尾椎骨都发麻。

平躺在床上,她钻进晁新的怀里,仍旧心猿意马。

她不应当是一个纵情的人,她曾说过,自己的一切都有尺度,但不代表她未曾压抑过。

事实上,从来到这里,她就一直在压抑。

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一个不出错的人,或者说,出错少的人,谈何容易。

而她又选择了一条让自己放在显微镜前下的路,被审判、被嘲讽、被伤害、被在一遍又一遍的口诛笔伐中置之死地。

她没有抱怨过,因为她很乖,她也没有出格过,因为她很乖。

人生最大的非分之想,也不过就是忍无可忍时,轻轻印上了于舟的嘴角。

她不认为自己真正适应了这个社会,哪怕她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迎来了月事的潮汐,但那是身体。

在这一晚,她抛弃所有的礼数、教养,推翻十八年的根深蒂固,放肆地享受声色与孟浪,她才终于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现代人。

她很幸运,遇到了这么合拍的一个人,她很喜欢晁新的身体,她的喘息声也异常动听,闭上眼,怀里有她常年所用沐浴露的香气,脑海里却是被吮吸后发亮的、发红的顶端。

在掌控晁新的声调和起伏时,她才发现,自己骨子里确有父辈流淌下来的位极人臣的控制欲,只是它并不突兀,也不面目可憎,常常以幼蚕吞噬桑叶的姿态,细细密密地包裹住猎物。

晁新懒懒地拥着她,手勾着她的头发,绕了几个圈。

“感觉还好吗?”嗓音沉着、哑着,但和接吻之后一样,很在意向挽的感受。

向挽举起手,看了看,声音有点娇了:“手疼。”

“疼?”

她把脑袋埋在晁新的臂弯:“晁老师总不自觉收拢双腿,我的手掌被夹得很疼。”

“噢,”晁新应一声,问,“那要把腿分开一点,对吗?”

“嗯,下回莫再如此了。”向挽说。

有一点委屈。

于是晁新又被逗笑了,啄一口她的嘴唇,忍不住:“小猫,好乖。”

她觉得向挽像一只小猫,将人吃干抹净,还要礼貌性地舔舔爪子,然后缩进人的怀里,轻轻嘤咛一声。

“睡吧。”晁新说。

向挽这一觉睡得跟昏迷似的,但也没有睡多久,七八点就醒了,然后口干舌燥,起床拧了一瓶矿泉水。

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她有些无措,没想过自个儿是先醒的那一个,不晓得该如何面对晁新。

人同人发生了亲密关系之后,好像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就是什么都坦诚相见过了,也不大注意形象了,因此心理距离会被拉得无限近。

然而她和晁新的了解程度又不足以支撑亲密无间的距离,导致有一些若即若离,雾里看花。

于是她拿起手机搜索:“做过之后,应当如何与人打招呼。”

一无所获。

换个关键词:“做过之后,应当如何向人问好。”

身后有被子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懒音:“这么早?”

噢,原来是这样问好。

向挽暗笑了笑,把手机收回。

“不再睡会儿吗?”晁新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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